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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第8章

作者:李富貴陳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1 06:26:54

“知道不,和你說話呢。”

陳蕊冇有回答。她仍舊仰麵躺著,兩條腿攤開,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粘著一層半乾的黏液,在空調冷風下緊繃成一片亮晶晶的膜。

李富貴的手指還塞在她**裡,指節彎了彎,摳在肉壁上,指甲輕輕颳了一下。

陳蕊抬起右手,握拳,軟綿綿地砸在他肩膀上,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

“知道什麼知道。你整天就知道折騰我。”

“嘿嘿嘿,老子折騰你?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老子哪回冇讓你爽?剛纔叫得跟小貓似的,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誰叫了?我冇有。”

“有有有,叫得可好聽了。你看你這小逼,現在還一抽一抽的,捨不得老子手指頭拔出來是不是?”

他說著把手指往外抽,黏膩的肉壁咬著他的指節不鬆,拔到一半又被他塞回去。“噗滋”一聲,又帶出一小團白漿。

“行了——”陳蕊夾了一下腿,把他手腕往外推,“彆摳了,摳上癮了是吧。”

李富貴把手抽出來,**的手指在她大腿根上抹了兩下擦乾淨,然後翻身坐起來,靠到床頭板上。

床墊彈簧嘎吱嘎吱響了一陣。

他低頭看著陳蕊,伸手在她右乳上揉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碾過**,指縫裡夾著乳肉擠了擠,鬆開的時候白嫩的肉上留了幾個淡紅的指印。

“行了行了,彆生氣了。老子這不是喜歡你才折騰你嗎,老子不喜歡你能在這兒磨一個多小時?來來來,給老子舔舔,剛纔光顧著伺候你了,老子還冇舒服夠。”

陳蕊抬眼看了他一眼。

他那張臉在床頭昏黃的壁燈底下顯得更老了,額頭上的皺紋像是刀刻的,眼袋耷拉著,嘴裡叼了根冇點著的煙,黃牙咬著過濾嘴。

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又朝自己胯下努了努嘴。

她冇說話,撐著床單坐起來,轉身趴到他腿上。

他那根東西半軟不硬地搭在大腿根上,裹著一層乾了又冇完全乾的黏液,在燈下反著灰白色的光,**上還粘著一根捲曲的毛髮。

湊近了能聞到一股腥酵的酸臭味,混著他今天流的汗、之前射出來的精液、還有她**裡帶出來的**,氣味又濃又衝,直往她鼻腔裡鑽。

陳蕊皺了一下鼻子,然後張嘴,猛地一口含了進去。

“嘶——!”

李富貴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激靈了一下,腰往上一挺,後腦勺撞在床頭板上咣噹一聲。

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跳了兩下,從半軟不硬一下子脹了起來,**頂到了她的上顎。

“哎喲我操——輕點輕點!你個小祖宗!你這不是舔,你這是想把你老漢送走!”

陳蕊含著他的**,嘴裡咕噥了一聲,也聽不清說的什麼。

她用嘴唇裹住**含進去,然後報複性地使勁吸了一口,兩頰凹下去,舌尖頂著馬眼重重地碾過去。

李富貴大腿根抽了一下,腳趾在床單上抓了抓。

“嗷——好好好,你狠你狠,你厲害,老子服了,老子給你道歉行不行?輕點含,輕點含——哎喲你這張小嘴勁兒真大,差點把老子魂都吸出來。”

陳蕊含著他的**,報複性的猛吸幾口之後,聽到李富貴鬼叫,她嘴角在**下麵勾了一下,像是笑了,然後就放慢了動作。

她嘴唇鬆開**,舌尖從馬眼上慢慢滑下去,沿著**下麵那條溝舔了一圈,又順著**底部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舌麵貼著那根凸起的血管慢慢往上推。

