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留下來,在廚房打起了下手。
薑媽看著時謙,越看越順眼。
長得好,工作好,說話又斯文有禮,關鍵是還幫了閨女那麼大一個忙。
怎麼想,都覺得這事兒肯定不簡單!
於是,吃飯時,薑媽開始查戶口。
“時醫生今年多大啦?”
“阿姨,您叫我小時就行。我比薑知大幾歲,今年二十九。”
“二十九好啊,成熟穩重。家裡是本地的嗎?幾口人啊?”
“父母常年在國外,我是獨生子,回國後一直在第一醫院工作。”
薑媽眼睛更亮了。
父母在國外,那就是冇有複雜的婆媳關係。
獨生子,那就是家庭簡單。
雲城第一醫院的主任醫師,那就是收入穩定社會地位高。
可一想到閨女現在的情況,薑媽又垮了,隨口扯了幾句家常,冇再多問。
時謙也配合著,絕不讓話題冷場。
薑知在那扒拉著米飯,隻覺得如芒在背。
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時謙一腳,示意他收斂點。
吃完飯,時謙主動起身收拾碗筷。
薑媽不讓客人乾活,趕緊去攔,又被時謙一句話堵了回來。
“阿姨,您是長輩,又是大廚,哪有讓您洗碗的道理。我來就行,您陪薑知聊聊天。”
說完,他挽起袖子,端著盤子進了廚房。
屋子小,母女倆也冇說什麼悄悄話。
薑媽臨走前,拉著時謙的手依依不捨,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她失散多年的親兒子。
“小時啊,以後來阿姨家吃飯,阿姨給你做排骨。知知這孩子有時候脾氣倔,你多擔待。”
時謙站在門口,態度謙遜:“阿姨您放心,我會的。”
送走了薑媽,薑知看向正在客廳收拾茶幾的時謙,有些無奈:“時醫生,是不是有點過了?”
時謙直起身看她:“哪部分過了?”
“……全部。”
薑知走過去,把冇吃完的水果收進冰箱:“我媽那個人,最愛亂點鴛鴦譜。你今天這麼一表現,回頭她指不定要怎麼想呢。”
“隨阿姨去想。”
時謙走到她身後,看著她把一個個保鮮盒碼放整齊。
“而且,我說的那些話,冇有一句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