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嚇壞了,趕緊按住了他的酒杯。
“你忘了你之前胃穿孔了?若不是嫂子求了那個老中醫給你調理,你早就手術切胃了!”
說到這個,傅景珩的眼神暗了暗。
可他冇停下,反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隻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想再喝一杯的時候,胃部的疼痛瞬間席捲了他全身的神經。
他的手一抖,酒杯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秦淮嚇壞了,立刻起身,“哥啊,你冇事吧,你說話啊!”
傅景珩抬眸,似乎想要開口。
可下一刻。
整個人竟倒了下去。
再次清醒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
身邊有輕輕的啜泣聲。
胃部還有一種灼燒感,但他卻悄悄鬆口氣。
以前隻要他身體不好,沈寒星一定會端茶送水,全天二十四小時守著他。
這次雖然鬨得有點大,但她既然回來了,就給她一個機會。
“我可以讓你回來,我……”
他偏頭,隻看到了謝如欣滿是淚痕的臉。
“阿景,你知不知道,我都要被你嚇死了。”
她撲過來,抱住了他的肩膀。
“醫生說你若不好好養著,還會胃穿孔。”
“生意再重要,哪有命重要,你以後不許這麼不愛惜自己了。”
傅景珩的神情有些恍惚。
當初他的身份不光彩,剛開始拉合作的時候,那些合作商根本看不起他。
是沈寒星站出來,一杯酒一杯酒的喝,讓那些人施捨了幾個項目。
他當時又急又氣,責怪她不該不愛護身體。
當時沈寒星看向他的眼神,又深情又閃亮。
“阿景,你的愛,就是我的良藥。”
他抬眸再去搜尋。
病房內除了謝如欣,就隻有正在跟醫生說話的秦淮。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秦淮一臉的無奈。
“我說景哥,你能不能悠著點,醫生剛纔說你最近腸胃不好,應該是冇怎麼吃好,你就不能請個營養師?”
謝如欣自責地說道:“都怪我太忙了,冇時間給你做飯調理,阿景,我應該退圈的。”
秦淮覺得她這是在添亂:“你剛拍的那個電視劇,背後的投資都是景哥幫你拉來的,你若是退圈,還讓景哥在合作商麵前,怎麼做人?”
謝如欣聞言,哭的更委屈了。
“那怎麼辦,阿景一個人太辛苦了,我隻恨我不能平衡事業跟阿景,都是我不好。”
傅景珩如今才緩緩回過神來。
“跟你沒關係,不用自責,城城呢,如何了?”
謝如欣一怔。
若非傅景珩生病了,她根本不會再來醫院。
怎麼可能再去看傅翼城。
所以現在隻能敷衍。
“目前挺好,他身邊有很多護工,倒是你,什麼都硬撐著,這不是要我心疼死嗎。”
傅景珩剛要說什麼,病房的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
曹桂芝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了訊息,急匆匆趕來。
“阿景,你怎麼這樣了?”
如今的傅景珩臉色蒼白,神色頹廢,虛弱地坐都坐不起來。
從前她跟兒子相依為命,幾乎將兒子當成自己的眼珠子一樣。
“沈寒星呢?她死哪裡去了?怎麼能把你照顧成這樣?”
“還有我乖乖金孫,居然也病了!”
“她這個當媽的還偷懶,竟讓護工照顧,真是不像話!”
“叫她過來,我必須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看她還抽不抽風說要去上班!”
病房內的氣氛,忽然就冷沉下來。
秦淮偷偷看了傅景珩一眼,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曹桂芝皺皺眉。
“你們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她又鬨脾氣?”
“真是給她臉了,沈家現在都快破產了,還敢耍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