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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話音剛落下,陸聞風沉著臉,一腳刹車就把車子停在了馬路中間。
這時,林默轉身去推車門的時候,隻見陸聞風把門鎖了,怎麼都不推不開。
扭頭看著陸聞風,林默冷不丁地道:“把門打開。”
林默越是這副態度,陸聞風也越來氣:“你還不死心,還要去找他?”
此時此刻,陸聞風衝著林默凶時,腦海裡儘是前些日子自己心情不好,林默安慰他的情形。
所以,他害怕了。
害怕林默去安慰顧知州,害怕顧知州趁虛而入。
不等林默開口說話,陸聞風又說道:“你離顧知州遠點不行?非要挑戰我的底線?”
自己介意顧知州,他和林默說過很多遍,可她就跟冇長耳朵似的。
陸聞風的遐想和栽贓,林默氣不打一處來。
她什麼時候說要去找顧知州了?她就不能自己待一會兒,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嗎?
冷眼看著陸聞風,看他一副不吵不甘心的樣子,林默直接說道:“你憑什麼讓我離他遠一點?又拿什麼身份讓我離他遠點?”
“彆把自己看得那麼重,彆總以為全世界都該圍著你轉。”
不給陸聞風說話的機會,林默又冷聲說道:“把門打開。”
林默不耐煩的態度,陸聞風的臉色彆提有多難看,抬起右手就掐住她的臉,猛地把她拽到自己跟前:“林默,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說他憑什麼,又拿什麼身份讓她離顧知州遠一點。
陸聞風能嚥下這口氣,能聽得了這話?
四目相望,林默的臉頰被陸聞風捏得發疼,感覺骨頭都要被他捏散了。
兩手緊緊抓著陸聞風的手腕,林默皺著眉頭說道:“陸聞風,冇有知州的話我根本活不到現在,冇有知州,你覺得我們能在這裡吵架嗎?”所以他根本冇有資格讓自己遠離顧知州。
最後那句話,林默還是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還是冇有衝陸聞風說出來。
與此同時,林默更加不明白的是,自己到底和顧知州有什麼,到底又和顧知州做什麼,至於他陸聞風動這麼大的情緒,至於他對自己這麼懷疑?
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林默,陸聞風掐在她臉上的力度不由得變小了,腦海裡下意識想起了林默在國外的那幾年,顧知州確實幫過她不少,也救過她。
甚至為她擋過刀。
正因為有顧知州做在前麵的那些事情,他後來為林默所做的一切,彷彿都變得冇有意義了。
沉默地盯著林默看了好一會兒,陸聞風這纔開口說道:“所以林默,你是在給我打預防針,你這輩子和他糾纏不清,斷不乾淨了?”
目不轉睛地看著林默,此時此刻,陸聞風好像有所理解了。
理解自己對周也的照顧,又給林默造成了什麼傷害,林默當時又是什麼感受。
想到這裡,陸聞風冷冷清清地就把掐在林默臉上的右手拿開了。
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被陸聞風掐過的臉,林默陷入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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