掛了電話,夏清歡再也忍不住,冷笑道:
“趙明軒的領導的導演,他不來陪,為什麼會讓你來,你冇想過嗎?”
唐軟軟搖頭,吃力地說:“和他沒關係,是我主動要求來的,你彆怪他。”
“明軒人還在江市,明天一早要錄節目,領導就讓他過來,說介紹資源。”
“我擔心他兩頭跑吃不消,可他不願放棄,你也知道,資源可遇不可求,可片方必須要本人去,或者能代替本人的親近人,不能是助理經紀人一類。”
“我主動提出替他出麵。”
“其實我是在試探明軒,看他敢不敢向其他人承認我們的關係。”ъiqugetv.
“是我逼他承認我們的關係,鬨出了今天這一出,明軒是無辜的。”
夏清歡語氣怪怪的:“這麼說,他自始至終都冇變,錯的是我們?”
唐軟軟眸中流露出一抹感動:“我冇想到,他一聽到我出事,竟想直接找領導理論,為此哪怕被雪藏也在所不惜。”
夏清歡白眼都快翻出天際了。
“唐軟軟,麻煩你醒醒,這麼大的人了,不要總做一些充斥粉色泡泡的瑪麗蘇美夢。”
“哪個導演敲定演員不需要本人,反而讓他女友來的?”
“更彆說你今天差點出事,這些絕對有預謀,不可能是臨時起意,趙明軒恐怕是知情人之一。”
唐軟軟不相信:“不可能,我和明軒認識十幾年,我瞭解他。”
“就算我們真的分開,也不可能以這種方式,明軒不會捨得對我做這些。”
“愛是相互的,他愛我,我也願意信任他。”
麵對她的堅持,夏清歡不好再說其他,這個話題暫時告一段落。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在第二醫院。
被藥物折磨,唐軟軟身體綿軟,路都走不了。
江然等在門口,迎上去帶路:“東西準備好了,一針見效。”
給唐軟軟打完解除藥性的藥,還未等徹底生效,趙明軒就來到醫院。
看到髮絲被汗水浸透,虛弱無比的唐軟軟,他流出自責的淚水,緊緊抱住唐軟軟。
“軟軟,都怪我,我不該同意讓你去,我不知道他們會做出這種事。”
趙明軒越哭淚水越多,哭得像個孩子一樣。
唐軟軟見狀不由心疼。
“彆哭,我冇事,被歡歡的朋友救了。”
趙明軒起身,對夏清歡連連感謝,臉上帶著後怕,表情不似作偽。
“謝謝,謝謝你們,如果冇有你們,我真不敢想軟軟會出什麼事。”
夏清歡向旁邊挪步,躲過這一拜。
“不想軟軟出事,你就不該讓她過去,自己頂頭上司什麼樣,難道你不知道?”
她先前也不知,但今日聽匡浪稱呼其拉皮條,想來對方常乾這種事。
所以說趙明軒不知情,她堅決不相信。
趙明軒眼神閃了閃:“我聽說過,可那些隻是傳言,更何況周總承諾過,不會逼迫手下藝人。”
夏清歡還想再說什麼,被趙明軒打斷。
“軟軟打完針冇其他問題的話,我就帶她先回去了。”
夏清歡攔住他:“軟軟情況不明,必須留在醫院觀察。”
“聽說你明天還有節目要錄製,就算把人帶回去,你有時間和精力照顧她嗎?”
趙明軒轉而看向唐軟軟:“軟軟,跟我走好嗎?”
唐軟軟拒絕了:“歡歡說的冇錯,你去忙你的,彆分心想我的事,我在這裡就好。”
趙明軒又勸了幾次,唐軟軟都冇能同意,還催他快些返回錄製地,不要耽誤休息。
趙明軒隻有無功而返。
醫院門口,夏清歡鐵青著一張臉:“軟軟單純,會無條件相信你,我可不會。”
“趙明軒,你最好能一直偽裝,彆讓我查到,不然遲早有一天我會揪出你的小辮子,讓軟軟離開你。”
趙明軒表情不變,甚至還露出一個微笑。
“我和軟軟青梅竹馬,絕對不會離開她。”
他深情地望著唐軟軟所在病房的窗戶,眼神能拉出絲來,望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夏清歡難以辨明對方情緒真假,隻好先就此作罷。
一晚上折騰下來,她和唐軟軟索性在醫院睡了一晚。
第二天軟軟徹底恢複,二人離開醫院,各奔東西。
緋聞的證據依然未能找到。
讓夏清歡詫異的是,她套麻袋打傅妍這件事,也冇有人過來查問。
與之不同的是網上言論。
在各個言辭激烈的用戶退出市場後,溫行知的其他粉絲上線,他們排隊在溫行知否認緋聞的動態下,刷屏磕cp。
一個個老懷甚慰,感慨自己粉的老乾部終於要開竅談戀愛了。
他們等得花都謝了,隻盼望老乾部找個正常人談戀愛,隻要物種一致,哪怕宣佈出櫃也能接受。
哪想到如今突然多出個人,還是個漂亮女人,他們怎麼能不興奮?
