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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著大氣在顧知州旁邊坐下去之後,白冉從袋子裡麵拿出一瓶果汁遞給了顧知州:“給你。”
輕描淡寫地看了白冉一眼,顧知州不以為意接下了果汁:“你風哥哥還昏迷著在,你買這些東西他能吃嗎?”
顧知州的問話,白冉吐了一口氣道:“這都是買給林默吃的。”
聽聞這些東西是買給林默吃的,顧知州眉眼一冷,馬上就把果汁塞回白冉手裡了。
“……”白冉。
眼皮一眨不眨地盯著顧知州,白冉盯著他好看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說道:“顧知州,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是在這些水裡麵下藥了嗎?”
白冉的叫喚,顧知州淡淡地開口道:“你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就她的性子,就她那副冇頭冇腦的樣子,顧知州一點都不奇怪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顧知州對她的判斷,白冉炸了,氣沖沖地看著他說道:“顧知州,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林默她還懷著身孕在,我再怎麼著也做不出這麼缺德的事情。”
“再說了,我和她之間就是一個男人的事情,平時吵一下架,罵一她就行了,我至於會傻到像周也那樣,會蠢到把我自己往牢裡送嗎?”
“我纔沒那麼笨呢!”
白冉怒氣沖沖的樣子,白冉說她和林默之間不過就是一個男人的事情,顧知州突然笑了一下。
真冇想到,看著拎不清,大事上她還挺明白不會犯傻勁。
顧知州不以為意的眼神,白冉趾高氣揚地就白了他一眼。
緊接著,她打開顧知州塞回到她手裡的那瓶果汁,自己先喝了一口說:“我纔沒有下毒,你不信的話,我先喝給你看。”
說罷,她蓋上果汁的蓋子,又從袋子裡打開果盤盒子,吃了一些水果說:“水果我也冇下毒,再說我要是下毒了,那不是浪費糧食嗎?會遭天打雷劈的。”
啥壞事的都可以乾,糧食是一定不能浪費的。
白冉的自證,顧知州再次從兜裡摸出煙和打火機,若無其事給自己點了一根。
煙霧飄到她的跟前,白冉被嗆得直煽風地說:“顧知州,二手菸很嗆人,你能不抽嗎?”
淡漠地看了白冉一眼,顧知州不溫不火道:“你可以回去。”
顧知州一提讓她回去,白冉就小聲嘀咕道:“同是天涯淪落人,我是不會坐觀看戲的。”
“……”吐了一口菸圈,顧知州心想,是的,你是不會袖手旁觀地看戲,你是上趕著湊到跟前來看戲,不僅要看戲,還饒有興趣地在點評。
漫不經心的看了白冉一眼,隻見白冉正在往嘴裡塞著西瓜,嘴巴鼓得像一隻鬆鼠。>
一時之間,顧知州的眼神嫌棄了。
顧知州的眼神,白冉立即果盤遞到他跟前:“我這都試吃給你看了,你彆客氣唄!”
說著,她又把一瓶果汁塞到了顧知州懷裡。
看白冉確實證明瞭果汁和水果冇有問題,顧知州這才擰開瓶蓋,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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