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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陸聞風這話都說了,林默還是答應了,還是送顧知州出去了。
兩人剛離開病房的時候,顧知州便雙手抄在褲兜,輕聲一笑道:“三哥挺嘚瑟的。”
林默帶著些許無奈道:“男人啊!無論多大的年齡都幼稚。”
走到候梯間那裡的時候,林默正準備告彆顧知州轉身回去,顧知州先開口了。
他說:“送到樓下吧!去下麵走走。”
聽著顧知州的話,林默下意識就回頭往病房那邊看了一眼。
顧知州見狀,笑著說道:“三哥那邊不礙事,小默你不用太擔心。”
人都已經清醒了,能吃能喝能睡,壓根兒不需要24小時陪護。
這時,林默回過頭看著他說:“不是擔心,是怕他詐我。”
陸聞風的那股醋勁,林默是活怕了。
林默脫口而出的話,顧知州看在眼裡卻是另一番滋味,從而也更加明白,自己永遠都取代不了陸聞風,甭管是那五年,還是現在和將來。
顧知州眼裡的無奈,林默則說道:“電梯來了,先下去吧!”
說罷,林默就先邁開步子進電梯了。
走在林默身後,顧知州看林默進電梯了,他馬上也跟著一塊兒進電梯了。
冇一會兒,電梯到達一樓的時候,兩人並肩走向住院部前麵的小花園時,顧知州扭頭看了林默一眼,然後說道:“小默,三哥書架上的那副麵具確實是我送給他的。”
顧知州忽然提起那副麵具的事情,林默停下步子就抬頭看向他了。
林默步子一停,顧知州的步子也停下來了。
冇等林默開口說話,顧知州又接著說道:“隻不過,那副麵具是在三哥救你之前就送給他了。”
顧知州提起陸聞風救她,林默頓時更加詫異了。
這件事情,自己除了前不久和陸聞風說過,她並冇有跟任何人說起,顧知州他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前些日子,陸聞風介意這件事情介意得要命,陸聞風肯定不會主動把這件事情跟他說出來,最多隻會問他麵具是什麼時候送的。
林默的詫異,顧知州笑著說道:“所以當年救你的人是三哥,三哥他在救你回來之後就發了高燒,把那段記憶給燒忘了。”
顧知州說的事情,林默都知道,這會兒她更加好奇顧知州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於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說道:“知州,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前不久和聞風說過這件事情,我不記得說過這件事情。”
林默一臉不解的模樣,顧知州輕聲一笑道:“有回你喝多了,我問你為什麼那麼喜歡三哥,為什麼放不下三哥,你是在那時候說的。”
“……”林默啞口無言。
喝酒誤事啊!自己說過的話,自己都不記得了。
林默尷尬的表情,顧知州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現在把真相都告訴你了,你也不用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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