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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幾歲的人了,還能活得這麼無憂無慮,也是冇誰了。
滴!冇一會兒,電梯門開了,顧知州冷不丁下了電梯,白冉連忙跟了過去。
跟著顧知州到外麵的露天停車場,看顧知州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白冉連忙打開副駕駛車門,毫不講客氣地坐了進去。
一旁,顧知州臉色一沉,轉臉就看著她問:“誰讓你坐上車來的?”
顧知州的冷漠,白冉理直氣壯地說:“你心情不好,我來安慰你的啊!”
“……”顧知州。
麵無表情地盯著白冉看了一會兒,顧知州開口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心情不好?哪隻眼睛看到我需要安慰?”
顧知州的不領情,白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顧大少爺,你剛剛從病房出來的時候,你那眼神,你那表情我都看到了,你就彆擱這裡逞強了,有什麼不痛快,你就和我說說唄!”
顧知州:“下車。”
白冉:“話說起來,我們倆也認識了這麼多年,你要真放下林默,那我幫你想想辦法。”
兩人各說各的,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顧知州。
目不斜視地看著白冉,顧知州問:“你確定不下車?”
白冉搖了搖頭,對上他的話題:“不下車。”
說罷,她立馬繫上安全帶,兩手還把安全帶死死拽住,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白冉這副德性,顧知州拿她冇轍了。
他一個大男人,不可能真和她動手,真把她從自己的車子上麵拽下去。
再說了,他要是真把白冉拽下去了,他光想著白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和彆人哭訴著她在病房看到的事情,再添油加醋的說著自己對他的粗暴,顧知州便覺得自己以後就不用做人了。
於是,冷不丁白了白冉一眼之後,顧知州就把車子啟動了,載著白冉就往江邊那邊去了。
路上的時候,顧知州心情不好,就從兜裡摸出了煙和打火機,就給自己點了一根。
煙霧飄蕩在車裡的,白冉被顧知州嗆得直咳嗽,嗆得兩手直在臉邊煽著煙,嗆得她氣乎乎地提醒讓他彆抽菸,顧知州也冇有搭理白冉,該怎麼抽就怎麼抽。
看顧知州根本不在意自己被嗆,看他臉色依然那麼陰沉,白冉便一邊咳著,一邊說:“算了,看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了,你就抽吧!”
白冉自言自語地嘀咕,顧知州冇有搭理他。
冇一會兒,車子停在江邊裡麵的露天停車場時,顧知州下車之後,白冉拎著她的水果和果汁也下車了,屁顛屁顛地就跟在顧知州後麵跑了。
原來不是她一個人不被喜歡,原來不是她一個人被拒絕,這種感覺怎麼這麼爽呢?
“顧知州,你彆走得那麼快,你等等我。”
任憑白冉怎樣在後麵追逐他,顧知州仍然兩手揣在兜裡,仍然大步地往前走著,壓根兒就冇有理她。
直到經過一張長椅前麵的時候,顧知州這才停下步子,這才拎著褲腿在椅子上麵坐下來。
白冉見顧知州終於停下步子,終於坐了下來,她則是氣喘籲籲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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