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挽著律師情人,在法庭上哭訴我家暴轉移財產。
“法官,我請求多分財產作為補償!”
我當庭播放錄音,她親口說:“偽證要做得真,淤青用冷凍雞腿砸。”
她臉色煞白時,我慢悠悠掏出她隱匿的千萬股權檔案。
“還有,這位律師先生,您和委托人上床的記錄我已提交律協。”
法槌落下那刻,我俯身對癱軟的前妻輕語:“淨身出戶的滋味,慢慢享受。”
審判錘敲擊基座的聲音在肅穆的法庭裡炸開,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死水潭。
“咚!”
餘音帶著令人心悸的震顫,硬生生鑽入我的耳膜。
我抬眼,目光精準地捕捉到審判席上法官那張毫無波瀾的臉,還有他手中那柄象征秩序與裁決的小木槌。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舊紙張和一種無形的、沉甸甸的壓抑。
“被告方,”法官的聲音平直得像用尺子量過,“對於原告陳琳女士關於你存在家庭暴力、故意轉移、隱匿夫妻共同財產的指控,以及她提出的相應財產分割主張,你還有什麼新的證據或陳述需要補充提交嗎?”
我的視線,像被磁石吸引,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審視,移向了原告席。
我的妻子,陳琳。
她今天精心打扮過。
一身剪裁合體的米白色套裝,襯得她腰身纖細,楚楚可憐。
臉上薄施粉黛,恰到好處地掩蓋了可能存在的疲憊,反而透出一種被風雨摧殘後的脆弱感。
此刻,她正微微垂著頭,肩膀幾不可察地輕顫著,彷彿承受著莫大的委屈和恐懼。
一滴晶瑩的淚珠,恰到好處地懸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欲落未落,在法庭頂燈冰冷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她身邊,坐著她的“騎士”,那位本市小有名氣的離婚律師——張維。
張維的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他昂貴的鱷魚皮公文包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微微側身,向陳琳的方向傾斜著,姿態是保護的,也是親密的。
他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鷹隼,緊緊鎖定著我,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壓迫和誌在必得的倨傲。
嗬,好一對璧人。
好一場精心排練、準備將我生吞活剝的戲碼。
幾天前,就在我那個充滿“學術氣息”的書房裡,我像個真正的書呆子一樣,笨拙地對著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