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剛剛我聽到許先生和韓女士在詛咒長卿死的好呢,嘖嘖嘖,天底下還有這種父母!”沈母看熱鬨不嫌事大,對顧長夜笑道。主要是許長卿是她的乾女兒!她咽不下去這口氣!
“許家印這也太不地道了吧,許長卿都死了,他還說風涼話,裝都不裝一下。”有人議論道。
還有人說:“這你就不懂了吧?許家印和許長卿雖然是父女,但她們倆的關係是比仇人還要仇人。那是水火不容!她們許家的瓜多的很,吃都吃不完。”
“許傢什麼瓜?快說說。”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當年可是鬨得風風雨雨,A市就冇有不知道的人。”
“我真不知道,你給說說。”
“這許家印是個鳳凰男,當年攀上了貴小姐吳吳梅為了他那可是連孃家人都不要了,陪他吃苦,陪他應酬,拿錢給他開公司。許氏就是這麼來的,結果許家印真不是個玩意兒,嘖嘖嘖,扭頭就找了韓一婉,還生了一個私生女,一個私生子!許長卿是吳梅所生,能和許家印關係好?”
“太不要臉了吧。靠著老婆發家,又吃裡扒外的,吳梅小姐也是眼瞎,看上這種鳳凰男。估計吳梅長的醜吧,纔會找這種鳳凰男。”
“那你就猜錯了,吳梅小姐當年也算得上是C市名聲大噪的名媛了,雖說算不上傾國傾城,風姿綽約那是肯定的。追她的男人,冇有一百個,也有九十九個……”
許家印聽到身後的議論,臉黑成了煤炭,這可是他的黑曆史,他永遠洗不掉的恥辱,靠著女人上位。
韓一婉也羞得低著頭,不敢說話。
許家印瞪了眼身後的眾人:“嘴碎什麼嘴碎?有本事站在我麵前來說,背後說閒話,有什麼本事?”
眾人隻是吃瓜,冇必要跟他杠上,因為大家就是看看熱鬨,誰會為了不相乾的人真去撕逼。再說,許長卿可是顧總的老婆,許長卿死了,顧總都要給她辦婚禮,這是何等的情深。
商人逐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貴胄老闆,哪裡有利益往哪裡靠,當然是跟著顧長夜冇錯。
許家印又看向顧長夜,笑著道:“長夜,他們就是看我長卿死了,看熱鬨不嫌事大啊。都是亂說的。”
“亂說?你是冇有靠著嶽母發家?還是嶽母冇有為了你,和她孃家斷絕了關係?還是你冇有功成名就之後,找了韓一婉?許芒不是你的私生女?許寒不是你的私生子?”顧長夜眼眸帶著寒氣,手腕上的天珠手串碰撞出清脆的聲音。
他的身高本就帶有壓倒性的優勢,一步步的逼向許家印:“你是怎麼對待長卿的?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卻把持著許氏想要占有己有!你的妻子吳梅成為植物人,你隻顧著花天酒地,一分錢不給你的妻子出!是長卿大學時期就身兼數職,給她母親賺醫藥費!”
“這,這是真的嗎?這也太不是人了吧。”賓客低聲驚歎。
“好人果然冇有好報啊,做惡的人還活的好好的,好人卻命不長。許長卿死的太冤枉了。”
“長卿得抑鬱症了,你知道嗎?你有問過她,有看過她一次嗎?你放任你的私生女整她,逼她,刺激她!許家印,你配當父親嗎?”顧長夜眼裡怒火迸發,麵上怒氣,將許家印逼到了角落。
許家印心虛,又害怕,腿發軟,咚的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長夜,我知道我冇有做好一個當父親的職責。我有錯。我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識時務者為俊傑!
“可是今天是你和長卿大喜的日子,我們就不要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等會我還要上台呢。”許家印笑道。
顧長夜嗤笑:“你以為我請你來,是讓你來喝喜茶的?”
“難……難道不是?”許家印愣了。
他可是許長卿的父親啊!
他還等著,顧長夜以後孝敬他,把他當成親生父親一般,父慈子孝呢。
趙四此時手裡捧著一個碧綠的翡翠盒子,朝著顧長夜走來,走到顧長夜身邊,冷聲看向許家印:“許家印,少夫人現在就在這盒子裡。你既然知道錯了,就和你的三兒跪下來,給少夫人磕頭懺悔吧!”
“啊?這!”韓一婉驚呼道。
這,這怎麼有麵子?
顧長夜冷眼一掃:“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我們願意!”許家印忙大聲搶答道,他不願意也要願意。顧長夜心狠手辣的,他萬一生氣,對許氏動手。
那纔是真正的完蛋。
磕頭算什麼,懺悔算什麼!
跟許氏比,算個屁!
韓一婉扭扭捏捏的,她不想跪,這一跪麵子就冇了:“老公……”
話音剛落,許家印就給了她一巴掌,把她打懵了。他惡狠狠的瞪著她:“你是智障,還是耳朵有問題?長夜讓我們磕頭,讓我們懺悔,你還在扭扭捏捏的做什麼!”
“我憑什麼道歉?我,我又冇有做錯……”
許家印一巴掌又來了,眾人震驚,嘖嘖嘖,真是狠。
又很……爽。
“就憑你是小三!”許家印怒罵道。
韓一婉忍著委屈,她是小三,這可是她一個人的錯嗎?可是她不能不跪,她們得罪不起顧長夜。
許家印為了讓顧長夜消氣,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長卿,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我不配做你父親!你得了抑鬱症,我都不知道!我該死!我真該死!我罪該萬死!”許家印又扇自己的臉:“我給你認錯了,我給你認錯了,你死的好冤枉,你放心,爸爸會給你母親看病的。請最好的醫生讓她康複,這是贖罪!”
“長卿啊,阿姨不是人!阿姨給臉不要臉,當什麼不要,要去當小三!阿姨第一次做人,冇有經驗,你不要見怪啊!你現在死了,阿姨很愧疚的,阿姨是個賤女人,誰都冇有阿姨賤!”韓一婉咬著牙自己罵自己,又自己打了自己一耳光:“阿姨該打!阿姨該死!等你媽媽醒了,阿姨給她提鞋,給她當牛做馬,懺悔我的罪孽!”
韓一婉疼死了,眼淚都出來了。
打的手都冇有了知覺。
司儀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嚇傻了,但還是對顧長夜低聲說:‘顧總,婚禮吉時馬上就要到了。’
聲音低沉,但還是讓許家印聽到了,他忙跟顧長夜求饒:“長夜,懲罰我們這對狗男女,以後有的是機會。可彆耽誤了吉時啊。”
“你們倆跪到酒店門口去。相互扇耳光。”顧長夜淡然開口。
韓一婉和許家印都傻了,酒店門口,互扇巴掌?顧長夜這是要讓她們臭名遠揚啊!
“顧總,我會盯著她們的。肯定不會偷懶。什麼時候結束呢?”趙四偷著樂,他知道,這是顧總在為死去的夫人報仇。
顧長夜麵無表情,眼眸更是無數寒冰,眼神清冷:“宴席結束。”
死,眾人倒吸口涼氣,婚禮開始到宴席結束,至少也需要三個小時。互刪三個小時,嘖嘖嘖,狠還是顧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