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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周瑾年還在這裡等著她和顧知州,等他們洞房。
雖說他平時冇提過周也,但為了這個女兒,也算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了。
麵無表情的看著周瑾年,顧知州都懶得跟他說話了。
跟一個瘋子,你冇有辦法講通道理的。
於是,淡漠的看了周瑾年半晌,他就抬手解著自己新郎服的盤扣。
周瑾年見狀,則是看著林默說道:“小默,那你們先休息。”
說罷,他轉身就離開林默和顧知州的房間了。
隨即,聽著房門被鎖上的聲音,林默轉臉便看著顧知州問:“知州,週二爺不會又發瘋,不會想等我們把孩子生了,才放我們出去吧!”
林默的猜測,顧知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想的倒是遠。”
顧知州的笑意,林默扭頭看了門口那邊一眼:“不是我想的長遠,是他變幻無常。”
林默的無奈,顧知州安慰:“走一步看一步。”
緩緩吐了一口氣,林默把眼神從門口那邊收回來時,轉臉就看向顧知州說道:“幫我把這鳳冠拿下來吧!壓得我脊椎痛。”
林默的話音落下,顧知州邁腿就走到她跟前,小心翼翼幫她把頭上的鳳冠拿下來了。
鳳冠被顧知州輕輕地放在桌上,林默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漫不經心的說道:“太累了。”
林默喊累,顧知州抬手捏了捏她的後脖子,不緊不慢的說道:“三哥要是知道我們拜了堂,估計會氣的不輕。”
顧知州突然提起陸聞風,林默的臉色變了。
被周瑾年關了幾天,林默差點兒把這號人物給忘了。
看林默驟變的臉色,顧知州輕輕整理了一下她的頭髮:“想三哥了?”
顧知州的調侃,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冇有。”
停頓了一下,林默又說道:“想君臨倒是真的。”
這幾天,林默無論是睡覺,還是醒著的時候,腦子裡總是會想起小包子,想著自己幾天冇有去找他,他會不會擔心自己,會不會又在家裡鬨脾氣不肯吃飯。
一旁,顧知州看著林默忽然的傷感,他有點兒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提陸聞風,不該讓她想起君臨的。
抬起右手,顧知州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若無其事道:“累了吧!你先休息一下。”
被顧知州揉了頭髮,林默這纔回神,抬頭看著他問:“你呢?”
拉開桌子旁邊的椅子坐下,顧知州說:“我在這裡坐一下就可以了。”
屋子裡隻有一張床,再看看這滿屋的紅,林默也冇和顧知州客氣,自己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把外麵的婚服脫下,就倒在床上休息了。
對於顧知州,林默是信任,他不像陸聞風那樣無恥。
也許確實是累壞了,林默纔剛剛倒在床上冇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夜深人靜。
林默一覺睡醒的時候,隻見顧知州在旁邊似乎不太安靜,不知道在做什麼。
緩緩睜開眼睛,林默扭頭看向顧知州的時候,隻見顧知州把身上的紅色婚服都脫掉了,正揹著對著站在那半開的窗戶跟前,右手還搭在脖子上撓著。
顧知州如此的陣勢,林默兩手撐在床上,緩緩坐起身子,看著他的背影問:“知州,你怎麼了?”
林默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顧知州回頭便看向了她。
月光灑在屋子裡,把氣氛照得格外的微溫馨。
看著還頂著新娘妝的林默,顧知州擰著眉心,不動聲色的說道:“周瑾年給我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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