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由鐵青轉為慘白,額頭上瞬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他猛地看向陳琳,眼神裡充滿了質問和一種大禍臨頭的恐慌——這個女人!
她信誓旦旦地說秦默就是個書呆子,名下資產她門兒清!
這幾項價值連城的資產,她居然完全不知道?!
申報財產時,她還在那份清單上簽字畫押,確認秦默名下隻有那點“可憐”的存款和房產!
她當時簽字時那種貪婪和迫不及待,此刻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毒藥!
“審判長!”
張維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尖銳、嘶啞,帶著垂死掙紮的絕望,“這是被告的圈套!
**裸的圈套!
他故意隱瞞在先!
現在拋出這些資產,是為了栽贓陷害我的當事人!
這些資產根本……”“圈套?”
我再一次打斷了他,聲音陡然轉冷,像冰封的河麵驟然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下麵刺骨的寒流。
我臉上的所有偽裝——那點無奈、那點慚愧、那點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一種洞悉一切、掌控全域性的銳利鋒芒。
我直視著張維因為極度恐慌而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張律師,你錯了。
這不是我的圈套。”
我的目光轉向已經完全失魂落魄、像一灘爛泥般癱在椅子上的陳琳,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她耳邊:“這是你親愛的當事人,陳琳女士,親口告訴我的圈套。”
“她親口告訴我,要利用我的‘遺忘’,在法庭上指認我隱匿財產,好讓你們順理成章地要求多分、甚至剝奪我的份額。”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法庭,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我和陳琳之間瘋狂逡巡。
陳琳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猛地抬起頭,渙散的眼神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茫然:“我……我什麼時候……”她下意識地否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什麼時候?”
我笑了。
那笑容冰冷,毫無溫度。
我的手,伸向了西裝內側的口袋。
這個動作,讓張維如同驚弓之鳥,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他太熟悉這個動作了!
作為玩弄證據的律師,他瞬間就明白了那意味著什麼!
他猛地站起身,不顧一切地嘶吼起來,聲音扭曲變形,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