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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寸大亂。
他怎麼會回來?
我對他而言隻是微不足道的替身工具啊。
敲門聲再次響起,依舊是三下,極致的剋製。
他語速稍快:「阿槿,我想看看你。」
我坐起身,不能慌,不能露出馬腳。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睏倦又強裝鎮定地說:「沈先生,我......要去上廁所,還要洗澡,您等一下。」
我飛快跑進浴室,打開蓬頭,然後死死盯著脖子上的吻痕。
這是我昨天自己用瓶子口捏住的印子,為求真實,我下了狠手,彆說消除了,恐怕連粉底都遮不住!
但也不能不遮。
因為出軌的人,第一反應肯定要撒謊,掩蓋。
沈澤梟是人精,我作戲得做全套。
我弄濕頭髮,偽裝成沐浴後的樣子,又換上高領的黑色連身裙,連手臂都被嚴嚴實實的罩住。
從領口露出的那半枚吻痕,我小心用創可貼粘住。
我對著鏡子,演出一個心虛又強裝鎮定的表情。
夠噁心人了吧。
沈澤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厭惡地提出離婚,讓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