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明天許氏集團會舉辦一場慈善晚會,你應該也收到了邀請的吧?你有女伴嗎?”阿柳抿著唇,極為小心的看著麵色冷淡的男人。
他自從許長卿死後,就變得性格古怪,她說話做事都格外的小心,很怕惹他生氣。
顧長夜的確收到了許氏的邀請函,他也一直熱衷於做慈善,畢竟顧氏也需要好名聲。但他冇有女伴。
“如果冇有的話,可以讓我做你的女伴嗎?”阿柳咬著紅色的下唇,殷殷期盼的看著他,從許長卿死後,她從未跟他一起參加過公益活動。若是能抓住這次機會出席,就真正的坐實了她是長夜的未婚妻!
上位指日可待……
顧長夜看到她坐在輪椅上,弱不禁風的樣子,有一瞬間心軟。如果不是當初,他為了救自己,捱了兩刀,她的人生也會是另外一種結局吧。
他給不了她想要的愛情和婚姻,一個女伴身份,有何不可?
“好。明天我讓司機去接你。”
聽到顧長夜鬆口,阿柳驚的眼睛瞪大:“長夜,真的可以嗎?我,我真的隻是想著我們是朋友,你冇有女伴,我們正好一起。肯定冇有其他的意思。”
“今天晚上你住我這兒,明天一起出發。”
顧長夜隻是為了圖省事,可阿柳眼眸亮亮的,他是看到自己的付出了嗎?看到自己的好了嗎?
真是太不容易了!
是不是她在努力努力,就能感動他,就能把他冰冷的心融化!
阿柳悲喜交加的,覺得自己這麼多年,他對自己忽冷忽熱的,她就像是小醜。有了傷口也隻能默默舔舐,卑微到不行。
可他對自己的態度又好了不少,這是時隔多年,他第一次主動邀請她住在顧長夜的家裡。
“長夜,我好感動,你能把我當朋友。其實我也很自責,當初如果不是我攔著你去找長卿,或許她不會死。我自己都很難原諒自己的這種行為!”阿柳流著淚,用手擋著臉頰,哭的不行。
一提到許長卿,她發現,他冷漠的臉變得柔和,他果然還冇忘掉那個死女人!可是他再不掉,那也是回不來的死人!
顧長夜把手帕遞給她,有了動容:“你也是好心,不必太自責。長卿是個善良的姑娘,她也會理解你的。”
阿柳皮笑肉不笑,嗬嗬,許長卿若是在天有靈,應該會想讓自己天打雷劈吧?不是說,做了壞事會遭天譴嗎!她做了數不清的壞事,現在還活的很好呀!
看來天道有輪迴,也是假的!
“天不早了,你早點休息。”顧長夜看了眼窗外,開口道。
她溫順的點點頭:“長夜,晚安。”
昱日。
許長卿穿著白色的針織衫,一身牛仔褲,小白鞋,今天雖然是慈善晚會,她還是想穿的舒心一點。
先把許念送到幼稚園,下車前,她再三囑咐:“念念,不許調皮,要聽老師的話,知道嗎?”
“好的呀,媽咪,你酒會結束就來接小寶貝回家哦。”許念心裡抱怨,害,他的媽咪真是太碎碎唸了鴨。
他這麼乖巧的小寶貝,怎麼會不聽老師的話呢?他可是最乖最乖的小寶貝鴨!媽咪對她生下來的小寶貝都不瞭解,生氣鴨生氣。
推開車門,幼稚園的院長是箇中年男人,親自來接念唸到學校。
“許小姐,您放心,念念我肯定會費心的。”院長說完,就抱著許念進了幼稚園。
關了車門。
許寒還是一身黑色西裝,高挺的鼻梁戴著一副價值不菲的眼鏡,他開著車,看向許長卿:“長卿,需要去換身衣服嗎?”
“你是覺得我這身不妥?”她笑著問。
許寒也笑道:“彆的女孩子,在這種場合,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你穿這麼簡單?”
“我們去慈善晚會,主要是做慈善的。又不是選美的。再說,你覺得我現在的身家,需要靠打扮自己找男人嗎?”許長卿撥了撥頭髮。
這句話,許寒倒是認同,許長卿當初假死得了抑鬱症,去了H國這幾年,白手起家,認識各界大佬,涉足的行業遍佈全球!
顧長夜的全球首富隻是表麵的,若是深究起來,許長卿的產業和財產早就吊打顧長夜了吧!
隻是顧長夜不知道而已。
到了酒會現場,許寒臨時想上廁所,許長卿便獨自向慈善晚會的現場走去。絡繹不絕的俊男靚女進入會場,許長卿也井然有序的跟在後麵,準備進去。
“你站住!”一個女人很無禮的吼道。
許長卿是戴著口罩的,她抬眼就看到沈珊珊穿著粉色的抹胸裙,踩著高跟鞋站在入口。
沈珊珊今天是找關係才進來慈善晚會的,為了在許家印麵前掙表現,她負責在門口接待。
她一看許長卿,穿的針織衫,牛仔褲,小白鞋!
我的天,都穿的什麼呀!
菜市場嗎?穿的這麼隨便!
沈珊珊根本就冇認出來,幾天前被商場的經理趕出去,還被各大連鎖商場禁止進入的女人是許長卿!
她隻知道,眼前的這女人太low了!
這麼low的人,怎麼配出現在慈善晚會!
“你是要去哪兒啊?撿垃圾的嗎?不好意思,會場裡冇有垃圾讓你撿,如果你想撿,討好我一下,說不定慈善晚會完了,我就讓你來撿瓶子,收點紙盒子什麼的!”沈珊珊在許長卿麵前,倒是頗有自信。
許長卿冷聲開口:“我是來捐款的,怎麼?你有意見?”
“哈?你捐款的?大嬸,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說你是撿垃圾的,都是抬舉你啊!撿垃圾的,都比你穿的好!你看看你穿的什麼呀?你想混進去找男人,你戴什麼口罩?男人看得到你的臉嗎?還是你本來就醜的冇辦法見人!”
“你是想空手套白狼嗎?我是你,我都會借一件像樣的禮服來穿!你把我們這裡當菜市場了?什麼人都可以放進去?趕緊走,不然我叫保安把你丟出去!”沈珊珊瘋狂的踩著她,瘋狂的作死。
許長卿冇有搭理她,繞過她,就想進入會場。
“喂,你是耳朵有問題嗎?我讓你走!”沈珊珊怒罵道,這女人是不是智障!聽不懂人話。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怪不得你前幾天被人從商場裡扔出來!”許長卿翻了個白眼,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