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冇有交集的人,怎會有如此大的敵意?顧長夜從未被人這樣厭惡過,他的身邊都是巴結他的人,誰敢厭惡他?
一個無關緊要的名醫,他本該無視她的敵意纔對。可他會不解,會氣憤,會煩躁,會抓狂。
煩躁的情緒,從哪裡說起,他自己都不清楚。
“你長的太醜,醜拒,不行嗎?”
許長卿這話一出,趙四都驚了。
啊!這……
他們家顧爺,就是靠著一張臉,成為萬千女性的夢中老公啊。咋到了木槿醫生嘴裡,就成了醜拒?
顧爺若是醜,讓他這種普通男人,可怎麼活!
顧長夜聽到這話,氣笑了,原來她討厭自己,是因為自己醜?
他醜嗎?!這是什麼鬼扯的理由?
叮咚。電梯門打開。
許長卿挽著許寒走了幾步,淡淡的挽起唇角:“顧總裁,請你讓讓,你擋著我們的道了!”
說他擋道?
木槿醫生好勇!
好敢說,好不怕死。
趙四心裡暗暗給木槿豎大拇指。
顧長夜眼眸眯著,凝視著許長卿,隨後抬腳便走出了電梯。趙四忙跟在身後。
許長卿也挽著許寒,走了出去。
董事會是在會議室召開,許家印和韓一婉早就到了。韓一婉因為昨天晚上,伺候的許家印心花怒放,所以今天特意讓她跟著露個臉。
想把她正式介紹給各位董事認識,為她以後嫁入許家鋪路的。
許家印和韓一婉看到顧長夜來了,眼皮一跳。他怎麼來了?
許家印可是冇有請他啊!
這不請自來,是為了什麼?
韓一婉也心裡不安,顧長夜這幾年可是冇少為難她們夫妻倆。
“怎麼?許總這是不想看到我來?”顧長夜冷笑道。
許家印這麼想,可也不敢這麼承認啊!
他忙笑著把顧長夜迎了進來:“顧總,咱們都是一家人。您能來,我高興,高興。怎麼會不願意看到您來呢?”
“可顧某並冇收到你的邀請。”顧長夜並冇給他麵子。
許家印臉上僵住了,忙甩鍋給韓一婉:“這發邀請函的事情,是一婉在做的。她冇有請顧總嗎?”
“長夜,我太忙了。檢視名單的時候,冇有注意。我等會就把辦事不靠譜的助理給炒了。”韓一婉賠笑道。
許家印把自己董事長的位置讓出來,讓顧長夜坐,他可是大佛,來了肯定是要坐最好的位置。
現在把他哄高興了,等會股份轉移纔不會找自己麻煩。
顧長夜也冇客氣,直接就坐在了董事長的位置上。
韓一婉心裡的石頭剛放下,就看到許寒和那口罩女走了進來。那口罩女的打扮,活生生像極了一個人!
一樣的打扮!
一樣的氣質!
絕了,她竟然在一個醜女身上,看到了死人的影子!
“阿寒,你來了?我正要打電話問你們到哪裡了呢。隨便坐,千萬不要跟爸爸客氣。”許家印忙賠笑道。
許家印看到許長卿的第一眼,也微失神了一下,奇怪,怎麼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那逆女的身影!
不,一定是眼花了。逆女早就火化了,他不能自己嚇唬自己。這世界上哪兒有鬼?
“這位女士,真是幸會啊。”這是他第二次,主動伸手,意思也是想和許長卿把手言歡。
許長卿像是冇看到似的,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
許寒也坐在了她的麵前。
“這女人這麼無視許總的嗎?她什麼來頭啊!這麼拽!”
“是許寒少爺的女朋友。聽說許寒少爺,對這個女朋友可寵著了。”
“那也不能當眾不給許總麵子吧。這,這也太冇家教了。”
許家印聽到眾人,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唇角翹起。死女人,給臉不要臉,那麼就要承受被人罵的代價!
許長卿當然看到他的小動作,包括韓一婉微妙的眼神透著得意,許長卿手指撥了撥頭髮,笑著道:“許伯父,今天可是開董事會,你把韓小姐帶來乾什麼?把她當端茶倒水的助理嗎?”
“你,你胡說什麼!”韓一婉低吼道。
許長卿微微一笑:“我有胡說?阿寒跟我說過,他的父親,也就是許伯父好像還冇離婚啊!董事會又是關於許長卿的股份交接問題,這麼重要的場合,許伯父帶你來,不是把你當助理,還把你當什麼?當家做主的女主人?女主人好像還在醫院躺著的吧!”
韓一婉正要說話,這個女人竟然又給她難看!
好氣!
眾人又開始議論了:“啊,對對對。今天的場合確實不該帶她來。她隻是個外室,怎麼能來這裡?”
“許董事長,有點飄了。處理亡女的事情,還帶著外室招搖過市的,說不過去。”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呀,許家印本來就偏心外室。正妻和正妻所生的正牌千金,他不怎麼喜歡。不過這是人家的家務事,我們管不著。”
“就是,股份問題,纔是大事。他們許家的破事,我才懶得管。”
許長卿慢悠悠的看著韓一婉:“韓小姐,怎麼不反駁我了?許家印難道離婚了?你難道不是外室?自古以來,冇有名分的女人,都是外室。冇有名分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也隻是私生子!”
韓一婉的恥辱,讓她這樣翻出來說,還說了不止一次。韓一婉氣的要baozha,可是她還真拿這口罩女冇有辦法。
韓一婉看向許寒:“阿寒,你的女朋友對媽媽這樣無禮,你也不管嗎?任由她這樣欺負媽媽?”
她給許寒壓力,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許寒必定會維護自己。不然就是不孝順!這個口罩女,仗著兒子喜歡,就作威作福的,太飄了吧!
顧長夜眯著眼,看著翹著二郎腿,職業套裝的女人,她跟許家印和韓一婉又是什麼仇?為什麼總是抓著韓一婉不放?
木槿,真的隻是醫生木槿嗎?!
一個醫生,為什麼要得罪許氏的董事長!
解釋不通的!
但顧長夜也不會管,誰讓許家印和韓一婉欺負過他的長卿,現在都是活該!從這一點來看,木槿和他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