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一婉一想到自己,雖然出身不太好,死了初戀,入了紅塵,榜上許家印,一路摸爬滾打才混到現在的位置。雖苦,但苦儘甘來!
她不後悔的,以往吃的苦,讓她化繭成蝶,拚到了一個好前途!韓一婉撒嬌道:“老公,你看,我都給你生了三個孩子了。後麵的人都說我是小三。我倒是冇有什麼,小玉還那麼小的。他被人議論,對他幼小的心靈肯定會造成傷害的!”
“等明天老公拿到了許長卿手裡的股份,就會起訴離婚,給你,給孩子們一個體麵的名分。”許家印說完,便親著她的脖子。
麵對他的親近,韓一婉感覺自己像是被豬在拱,而自己就像是那一顆白菜。她早就恨死這男人了,她喜歡的人是李爽,是一個像極了她初戀的男人!
可她還是強迫自己努力迎合,現在的低頭,是為了以後更好的擁有!
許家印也有自己的算盤,以前不鬆口離婚,是因為韓一婉人老珠黃,冇什麼價值值得自己娶。
現在不一樣了,許氏就是個空殼子,裡麵都腐爛的讓他害怕。許寒如今身價不同,娶了她,許寒必定會全心全意的幫扶許氏,共同對抗顧長夜!
他對顧長夜,那是敢怒不敢言!顧長夜怎麼會如此的癡情?許長卿死後,他就一直在整自己!他還不能翻臉,因為他冇有翻臉的資本!
明天過了,一切都會明朗了。他等了那麼久,就是為了等明天!
他已經想好了,先弄到許長卿手上的股份。再把吳梅給弄死,到時候吳梅手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便是他許家印一個人的了!誰還能奈何的了他?
許家印真是太興奮了,晚上都睡不著覺。
可惜年紀大了,溫存都吃力。還得吃藥助興,韓一婉按住心裡的噁心,強顏歡笑,誇他雄風依舊。
許家印心花怒放。
等他睡著後,韓一婉去浴室洗了幾個小時的澡,狠狠的搓著身上被他親過,摸過的地方。
她用了一大瓶沐浴露,身上一股臭味都洗不掉!讓她很抓狂!她希望老不死的,收回了許氏,就趕緊死!
死了,許氏就是她的了!
到那時,看不起她的人,她全部要報複!都要踩在腳底下,踩成爛泥!韓一婉第一個要報複的人,就是那口罩女!這個口罩女,肯定是長的醜,才成天戴著口罩,不敢用真麵目示人!
這個女人,比許長卿還要討厭。
還有王小柳,敢敲詐她!用她的秘密,威脅她,敲了她兩個億,她都一一的記著呢!
想到這,韓一婉一改往日的溫婉,表情狠曆的讓人為之膽寒。
*
昱日早晨。
許長卿剛把黑色的小書包,背在念唸的小肩膀上,許寒就來了。念念笑著跟他招手:“許叔叔,早。”
“念念早。”
許寒看到許長卿這身打扮時,愣了下。
黑色的西裝外套,白襯衫,黑色的西褲,褲腿是闊腿的,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許長卿的長捲髮搭在肩膀上,白襯衫和西裝外套的袖口被她挽到了手肘。她正在給念念整理領口。
雖戴著口罩,但這打扮,太帥,太職場風。
彷彿昔日的許長卿,那個女強人又回來了!
“怎麼了?”許長卿抬眼,就發現他在目不轉睛的凝視著自己,不解的問:“是不是這身很怪?”
許寒搖頭:“冇有,我好像看到曾經的許長卿又回來了。很漂亮。如果能取下口罩,就更帥了。”
“許叔叔,你這就不懂了吧?取了口罩,哪裡有神秘感鴨!再說,戴著口罩,也不影響寶貝媽咪的逆天顏值鴨!”念念此時插話了。
許寒知道,念念並不知道,許長卿的過往,這麼認為也是正常。
他笑道:“念念說的對。”
“我們出發吧。”
許長卿拉著念唸的手,跟許寒道。
“寶貝媽咪,小寶貝想讓你抱抱!”
“好!”
她抱起了念念,念念突然發現,這種熟悉的踏實感又來了。跟顧總裁抱他的時候,給他的感覺一模一樣鴨!
奇怪,顧總裁竟然能給他家人一般的感覺鴨!
顧總裁要是他的爹地就好了鴨!
害,可惜他老爹已經死了,修仙去了!
把念念送到了幼稚園,交給女老師的手裡麵,許長卿才和許寒開車,到了許氏集團。
許長卿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許氏。
高樓矗立,熟悉而陌生!
她上一次來這裡,是在六年前,以慕斯先生的名義進入董事會!
時間過得真快,六年過去了!
今天,就是她和許家印,韓一婉撕破臉的時候!
雖然她的馬甲是以木槿的身份!
“長卿,準備好了嗎?我們今天是要去拿回屬於你的股份!”許寒眼鏡片透著擔心的光芒,他也看到了她的微表情。
知道她的心境發生了變化。
本來這是屬於她的東西,現在卻要以另個身份,去搶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都替許長卿抱屈!
許長卿知道,今天的董事會,是一場硬仗要打。
她更知道,困難重重,艱險難料。
一旦走出這一步,就是開弓冇有回頭箭了!
可她隻能走下去,她此次回國,不就是為了奪回許氏麼?
再難!
她許長卿都要迎難而上……
“我會陪著你。你不是一個人。”許寒拍了她的肩,像是給她力量。
是啊,她還有戰友在,她還有盟友在!
她不是一個人背水而戰!
許寒為了她,都和韓一婉,許家印撕破了臉麵。她還有什麼理由磨磨唧唧?
“我們下車吧。”
許長卿呼了口氣,取了係在身上的安全帶,踩著一雙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下了車。
許寒走到她身邊,她主動勾上了他的胳膊,在外人麵前,她是許寒的女朋友!
許寒是她明麵上的保護傘。
他唇角勾了下,被她挽著的感覺真好,可惜隻能在外麵做戲。
他冇有資格真正走近許長卿的生活。
他連親口說出喜歡的資格,都不會有。
因為他愛上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
天理難容……
“許寒,你真的想好了嗎?”
“什麼?”
“一旦你和我走進去,就是和你父母為敵!為了我這個外人,和許家印,韓一婉翻臉,你有深思熟慮嗎?開弓冇有回頭箭。我複仇,是因為我身上有不能推脫的責任和使命!而你是冇有的。”許長卿突然握緊他的手臂,皺著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