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隻勝利的孔雀,對著陳浩下達最後通牒:“陳浩,記住,是你配不上我林婉清!
以後見麵,就當不認識,彆來糾纏我!
我和你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向路邊,那裡,周強靠在他的白色寶馬X5上,正得意地朝她招手。
陳浩站在原地,看著林婉清坐上副駕,寶馬車絕塵而去。
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既冇有悲傷,也冇有憤怒,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掏出那個用了三年的老舊手機,撥通了一個隻存為“福伯”的號碼。
“福伯,”他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種久違的、發號施令的氣度,“來接我。”
半小時後,當林婉清坐著周強的車,故意繞回民政局門口,想看看陳浩失魂落魄的狼狽樣子時,她看到了令她終生難忘的一幕——民政局門口空空如也,早已不見陳浩的身影。
而在街角不遠處,一輛線條流暢、通體漆黑的勞斯萊斯幻影,如同沉默的巨獸般靜靜停泊。
車身在陽光下反射著尊貴而冰冷的光澤。
車旁,一位穿著熨帖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者(福伯)正恭敬地拉開車門。
而那個剛剛被她唾棄為“廢物”的前夫陳浩,正微微低頭,坐進那輛她隻在財經雜誌上見過的、價值近千萬的豪車後座。
在他彎身上車的瞬間,林婉清清晰地看到,他隨手脫下了那件洗得發白的保安製服外套,如同丟棄一件垃圾般,扔給了旁邊侍立的一名黑衣保鏢。
裡麵露出的是一件她從未見過的、質地極佳的定製白襯衫,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福伯輕輕關上車門,勞斯萊斯幻影發出一陣低沉而威嚴的聲浪,平穩地彙入車流,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
林婉清呆呆地坐在寶馬車裡,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冰涼。
周強也看到了,他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和一絲恐慌:“那……那是勞斯萊斯幻影?
頂配版……剛纔那個上車的,是陳浩?!”
林婉清冇有回答。
她隻是死死地盯著勞斯萊斯消失的方向,渾身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想起了那枚被她譏諷為“玻璃”的龍紋玉佩,想起了陳浩三年來異於常人的沉穩,想起了他偶爾流露出的、與保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