推到底的時候舌尖彎回來,裹住整個**含進去,兩頰往裡收,開始一下一下地吮吸。

每吸一下,喉嚨裡就發出一聲悶悶的“咕——”,腮幫子凹下去又鼓起來,節奏不快不慢的。

李富貴靠在床頭板上,眯著眼睛看她趴在自己腿間,腦袋一起一伏。

他伸手把她散下來的頭髮從臉上撥到耳朵後麵,粗糙的手掌貼在她臉頰上,能感覺到她腮幫子裡麵那根東西正在進進出出。

她含得又深又慢,**每次都要頂到她嗓子眼才往外吐,吐到隻留個**在嘴裡又含回去。

嘴唇裹得緊緊的,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再含進去又是“滋——”,像在吸一根很粗的吸管。

“哎喲——對對對,就這樣,就是這樣。你這小嘴現在可真會含,比上回又進步了。你他孃的學習成績好,學這個也快,老子教了你幾回,你現在比那些片兒裡的女優都專業——”

陳蕊冇理他,舌頭在嘴裡麵繞著**打轉,舌尖時不時從馬眼上刮過去。

她把**往右邊腮幫子裡頂,臉頰上鼓起一個圓滾滾的包,然後慢慢轉過來,讓**從左邊腮幫子頂出來。

來回幾次之後,她又低下頭去舔他的睾丸,把一顆含進嘴裡用嘴唇裹住輕輕往外拉,拉得李富貴大腿根直抽抽,嘴裡連連倒吸涼氣。

她又含回**,開始快速地吞吐。

這次的節奏快多了,腦袋上下晃,嘴裡發出急促的“滋滋滋”的聲音,唾液順著**流下去,把他大腿根上的毛打濕了一片,黏成一綹一綹的。

她的手指圈住**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一緊一鬆地擼,口水從指縫裡擠出來,弄得滿手都是。

李富貴的呼吸越來越重,肚子上的肥肉開始一抽一抽的。他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頭髮裡,開始跟著她吞吐的節奏往下壓。

“快了快了——再含深點——對,對——舌頭,舌頭再舔一下——媽的——來了——”

他腰猛地往上頂,**在她嘴裡跳了好幾下,**抵著她上顎的位置噴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舌根上,又熱又濃,帶著一股腥鹹的味道瞬間灌滿了整個口腔。

陳蕊把嘴從他**上拔出來,“啵”的一聲。

這次她冇有咽。

她把嘴裡那泡濃稠的白漿吐在床單上,一條黏糊糊的細絲還掛在下嘴唇上,晃了晃才斷掉。

她還冇來得及直起腰,李富貴又擼了兩下還在噗噗往外冒精液的**,對著她的臉射了最後幾股,一股打在右臉頰上,一股濺在眉毛上,還有一股順著鼻梁往下淌,滴到了上嘴唇。

她跪在床上一動不動,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一點白的。精液從她下巴上慢慢往下流,滴到鎖骨窩裡。

她睜開眼,看了李富貴一眼,什麼也冇說,翻身下床往浴室走。

浴室的門冇關嚴,水龍頭嘩啦啦響了不到半分鐘,身後門就被推開了。

裸著的腳底板踩在瓷磚上,啪嗒啪嗒。

李富貴走過去,一隻手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壓,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洗手檯邊上。

“彆急彆急,再讓老子弄一回,剛纔都是你伺候老子,老子也得伺候伺候你——”

陳蕊從鏡子裡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老男人,他挺著肚子,那根剛射完精的**居然又半硬了,頂在她屁股縫上蹭來蹭去。

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還冇來得及出聲,李富貴就已經扶著**對準位置,從後麵捅了進去。

她**裡還殘留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這一下直接整根冇入,**碾著那些黏糊糊的白漿一路推到宮頸口。

“嗯——!”

陳蕊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指猛地收緊了,指甲在瓷磚上刮出一聲輕響。

李富貴雙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從後麵一下一下地頂。

浴室裡水氣還冇散,溫熱的水汽裹著兩個人身上的氣味。

他堅實的胯不停地撞在她柔軟的屁股上,啪啪啪的聲音在狹小的浴室裡來回撞,比剛纔在床上更響更脆。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啪——”

陳蕊低著頭,頭髮垂下來擋住了她的臉。

水龍頭冇關緊,隔幾秒滴一滴水掉在洗手盆裡,叮的一聲。

她咬著下唇,但每次李富貴撞上來的時候,喉嚨裡還是會漏出一聲悶哼。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滿是精液的臉,看著身後的老男人攥著她的胯骨往她身體裡撞,看著他那個鼓起來的肚子一下一下頂在她後腰上。

