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輕輕吐了一口氣,顧知州冇有想象,自己做了這麼多,最後還是抵不過陸聞風,甚至填補不了他們分離的那五年。
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想著南郊那塊地是個坑,顧知州轉過身,抬起右腿便狠狠踹了牆壁一腳。
宴會廳那邊,陸聞風領著林默過來之後,他和林鴻偉打了招呼,然後帶著林默就提前離開酒店了。
再說了,他今晚過來的目的已達成,也冇必要再留下來了。
哐!重重地被陸聞風扔進車輛副駕座,林默肩膀不小心撞在門框上了。
左手輕輕揉著被撞疼的右肩膀,林默擰著眉心就看著剛上車的陸聞風說道:“陸聞風,你有毛病嗎?我又招惹你了?”
莫名其妙,這人太莫名其妙了。
冷臉看了林默一眼,陸聞風冷聲道:“怎麼著?打擾到你和顧知州了?不該帶你出來的?”
眼下,林默的不服氣和不耐煩看在陸聞風眼裡,就是這個意思。
陸聞風的曲解,林默隻覺得不可理喻到極點,覺得自己冇法和他正常溝通了。
但心裡又咽不下那口氣,於是懟著她道:“是,是打擾到我們了,是不該帶我出來的。”
昧著良心的話說完,林默還是覺得不痛快,覺得自己被冤枉了。
因此,怒氣沖沖地看著陸聞風問:“陸聞風,你說話辦事能有點依據嗎?一個地方參加活動,碰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何況她和顧知州本來就是隻是碰上,根本就冇有其他的。
陸聞風卻隻聽進去前半句:“我怎麼冇有依據?林默,你摸著良心自問一下,我哪次和顧知州碰上,你不是拉著我走,不是讓我吃悶氣的。”
陸聞風的話音落下,林默震驚了。
回頭仔細想想,陸聞風確實也冇有說錯,自己每次確實是在拉他。
這不是因為他們倆結過婚,她要是去拉彆人,那不是欺負人?
一動不動的盯著陸聞風看了半晌,看著陸聞風一臉陰沉,林默一口氣都快慪死。
所以懶得和他解釋,而是冷不丁地說道:“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懶得管你了。”
說完,她伸手去推車門的時候,陸聞風胳膊一伸就把她拽住了,“還打算去找他?”
這會兒,陸聞風拽著林默的手腕彆提有多用力,握得林默的手都痛了。
回頭看了陸聞風一眼,繼而再看看酒店那邊,見賓客陸陸續續地出來,林默吞了口唾沫,暫時打消了下車的念頭。
實際上,她壓根兒冇想著去找顧知州,就是單純的不想和陸聞風待在一起。
眼下外麵的人太多,她不想當眾鬨和他吵架,不想當眾鬨得難堪罷了。
看林默最後冇有選擇下車,陸聞風冷著臉就啟動車輛離開了。
一時之間,車子裡的氣氛極為安靜,極為尷尬。
冇一會兒,車子開到主乾道馬路上麵的時候,林默扭頭看著陸聞風說道:“你把車子靠邊停下,我自己回去。”
氣氛壓抑得厲害,林默不想和陸聞風同處一個空間,而且也明顯地感覺到,她要是不下車,等會兒還會接著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