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機,纖長的手指在螢幕上不緊不慢地點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林蔓。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一張電子消費憑證。
「XX品牌,XX限量款手錶,售價二十三萬八千元。」
「刷卡時間,上週二下午三點十五分。」
然後,她切換到另一個介麵。
「支付卡號尾號XXXX,是我的運通黑金副卡。」
林蔓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她死死地盯著那張消費記錄,嘴唇開始不受控製地哆嗦。
薑月初站起身,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到她的麵前。
她比林蔓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絕對的碾壓。
「林小姐,我給你普及一下法律常識。」
「第一,這張卡是我的副卡,根據銀行協議和相關法律,副卡產生的所有消費,其物權都歸屬於主卡持有人,也就是我。」
「第二,沈聿懷,作為我的配偶及副卡使用人,未經我的同意,擅自動用超過五萬元的夫妻共同財產贈與你,他的行為,輕則構成‘無權處分’,重則,可以被定性為‘職務侵占’。」
「第三,你,」薑月初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落在林蔓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在明知他是有婦之夫的情況下,接受如此貴重的贈與,你的行為,構成‘不當得利’。」
「現在,聽懂了嗎?」
一連串清晰、冰冷、不帶任何情緒的法律術語,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林蔓的身上。
她被砸蒙了。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職務侵占」、「不當得利」這些可怕的詞彙在嗡嗡作響。
她又怕又氣,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我……我不知道……是聿懷他……」
「我們纔是真愛!」情急之下,她口不擇言地吼了出來。
薑月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輕輕地笑了一聲。
「真愛?」
「你的真愛,就是拿著我付錢的卡,買東西送給你嗎?」
就在這時,門鈴再次響起。
王姨迅速跑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薑月初的助理陳靜,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製服、身材高大的保安。
陳靜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目不斜視地對薑月初點了點頭。
「薑總。」
薑月初用下巴點了點抖成篩糠的林蔓。
陳靜立刻會意,走到林蔓麵前,臉上是職業化的微笑,眼神卻冰冷無比。
「林小姐,是您自己把不屬於您的東西摘下來,還是我們幫你?」
兩個保安同時上前一步,壯碩的身軀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
林蔓頓時屈辱、憤怒、恐懼……
所有的情緒湧上心頭,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手錶,在保安逼視的目光下,屈辱地將它放在了薑月初麵前的茶幾上。
「現在,可以滾了。」
薑月初甚至冇再看那塊表一眼。
就在林蔓被兩個保安一左一右「請」出家門的那一刻。
薑月初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電話,剛纔還冰冷如霜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如水。
「喂,賀總。」
「嗯,我這邊剛處理完一點小垃圾,已經準備好了。」
「好的,我到樓下了,馬上就來。」
那溫柔的語氣,那甜蜜的稱呼,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紮在林蔓的心上。
她被「請」出門外,狼狽地站在冰冷的走廊裡,眼睜睜看著薑月初拿起外套,踩著優雅的步伐,與她擦肩而過,走向了電梯。
從始至終,薑月初都冇有再看她一眼。
第7章
沈聿懷接到林蔓電話的時候,正在公司焦頭爛額地處理張總那個項目留下的爛攤子。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林蔓撕心裂肺的哭聲。
「聿懷!嗚嗚嗚……她欺負我!薑月初她欺負我!」
「她找人把我從你家趕了出來!還搶走了你送我的表!她說我是小偷!」
林蔓的哭訴斷斷續續,充滿了委屈和控訴。
沈聿懷聽得心頭火起。
他這幾天積壓的憋屈、恐懼和憤怒,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宣泄口。
薑月初!
又是薑月初!
她不僅在事業上斷自己的後路,還要當眾羞辱自己心愛的女人!
這簡直就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你彆哭!我現在就回去找她算賬!」
沈聿懷掛了電話,抓起西裝外套,像一頭被激怒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