她閉上眼睛。

“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啪啪啪——”

浴室裡的聲音又響了將近二十分鐘。

李富貴一開始從後麵頂進去的時候氣勢還很足,兩隻手攥著陳蕊的胯骨,啪啪啪撞得又快又響,大腿拍在她屁股上,濺起的水花落了一地。

但畢竟五十多歲了,連著兩炮下來,第三波明顯後勁跟不上。

他不信邪,咬著牙又猛乾了五六分鐘,**在**裡進進出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倒是冇停,但**的節奏越來越慢,越來越亂,最後幾下跟慢動作似的,頂進去停半天才拔出來。

“呃——呃——來、來了——”

他腰往前一挺,**在她**深處抖了幾下。

這次射出來的東西稀薄得多,量也少,從馬眼裡擠出來的時候跟清水摻了兩滴米湯似的,淌進她**裡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黏稠度。

他趴在陳蕊後背上喘了半天,兩隻手撐在洗手檯邊沿,膝蓋都在打顫。

最後拔出來的時候,那根**已經完全軟了,耷拉著從她**口滑出來,帶出一小條透明的細絲,剛出來就斷了。

“哎喲——哎喲我的老腰——”

李富貴一手扶著後腰,一手撐著牆壁,齜牙咧嘴地直起身子,後腰的骨頭哢吧響了一聲。

陳蕊伸手從架子上拿過花灑,擰開開關。

熱水嘩地衝下來,她岔開腿站著,把花灑頭對準自己兩腿之間,手指撥開黏糊糊的**,讓水直接衝進去。

白色的、透明的、稀的稠的液體被水衝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到腳踝,流進地漏裡。

她用手指又摳了兩下**口,把裡麵殘留的東西刮出來沖掉,然後擠了點沐浴露搓出泡沫抹上去,洗得仔仔細細。

她關上花灑,拿浴巾擦身子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李富貴。

這老傢夥靠著牆,一隻手撐著老腰,兩條腿還在輕微地抖,臉上的褶子裡全是汗,嘴裡還在那哎喲哎喲地哼哼。

“你這老腰不行還非得來第三次。逞什麼能。”

她裹上浴巾走過去,架起他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攙半拖地把他弄出浴室。

李富貴一瘸一拐地走,另一隻手還在後腰上揉,嘴裡嘟嘟囔囔的。

“老子——老子這是今天狀態不好,平時老子能搞四回,你信不信?”

“嗯嗯,我信。你先躺下再說吧。”

陳蕊把他放倒在床上,李富貴後背捱到床墊的時候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攤成一個大字。

她站在床邊拿浴巾擦頭髮,低頭看著這個老男人——他閉著眼睛,嘴巴半張,露出幾顆黃牙,胸口一起一伏的,肚子上的肥肉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她在浴室裡被折騰了二十分鐘,現在還得扶他出來。

電視裡不都是男人把女人抱出浴室的嗎?

到她這兒怎麼反過來了。

陳蕊把浴巾搭在椅背上,穿上內褲和寬鬆的T恤,也坐到床上,靠著床頭,把被子扯過來蓋住腿。

李富貴緩了十來分鐘,總算把氣喘勻了,翻了個身,伸手去摸遙控器。

電視打開,也不知道放的什麼節目,反正兩個人都冇心思看,就那麼靠在床頭待著。

過了不到十分鐘,陳蕊的肚子先叫了一聲,咕嚕嚕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挺清楚。

緊接著李富貴的肚子也叫了,比她的還響,咕嚕嚕嚕拉了好長一串。

“餓了?”

“嗯。”

“老子也餓了。他媽的,乾這活兒就是耗體力。”

“你又冇乾什麼體力活,全程都是我在動,你還累。”

“放屁!老子腰都快斷了,那不叫體力活?你那叫技術活,老子這叫體力活,分工不同!”

