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我們明明隻有過一次。
那是一個多月前,我過生日那天。那天他破天荒地冇有加班,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還開了一瓶紅酒。我喝多了,他扶我回房間,不知道怎麼回事,就……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去上班了。床頭放著一杯蜂蜜水和兩粒解酒藥,還有一張紙條:昨晚的事,對不起。
我對著那張紙條愣了很久,然後把它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之後我們誰都冇有再提過那晚的事,一切照舊,客客氣氣,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以為不會有什麼的。
畢竟隻有一次,而且事後我算過,那天是安全期。
可是現在,這根驗孕棒告訴我:安全期不安全。
怎麼辦?
我腦子一片空白。第一反應是打掉,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讓陸延昭知道。協議還有三十天就到期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給他添麻煩,更不能讓他覺得我是故意的。
對,不能讓他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把驗孕棒用紙巾包好,藏進床頭櫃最下麵的抽屜裡,壓在幾本舊書底下。
然後我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練習了幾遍微笑,確認自己看起來冇什麼異常,才下樓去吃早飯。
陸延昭已經在餐廳了。
他坐在老位子上,麵前擺著一杯咖啡,正在看手機。聽見我下樓的聲音,他抬頭看了一眼:“早。”
“早。”我走過去坐下,端起麵前的牛奶喝了一口。
“今天有安排嗎?”他問。
“冇有,正常上班。”我說。
他點點頭,冇再說話。
我低著頭吃東西,餘光卻一直偷偷瞄他。他今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袖口的釦子扣得整整齊齊,修長的手指握著咖啡杯,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
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肚子裡正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不知道我正在經曆怎樣的天人交戰,不知道我昨晚想了一整夜、今天早上又被這根驗孕棒嚇得魂飛魄散。
他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安靜地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