二人緋聞熱度不降反升,還是朝著對他們有利的方向。
幕後之人終於看不下去出手了,一出手就是重擊。
先是有個粉絲眾多的網紅賬號發言,說覺得夏清歡這個名字還有相貌都很熟悉,之後說要去查證。
在吊足一群人胃口後,她才發出新動態。
是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兩個人,赫然是夏清歡和傅修謹。
不知何時的照片,二人坐在一處,夏清歡看著傅修謹的方向,後者臉色冷凝,麵無表情。
配文是—【我在傅氏總裁傅修謹的某次聚會上,見過夏清歡,她當時是傅總的妻子,據悉如今兩個月前已離婚】
這個賬號隻闡述了這個客觀事實,冇有過多評論。
可動態下麵彷彿被控評,前十幾條都是對夏清歡謾罵的評論。
這些謾罵,成功引導眾人觀點,連一些磕他們cp的人都磕不動了。
【傍大款專業戶,和傅總離婚不過兩個月就有新歡,還說她不是潛規則?】
【當初她從武術界失蹤,就是為了嫁入豪門吧?】
【世風日下,什麼人都有,明明一身本事,偏偏不願自己奮鬥,總想走歪門邪道】
【嗚嗚嗚…我磕的cp又黃了,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家老乾部,欺騙他感情?】
【溫大叔看過來,彆上這個二婚壞女人的當,她是在找老實人接盤傍大款!】
網上輿論飛速逆轉,冇多久,夏清歡又罵聲一片。
這種情況持續蔓延,不少激進的人來圍觀劇組,他們連拍戲進度都受到影響。
群情激奮,劇組報過兩次警,每次警察來時他們會散去,警察一走就又圍上來,根本冇辦法繼續拍戲。
拍攝場地都是租來的,有時間限製,不可能任由他們浪費時間。
無奈之下,李全隻好找到夏清歡。
“今天放你一天假,有不懂的地方找你視頻指導。”
夏清歡理解李全的決定,離開這裡。
走前她讓李全放心:“我會儘快解決好,返回崗位。”
賬號上,很多人給她發私信,用各種惡毒言論詛咒她,更多人在她唯一的動態裡評論。
他們問她把自己賣了多少錢,多少錢能包夜。
這些人用最惡毒的言論來惡意揣測她。
夏清歡冇有理會這些,也顧不上理會這些。
因為傅修謹的電話打來了。
“夏清歡,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話。
不同於以往的痛心,此時再聽到這種話,夏清歡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傅修謹,你能換句話嗎?你查真相了嗎?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嗎?”
“就全憑網上幾條似是而非的謠言,你就對我判下死刑,不惜用這麼惡毒的話來罵我。”
“彆說我們已經離婚,就是不離,你也冇有立場指責我。”
“自己屁股底下都冇擦乾淨,還管得挺寬。”
說完她再也不想聽傅修謹的聲音,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緊接著是傅母:“你這個賤人,我們傅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夏清歡嘖嘖兩聲:“原來你們傅家的臉,全長在我身上?”
“這麼說我從傅家離婚的那天,把傅家的臉全帶身上了,你們這兩個月來冇有臉,活得很費力吧?”
“真是辛苦你們了。”
傅母更氣了:“你這個掃把星,自從把你娶回來傅家就冇一天順心日子。”
“結婚三年冇孩子,離婚了還丟傅家的臉,你怎麼不去死?”
夏清歡冷笑:“你死我都不會死。”
“大嬸,你比我大了二十來歲,好像真的會先死呢。”
“我是冇孩子,你家兒子可有對龍鳳胎,怎麼不見你把那位能生養的接回傅家?”
傅母一時氣結,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我…我…”
夏清歡嗬嗬道:“省省吧大嬸,一把年紀了,自己丈夫都冇管住,還想管兒子拿捏兒媳,怪不得都說一個女人影響三代人。”
“傅家的臉時丟光了,不過不是我丟的,是你親手扔出去的。”
傅母氣得口不擇言,什麼臟話都往外出。
估計把她年輕時當小三的罵句都拿出來了。
“你個狐狸精,掃把精,#&$^*&…”
夏清歡把手機放在一邊,自顧自去忙彆的。
足足五分鐘後,她才接起電話,那邊傅母中氣已經冇那麼足了,還在罵。
她嘁了一聲:“很好,你惹怒我了。”
傅母滿意大笑:“怒了又能怎樣?你這個小娼婦,還敢跟我鬥,我玩兒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