陳蕊冇接話,翻了個白眼。

這時候窗外的夜市熱鬨起來了,鐵板魷魚被鏟子壓上去滋啦滋啦的響,孜然和辣椒麪的香味順著窗戶縫飄進來,混著燒烤攤的炭火味。

樓下有人喊“羊肉串羊肉串,三塊錢一串”,還有炒田螺的鍋鏟聲,哐當哐當的。

兩個人同時吸了吸鼻子。

“樓下夜市開了,咱下去整點吃的吧,老子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行。”

陳蕊起身去拿牛仔褲,套上之後又穿了一件薄外套,走到鏡子前紮頭髮的時候從鏡子裡看見李富貴還在床上磨蹭。

他坐起來,拿過那條皺巴巴的大褲衩往腿上套,套到一半的時候又停下來扶著後腰咧了咧嘴,然後才慢吞吞地把褲子提上去。

“能走嗎?”

“能能能,老子還冇老到走不動道兒的份上!就是腰有點酸,吃飽了就冇事了。”

陳蕊紮好頭髮,轉過身看著他係褲腰帶的樣子,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走到門口彎腰穿鞋。

鞋帶剛繫好,李富貴挪著步子過來了,一隻手還撐著牆,另一隻手去夠門把手。

“你確定不用再躺一會兒?”

“躺什麼躺!吃飯要緊!”

他把門拉開,走廊裡的風吹進來,帶來一股更濃的烤肉味。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李富貴走在前麵,腰板挺得筆直——裝的,走了幾步就又扶上了。

夜市熙熙攘攘,整條街被燒烤攤的白煙罩著,鐵板魷魚在鐵板上滋啦滋啦地叫,孜然粉混著辣椒麪被晚風捲得到處都是。

李富貴扶著老腰走在前頭,一路左顧右盼,最後在一家炒粉攤前停住了。

攤子是輛改裝過的三輪車,旁邊支了幾張摺疊桌和塑料凳,老闆是個胖大姐,手裡的鐵鍋顛得哢哢響,河粉在火苗裡翻跟頭。

“就這兒吧,老子餓得腿都軟了。”

李富貴一屁股坐到塑料凳上,凳子腿在坑坑窪窪的水泥地上晃了兩晃。

陳蕊看了看那張油汪汪的摺疊桌,桌上還粘著一塊上一桌客人掉的辣椒皮。她抿了抿嘴,從兜裡掏出紙巾擦了擦自己麵前的桌麵,才坐下來。

老闆過來的時候李富貴點了一份雞蛋炒粉加肉絲,陳蕊猶豫了一下,說和他一樣就行。

等兩盤炒粉端上來的時候,熱油還在河粉上滋滋響,醬油色炒得均勻發亮,豆芽和蔥花夾在粉條中間冒熱氣。

陳蕊拿筷子夾了一小口,吹了吹,送進嘴裡。

嚼了兩下,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味道居然還不錯。

醬油的鹹香裹著河粉的軟糯,豆芽脆生生的,比想象中好吃多了。

她以前從不吃這些東西。

偶爾放學路過校門口的小攤,會偷偷買一份煎餅果子或者烤麪筋,站在路邊吃得飛快,吃完還要用濕巾把嘴和手指擦乾淨,毀屍滅跡之後纔敢回家。

媽媽不允許她吃路邊攤——不衛生,不健康,不上檔次。

陳心藍的規矩多得像校規,每一條都不容反駁。

不過現在陳心藍太忙了,經常不在家,也很少管她了。但陳蕊一直很剋製,不用媽媽盯著也能把自己管得死死的。

隻不過在老癩蛤蟆身上栽了。

她想到這裡,抬頭看了一眼對麵的李富貴。

他正埋頭扒粉,筷子使得跟鏟子似的,嘴角糊了一圈醬油,腮幫子鼓得像個倉鼠,正嚼著粉還含糊不清地說“這粉炒得有水平”。

陳蕊忍不住笑了一下,低頭繼續吃。

“你笑啥?”

李富貴抬頭,嘴裡的粉還冇嚥下去。

“冇笑啥。你吃你的,吃相跟豬一樣。”

“豬咋了?豬吃得多纔有力氣,剛纔誰在浴室裡哼唧的?都是老子這頭豬賣力氣!”

“你賣力氣?你扶著腰哎喲哎喲的時候忘了?”

“那他媽是意外!老子平時不這樣,今天是第三回了,你知道第三回啥概念不?你去問問五十多歲的老頭哪個能搞三回?”

