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法官的問話如同冰冷的鋼針,戳破了法庭短暫的沉寂。
那聲“咚”的餘韻似乎還在梁柱間嗡嗡作響。
我,秦默,緩緩地從被告席上站了起來。
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與之前“懦弱”形象截然不同的沉穩。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原告席上那兩道目光瞬間變得銳利——陳琳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那滴懸著的淚終於滾落,在她精心修飾的臉頰上劃出一道濕痕,帶著表演性質的驚慌;張維搭在公文包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指關節泛出青白色,鏡片後的眼神像淬了毒的探針,試圖刺穿我的意圖。
整個法庭的目光,如同無形的聚光燈,“唰”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
旁聽席上隱約傳來壓抑的吸氣聲和交頭接耳的嗡嗡聲。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熨帖得一絲不苟的深灰色西裝前襟,這個細微的動作,在肅殺的法庭裡被無限放大。
然後,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向法官,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地穿透了整個空間:“尊敬的審判長,有。”
隻一個字,卻像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
陳琳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
張維的喉結急促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我不再看他們,轉向法官,語氣沉穩得像在陳述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學術論點:“首先,關於原告陳琳女士指控我轉移、隱匿夫妻共同財產一事。
這完全是顛倒黑白,惡意構陷。
真正在處心積慮轉移、隱匿钜額財產的人,恰恰是她本人。”
“你胡說!”
陳琳尖利的聲音猛地炸開,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憤怒,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秦默!
你血口噴人!
法官,他在汙衊我!
我怎麼可能……”“肅靜!”
法官的法槌再次重重敲下,聲音嚴厲,壓住了陳琳的失態。
他嚴厲地看了陳琳一眼,然後轉向我:“被告,陳述你的觀點,並提供相應證據。
法庭隻相信證據。”
“是,審判長。”
我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臉色瞬間煞白的陳琳,以及她旁邊臉色陰沉得快滴出水來的張維。
很好,開場效果不錯。
我不再理會原告席的騷動,從容地從我那個看起來普通至極的黑色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透明檔案袋。
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掌控節奏的從容。
檔案袋裡,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