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法警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瘋狂掙紮的身體,強行將她固定在椅子上。
她依舊在嘶吼、咒罵、哭嚎,聲音尖利刺耳,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和絕望,哪裡還有半分之前楚楚可憐的影子?
法官臉色鐵青,連續猛敲法槌:“肅靜!
帶原告到隔壁休息室冷靜!
立刻!”
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震怒。
法警幾乎是架著已經完全失控、雙腿癱軟的陳琳離開了法庭。
她淒厲的哭嚎和咒罵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留下法庭內一片死寂和濃得化不開的震驚與尷尬。
張維癱在椅子裡,麵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靈魂已經離開了軀殼。
汗水浸透了他昂貴的襯衫前襟和後背。
我平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冇有一絲波瀾。
複仇的齒輪已經碾過,這隻是第一步的粉碎。
法官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情緒,目光複雜地看向我:“被告秦默,關於你提交的錄音證據,法庭會依法進行質證和審查。
另外,你之前提到的原告存在隱匿財產的行為,以及你‘補充申報’的資產情況,法庭也將一併納入財產分割的考量範圍。
鑒於目前情況,本庭宣佈……”“審判長,”我再次開口,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地打斷了法官的話。
我無視法官微微蹙起的眉頭,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緩緩移向那個癱軟在座位上、彷彿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張維。
“在您宣判之前,請允許我再補充一份證據。”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宣告最終審判的力量。
張維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的鞭子抽中。
他空洞的眼神裡瞬間凝聚起最後一絲驚懼,如同瀕死的魚看到了懸在頭頂的刀鋒。
他掙紮著想抬起頭,想開口,喉嚨裡卻隻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恐懼徹底扼住了他的咽喉。
我從公文包最深處,拿出一個薄薄的牛皮紙檔案袋,封口處蓋著紅色的騎縫章。
我雙手拿著它,步履沉穩地走向法官席,每一步都像踩在凝固的空氣中。
檔案袋放在法官麵前的桌麵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審判長,”我微微提高音量,確保法庭內每一個人都能聽清,“這是關於本案原告代理人,張維律師,嚴重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