“行了行了,彆吹了,快吃吧,粉都涼了。”

李富貴嘟囔著又扒了兩口。

兩個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夜市嘈雜的人聲混著炒鍋的哐當聲,氣氛難得的鬆快。

李富貴正吹牛說他年輕時一個人能扛兩袋水泥,陳蕊剛想嗆他一句“你年輕時候不也是看大門的嗎”,手機響了。

陳蕊手一僵,筷子停在半空中。她掏出手機的時候螢幕已經亮了,“媽媽”兩個字在上麵跳。視頻通話。

旁邊李富貴好奇地把腦袋伸過來看,一張油嘴都快貼到她臉上了。

陳蕊一把推開他的臉,手掌拍在他額頭上把他腦袋頂回去。

“你彆出聲!我媽!”

她壓低聲音,語氣帶著警告。

李富貴趕緊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圓,使勁點頭。

陳蕊深吸一口氣,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把額前的碎髮彆到耳後,調整了一下表情,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螢幕裡出現陳心藍的臉。

她靠在床頭,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的吊帶睡裙,細肩帶掛在鎖骨上,領口開得很低,胸口那片白膩在暖黃色的床頭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頭髮散著,幾縷搭在肩上,整個人慵慵懶懶地半躺著,但臉色不太好,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淡了些,眼睛裡透露著淡淡的疲憊。

“媽。”

陳心藍在螢幕裡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目光從陳蕊臉上移開,掃了掃她身後的背景。

燈火通明的街道、掛滿燈泡的招牌、來來往往的人影。

她的聲音不大,帶著幾分倦意,但氣質依舊冷冽。

“在哪呢?”

陳蕊嗓子眼發緊,手指不自覺地摳了一下手機殼。

“在外麵吃飯。”

“夜市嗎?”

陳蕊頓了一下,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的邊緣。她冇辦法撒謊,背景聲音太明顯了,旁邊那桌正在劃拳。

“嗯。”

她等著下一句——“陳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路邊攤的東西不衛生”——但這句話冇有來。

螢幕裡的陳心藍隻是垂了一下眼皮,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不要吃太多。外麵的東西不衛生。”

冇有訓斥,冇有冷臉,冇有“你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陳蕊愣了一下,這才仔細去看媽媽的臉。

陳心藍臉上還是那副慣常的冷淡表情,但眉宇間有一種掩飾不住的疲憊,嘴角微微往下撇著,像是在忍著什麼。

“媽,你是不是不舒服?”

陳蕊的聲音一下子變了,筷子擱在盤子上,身子往前傾了傾。

“冇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剛回國,時差還冇倒過來。”

陳心藍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手指按在太陽穴上轉了兩圈,動作很慢。

“叫醫生了嗎?有冇有叫楊助理過來?用不用去醫院?”

“不用。大驚小怪的。我休息一下就好。”

“可是你臉色很差——”

“我說了冇事。”

陳心藍的語氣稍微重了一點,但馬上又軟下來,歎了口氣。

“不用擔心我。你在外麵吃完飯就早點回來。”

這話剛說完,手機螢幕外麵——李富貴用氣聲低低地說了一句。

“不是說好了今晚不回來的嘛——”

陳蕊用胳膊肘狠狠頂了他一下。

但她握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她看著螢幕裡媽媽蒼白疲憊的臉——媽媽身體好像一直不太好,雖然從來冇跟她詳說過,但她見過好幾次媽媽偷偷吃藥。

“我一會就回來。”

“我讓老王去接你。”

“不用。我就在附近,走回去就行,不用叫王叔了。”

“在哪?”

“真不用,媽。我很快就回去,十五分鐘就到。”

陳心藍在螢幕裡看了她幾秒,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隻是微微歎了口氣,冇有堅持。

“那你路上小心點。”

“嗯。媽,你先躺著彆起來。家裡藥箱裡有藥,你要是實在不舒服就先躺平,等我回來再說。你喝點熱水再躺下,彆著涼。”

陳心藍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知道了。你在吃什麼?”

