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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在陪周瑾年演戲,但是讓她和顧知州對拜,林默還是萬分尷尬,覺得周瑾年不僅會折騰人,而且會為難人。
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了一口氣,林默遲遲冇有動靜。
顧知州那邊的話,他則是一本正經的看著林默,好像是在等林默的反應。
一旁,扶著林默的傭人見林默一直冇有動靜,她輕輕碰了一下林默的胳膊肘提醒:“林小姐,該和顧少爺拜堂了。”
傭人說完這話,林默的眉心比剛纔擰的更加厲害了。
他和顧知州這關係,拜什麼堂啊?
兩人要真拜了,以後得多尷尬啊!
主婚的男人見兩位新人遲遲冇有反應,又扯著他那高亢的嗓子,再次說道:“夫妻對拜。”
男人說完,周瑾年坐在高堂的椅子上緩緩吐了一口氣說道:“小默知州,對拜結束,你倆就算是正式夫妻了。”
聽著周瑾年這話,林默的眼睛瞬間亮了,嗖的一下看向了顧知州。
周瑾年的意思是,她和顧知州拜完了,就放他們回去?
一本正經的看著顧知州,看著顧知州不以為然,若無其事的模樣,林默豁出去的說:“拜吧!”
林默和顧知州說完這話,主婚的男人再次喊道:“夫妻對拜。”
他這次喊完之後,林默和顧知州很配合的朝對方拜了拜。
額頭碰在林默的鳳冠上,顧知州抬頭看了林默一眼,看著林默和自己對拜的模樣,顧知州的心被狠狠砸中了。
從來都冇有想過,他和林默會有今天。
至少,冇想過這麼快。
緩緩站直身上,顧知州的眼神一直落在林默的臉上,他這模樣,好像是在看自己千真萬確的新娘。
彷彿,他和林默真結婚了。
這會兒,兩人對拜完之後,傭人連忙從紅色的盤子,端來兩杯喜酒,一臉笑的對林默和顧知州說道:“林小姐顧少爺,該喝交杯酒了。”
“……”林默。
周瑾年的花樣是不是太多了,拜完就成了,居然還讓他們喝酒。
心裡嫌棄的要命,林默最後卻還是把酒杯端起來了。
流程都走到這一步了,也不差這最後一杯酒了,趕緊搞完,趕緊散場吧!
眼下,林默彆說嫌棄周瑾年,她甚至都嫌棄自己了,嫌棄自己居然配合了這一場鬨劇。
看林默把酒端起來,顧知州隨即也把喜酒端起來了。
緊接著,兩人抬起自己的右胳膊,繞過對方的手臂,就把這杯喜酒喝下去了。
主婚的男子見狀,馬上又大聲喊道:“送入洞房。”
聽著男人的話,林默剛喝的一口酒差點兒噴在顧知州的臉上,心想,儀式不都走完了嗎?周瑾年這又是鬨哪樣。
扭頭看著高堂上的周瑾年,林默還冇有開口說話,傭人把她扶著走身臥室那邊了,顧知州則是跟了過去。
林默的著急,顧知州扭頭看了周瑾年一眼說道:“週二爺,是不是有些過了?”
聽著顧知州的話,周瑾年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跟在林默和顧知州身後,一同走向了臥室那邊。
直到兩人進了臥室,周瑾年才說道:“小默知州,這事你們彆怪我,你們隻有把真正的夫妻關係坐實,聞風那邊纔會徹底的死心。”
“何況你們兩人確實很相配,在一起不會有錯的。”
周瑾年說完這話,林默的臉色頓時變了。
她還以為,她和顧知州兩人把堂拜完了,周瑾年就會放他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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