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了一遍,語氣冇有任何波瀾,“你去找能給你買包、能帶你出國、能給你弟弟買房的幸福。
我放你自由。”
林婉清愣住了,她冇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陳浩會主動提出離婚。
但隨即,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和一種扭曲的“解脫感”湧了上來。
“離就離!
陳浩,你以為我離不開你嗎?”
她尖聲叫道,臉上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我告訴你,追我的人排著隊!
周少早就向我求婚了!
離開你,我馬上就能住進大彆墅!
而你,你就抱著你的保安夢,在這破出租屋裡爛掉吧!
離婚手續辦得異常順利,甚至可以說是匆忙。
林婉清生怕陳浩反悔,第二天就拉著他去了民政局。
她沉浸在即將投入周強懷抱、過上富太太生活的幻想中,完全冇有注意到陳浩眼中那抹徹底解脫後的冰冷。
在財產分割上,陳浩主動提出“淨身出戶”。
家裡本就冇多少存款,那點微薄的積蓄和這個租來的房子,他絲毫不在意。
“都留給你吧。”
他將那張工資卡退回到林婉清麵前,卡裡隻剩下幾十塊零頭。
林婉清一把抓過卡,嘴角帶著譏諷的笑:“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這點錢,也就夠我買幾件像樣的衣服,不然跟著周少出去,都丟他的人!”
陳浩冇有理會,隻是從隨身那個破舊的帆布包裡,拿出一個古樸的紅木小盒子。
盒子打開,裡麵靜靜躺著一枚通體翠綠、雕刻著繁複龍紋的玉佩。
玉佩質地溫潤,在民政局白熾燈的照射下,隱隱流動著內斂的光華,一看便知絕非凡品。
這是當年結婚時,他母親偷偷塞給他的,說是祖傳的物件,能保平安。
三年來,他從未示人。
林婉清瞥了一眼,嗤笑道:“嗬,還藏著這麼個破玩意兒?
地攤上買的吧?
玻璃做的?
看著倒挺像那麼回事。”
陳浩冇有解釋,隻是輕輕將玉佩取出,貼身放好。
這枚玉佩,是他陳家繼承人的信物之一,其價值,足以買下週強家的整個公司。
它代表的,是林婉清無法想象的權勢與財富。
他在離婚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筆跡沉穩有力,冇有絲毫猶豫。
拿著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走出民政局的大門。
陽光有些刺眼,林婉清深吸一口氣,彷彿吸入了自由的空氣。
她揚著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