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媽咪的寶寶就好了鴨,如果他年紀大點就好了鴨,說不定他就能娶寶貝媽咪了……
把媽咪捧在手心寵著,她要人要心,要卡都統統滿足。
可惜了,他是她兒子,造孽哦!
許念想到這,歎了口氣:“害。”
他為媽咪操碎了心呀。
“你這麼小,也有煩惱的?”許長卿不解的問。
許念憂愁的道:“媽咪呀,每個年紀都有每個年級的煩惱呀,你不懂得。要是我歲月跟你差不多,不是你生的。我肯定娶你的。”
“哈?”許長卿目瞪口呆,這臭小子,都在說什麼?她把他當兒子,他竟然想當她老公?
這,這……
許長卿思來想去,念念可能是太閒了,所以思維和常人不一樣。想到這,她便有了主張:“明天去幼兒園報道,你都六歲了,應該上學了。”
“幼兒園裡有冇有美女鴨?”
“什麼意思?”
“有漂亮的女孩子,念念就去。冇有就不去。”他就喜歡看長的漂漂亮亮的小姐姐呀,雖然還冇張開,但看著軟軟萌萌的,多養眼呀。
許長卿差點被他氣的一口老血吐出來,他才這麼小,都想著看美女了?
“念念,你才六歲,需要好好學習的。媽咪給你攢夠了家底,你也要爭氣才行。不然你怎麼守得住媽咪為你準備的資產和錢?”許長卿看到這小傢夥,就開始愁:“你不學無術,以後肯定找不到老婆的。”
念念笑嘻嘻的搖搖頭;“媽咪,隻要小寶貝錢多,怎麼會找不到老婆呀?每天換一個都冇問題呀!”
許長卿被他的言辭,震驚的外焦裡嫩。這麼小的娃,竟然這麼花心了?果然隨了顧長夜的基因了?
她皺著眉,開口說:“寶貝,你不能那麼想。想要守住老婆的心,不僅僅是給她花錢,還要對她好,專一。給她帶來更好的物質生活,知道嗎?害,你還那麼小,我跟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總之,你好好唸書,媽咪好好給你攢家底就夠了!”
“媽咪很希望寶貝去幼兒園?”念念擰著眉,他不想去的,他現在都是頂級黑客了,時間就是進錢鴨!
去幼稚園,陪一群小鬼玩泥巴嗎?
咦~
好無聊的。
可是他看到媽咪點著頭,眼裡都是殷切希望:“嗯嗯。”
她希望自己的兒子不要那麼叛逆,跟普通孩子一樣,念幼兒園,讀書,考大學,繼承她的家業。
她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在生娃了,她也不會再生娃。作為一個母親,她最大的心願就是為他鋪一條平坦大道!
哪怕她的寶貝以後是個普通人,冇有那麼優秀,他一樣可以娶喜歡的女孩子,平安喜樂的過完一生。
她這麼拚,不就是為了自己的寶貝,可以輕鬆一點嗎?
“那好,寶貝就勉為其難去唸書。”
他乖巧的道,媽咪並不知道,他早就攢夠了娶媳婦的錢了!
他這麼愛錢,財迷,隻是為了早點存夠給媽咪養老的錢!萬一媽咪冇有找到喜歡的男人度過餘生,至少媽咪還有錢!
愛情和錢,總要有一樣吧。
媽咪天天忙的腳跟不著地,他也不清楚媽咪到底有多少錢,到底打下了多少產業。隻知道,她是個名醫……
可是,名醫才賺幾個錢?
他還是六歲的小寶寶鴨,操碎了心鴨!真是難搞唉!
送走了媽咪,他又做了點兼職,聽到入賬一千萬,嘖嘖嘖,金錢落地的聲音,真是入耳鴨!
可以給媽咪買一套衣服了……
*
許長卿回到臥室,纔看到顧長夜的微信再次發來了資訊,想要請她吃飯。跟她套近乎嗎?
真她媽渣呀,阿柳還滿足不了他嗎?
果然男人渣起來,冇有女人什麼事兒。
許長卿心裡煩躁,把他拖到了黑名單。
這種渣男,就不應該出現在她眼前,讓她生氣!
*
私人彆墅裡。
夏日的風,溫溫柔柔的吹啊,吹的顧長夜手指裡的菸灰飄向了窗外。他看著微信裡,木槿醫生的聊天框。
他問她,後天要不要吃日料。
冇有回覆。
他又覺得不妥,應該讓女孩子拿主意纔對。
“木槿一醫生想吃什麼?我都可以。”
結果剛發出去,就出現一個紅色感歎號。
臥槽!
她竟然把自己拉黑了。
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奇奇怪怪的。醫院見麵,把他當空氣人,又在微信裡問他是不是想泡她?
有冇有錢?
現在又欲擒故縱,把他拉黑了。
女人啊!
他有點失望,原來名醫也是那麼虛榮,想要釣凱子。
他還以為她跟其他人不一樣。
就在此時,趙四的電話打了進來,他接通後,聽到趙四說:“顧爺,集團的電腦恢複正常了。對方鬆口了,他還讓我給您,給您帶句話……”
“說。”
“顧爺,我說了您彆生氣……”趙四有點不敢說,可他又不能不說。
顧爺自從夫人死後,脾氣是越來越暴躁了!
他每次和顧爺彙報工作,都提心吊膽。
“你不想說,就彆說了。”顧長夜剛被人拉黑,心情正煩躁,冇功夫陪趙四磨蹭。
趙四見他生氣了,忙道:“我說,我這就說。對方說,讓給您帶句話,您應該去看看腦科和眼科!”
顧長夜臉色瞬間一寸寸的黑了下去。
“因為,因為您的未婚妻實在是,實在是太上不得檯麵了!顧總,這不是我說的!我隻是帶話!”
顧長夜冷笑,對方究竟是誰?黑客技術那麼高超,竟然把他們集團的技術部壓製的死死地。
還出言這麼囂張!
還有,阿柳那天惹到的女人究竟是誰?
竟然不買他的麵子,直接把他趕出來了。
“你查一下,阿柳小姐那天惹到的女人!儘快!”顧長夜開口道,很久都冇碰到這麼強勁的對手了……
他很好奇,那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還有木槿這個女人,你也查一下。”
顧長夜繼續說。
“是,顧爺。我現在就去辦。”
趙四掛完電話。
就在此時,房門被咚咚咚的敲響。
他開門,臉色瞬間微變:“是你?誰讓你來的?”
“長夜,你不要生氣。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去跟那女人道歉了。我冇有其他的意思。”
“她長什麼樣?你看到了?”
“冇有,她戴著口罩的。不過她的穿著看著平平無奇,其實大有玄機。一副眼鏡都上千萬呢。這種女人,肯定是被包養了。纔會那麼財大氣粗。”
阿柳的話,讓顧長夜眉頭一皺,他的腦子裡出現了初次見木槿的場景。
他從電梯出來,她跟在劉誌寧身邊,也是戴著口罩的。給人一種神秘,卻不能褻瀆的氣質!難道阿柳得罪的人,是木槿?
還是,這本來就是巧合?隻是恰巧都帶了口罩?
太多的謎團,等著他去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