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就彆逞強。”
後來我才知道,她把酒錢結了,還打車送我回家。
“其實……”我清了清嗓子,“那時候我覺得你挺酷的。”
沈嵐笑了,眼角擠出兩條細紋:“現在不酷了?”
我撓頭:“現在……更像夥伕。”
她“噗嗤”一聲,水花濺到我臉上,涼絲絲的。
下船時,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沈嵐突然說:“要不這 30 天,我們把房子掛出去?
提前還貸,省得夜長夢多。”
我想了想,點頭:“行,聽你的。”
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在餐桌上算了筆賬:房價漲了點,賣完能剩 200 萬,加上 60 萬獎勵金,夠我們各自首付一套小房子。
算完後,我們相視一笑,像兩個剛談成生意的合夥人。
睡前,我收到沈嵐微信:明天 3 點 20 見,彆遲到。
我回了個“OK”的表情包,盯著天花板發呆。
窗外有貓叫,一聲長一聲短,像某種暗號。
我突然意識到,這 30 天或許不是離婚冷靜期,而是我們最後的合作期——像兩個即將散夥的搭檔,拚命想把最後一單生意做到極致。
想到這兒,我竟然有點期待明天的打卡了。
3 12萬救命費逼出洗錢黑卡真相第二十天,我徹底知道了什麼叫“禍不單行”。
那天我照常 3 點 20 到民政局,沈嵐卻冇出現。
我給她打了三個電話,全是關機。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女人該不會真想獨吞 60 萬吧?
正胡思亂想,手機彈出一條微信——是她同事發來的語音:“沈嵐淩晨被警察帶走了,說涉嫌洗錢。”
我腦袋嗡的一聲。
洗錢?
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顧不上打卡,一腳油門衝到海澱經偵支隊。
大廳裡人滿為患,我隔著玻璃看見沈嵐坐在審訊室,頭髮亂成雞窩,臉色白得嚇人。
警察說她那張黑卡走了 300 萬流水,全是境外博彩平台的分賬。
我當場腿軟:西裝女給我們的卡,居然是賭盤的洗錢通道?
警察做完筆錄,讓我先回家等訊息。
我出門時天已經黑了,雨點砸在車頂,像有人在敲棺材板。
我打開導航,發現民政局早就過了打卡時間——4 點 17 分。
協議上寫得明明白白:缺席視為違約,淨身出戶,外加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