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知州一如既往的溫和,林默緩緩吐了一口氣:“知州,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仰頭看著顧知州,林默挺感激他的,感激顧知州告訴她真相,更感激顧知州告訴她真相背後的用意。
因為他想明白了,以後不會鑽牛角尖的和陸聞風較量。
其實這樣,對他們都好。
緊接著,她又說了句:“謝謝你這麼多年來對我照顧。”
“嗯!”有些沉重地應了林默一聲,顧知州便笑著說道:“上去吧!不然三哥又吃醋了。”
“行,那你開車注意一點。”
“嗯!”
目送著顧知州去了停車場那邊,林默這才轉身回住院部樓上去了。
抬手推開房門,看陸聞風若無其事在看財經雜誌,林默走近過去,伸手就拿走他的雜誌:“行了,彆擱這裡裝了,剛剛肯定在視窗跟前偷看來著的。”
陸聞風那點小心思,她不用問都知道。
看自己剛剛的行為舉動被猜中,陸聞風伸手就攬住林默的腰,把她拉進懷裡:“聊什麼呢!這麼久纔上來?”
陸聞風深邃的眼神,林默白了他一眼說道:“明明就小心眼的要命,明明就介意的要命,乾嘛逞能的讓我去送,你不是給你自己添堵嗎?”
陸聞風卻眉毛往上一揚,不以為然道:“知州他不是我對手。”
抬手戳了一下陸聞風的腦門,林默說:“德性。”
說完,她兩手順勢摟住了陸聞風的脖子:“他說20年前,是你救的我。”
垂眸看著林默,聽著她的話,陸聞風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明顯了一些。
下巴擱在林默的肩膀上,陸聞風心裡一陣暖。
他和林默,是逃不掉的緣分。
唇瓣落在林默的臉頰上,陸聞風正準備親吻林默,正準備和林默胡鬨,病房的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聽著門口的動靜,林默嗖的把陸聞風推開,扭頭看向門口那邊的時候,周瑾年拎著水果來了。
看到是周瑾年過來了,林默連忙迎上去:“週二叔。”
“小默。”和林默打完招呼,周瑾年馬上又看向陸聞風:“聞風,醒來之後的感覺怎樣?”
周瑾年的問話,陸聞風轉臉就看向了他。
一個星期左右冇見,周瑾年明顯滄桑了,明顯發現他的精氣神冇有之前好。
前些日子,他每天和林默混在一起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都特彆好,就算是周也被判刑,老爺子也被判了,他都冇有像現在這樣落寞。
彷彿,孤獨的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周瑾年的狀態,林默也發現了。
於是,接過他手中的東西,小心翼翼地說:“週二叔,你狀態好像不是很好。”
然而,周瑾年狀態為什麼不好,林默也已經猜出來。
多半是因為前幾天的檢驗報告,因為自己不是他的女兒。
想到這裡,林默內疚了,甚至不忍心直接看周瑾年。
“我還好,聞風呢?”看著林默,周瑾年說話的聲音無精打采。
周瑾年再次的問話,陸聞風:“我冇什麼大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