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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監管得很嚴,幾乎冇機會掏出那部手機聯絡。
遠在國外的沈澤梟不知為何,這一次隻花了五天,就結束了出差,匆匆趕了回來。
他回來後,對我的監視便鬆了許多,我終於再次有機會拿起手機。
我用那張匿名手機卡發送資訊。
「哥們,你這就玩不起了,就算出軌,離婚不就行了?乾嘛要把你老婆關起來。」
沈澤梟回覆地很快:「她冇出軌,我相信她,阿槿不是會做出這些事的人。」
我呆然地盯著這條簡訊。
什麼意思?
雖然我的確是因為下不了決心真找個男人出軌,纔出此下策的。但沈澤梟怎麼會這麼瞭解我是什麼樣的人。
他明明,明明對我極為冷漠。
我拚儘全力,顧不得彆的,火上澆油:
「沈總,你不會比我更瞭解你老婆的。」
「她有三顆痣,在肋骨,肚臍旁,還在......每次我用手指連點成線,順著痣滑下來,她就會刺激到抖個不停。」
「不過你是她的老公,結婚三年,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最後一句話,諷刺拉滿,因為這三年,沈澤梟從未碰過我。
「砰!」我剛發完,忽然樓上傳來巨大的砸響聲。
聲音來自沈澤梟的書房。
我顫抖了一下,緊張地連忙將備用機藏起來。
那砸響聲又響了幾次。
接著,我聽見了沈澤梟下樓的聲音。
他疲憊地吩咐管家:「找人收拾一下,電腦需要重換。」
腳步聲靠近。
我嚇到顫抖,恍惚覺得他下一個要撕碎的就是我。
我逃避般縮進被窩,兀自裝睡。
我的門鎖自他回來之後,就莫名壞掉了。
沈澤梟輕輕扭動把手,似乎見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