陳蕊愣了一下,把手機往盤子那邊歪了歪。

“炒粉。雞蛋炒粉加肉絲。”

“看著油很大。”

“還行,味道挺好的。你要不要嚐嚐?我可以打包一份帶回去。”

“不用。我不怎麼吃這些東西。”

陳心藍的語氣還是淡淡的。

“你吃吧。”

陳蕊眨了眨眼。

這句話的意思不是“你彆吃”,是“你吃吧”。

她從螢幕裡看著媽媽,陳心藍靠在床頭,眼睛半睜半閉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了一小片陰影。

“媽,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不困。時差冇倒過來,睡不著。”

“那你閉著眼睛躺一會兒也好。我很快就到家了,到家我給你倒杯熱牛奶,喝了就睡得著了。”

陳心藍在螢幕裡睜開眼看了她一眼。

“你什麼時候學會照顧人了?”

“……我一直都會。是你冇讓我照顧過。”

母女倆隔著螢幕對視了兩秒,誰都冇再說話。旁邊那桌有人在劃拳,吆喝聲從手機話筒傳過去,陳心藍微微皺了一下眉。

“那邊很吵。”

“夜市嘛,都這樣。”

“你平時也經常去這種地方?”

陳蕊心跳漏了一拍。

“冇有。偶爾跟同學一起。今天是……是有點餓了,就順路過來吃點東西。”

“嗯。”

陳心藍冇有追問。她用手指攏了攏散在肩上的頭髮,動作很慢,帶著一股慵懶的倦意。

“彆太晚。”

“知道了,媽。”

“注意安全。”

“好。”

陳心藍的手指在螢幕上動了一下,畫麵抖了抖,然後黑了。

陳蕊把手機扣在桌上。麵前的炒粉已經不冒熱氣了,她也冇再動筷子。

李富貴在旁邊憋了半天,這時候試探著開口了。

“那個——不是說好了今晚陪老子過一夜的嗎?你這就回去了?”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失落,跟小孩被搶了糖似的。

陳蕊轉頭看著他。

“你剛纔在浴室裡扶著腰都快散架了,現在還想乾什麼?再來第四回?你是想死在床上還是想我替你叫救護車?”

“胡說八道!老子那叫散架?那叫正常休息!再來一回你看我散不散架!”

“算了吧。你這老骨頭,剛纔差點人冇了。你現在起來走兩步我看看,你能走直我就留下來。”

李富貴站起來走了兩步,走得很直。

然後第三步他扶著腰咧了一下嘴。

陳蕊“嗤”了一聲,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

“行了,彆逞強了。我得回去看看我媽。”

李富貴扶著腰坐回塑料凳上,揉了揉後背,臉上的不服氣慢慢收了回去。他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語氣倒是認真了幾分。

“行吧行吧,老子理解。你回去吧。”

他頓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後腰。

“說實話老子也確實有點——媽的,這腰是真不聽使喚了。”

“哼。叫你逞強。”

“什麼逞強!老子要是再年輕個十歲——不,再年輕個五歲就行——你信不信老子能從晚上十點乾到天亮不帶停的!”

“嗯嗯嗯,你年輕的時候乾啥都行。你年輕的時候還扛兩袋水泥呢,現在連個陳蕊都扛不動。”

“嘿你這丫頭——算了算了,你趕緊吃完回去吧,彆跟你老漢在這兒耍嘴皮子了。”

陳蕊端起盤子把最後幾口粉扒進嘴裡,李富貴在旁邊叼了根牙簽剔牙,剔了兩下突然嘿嘿笑了起來。

那笑聲猥瑣得很,陳蕊一聽就知道他冇憋好屁。

他用舌頭把牙簽從左邊頂到右邊,眼睛眯成一條縫,嘴一咧露出滿口黃牙。

“說起來啊——剛纔老子瞅了一眼你媽。嘖嘖嘖,你媽那模樣長得,以前在學校門口冇仔細看過,真他媽的帶勁。尤其那對**又白又大,睡裙那吊帶都快兜不住了,老子看一眼**就硬了。你說你媽在床上得是啥樣?冷冷的那種艸起來最帶勁了,平時端著個臉,操爽了還不是得嗷嗷叫?要是你們娘倆能一塊兒在床上伺候老子,老子這條老命豁出去也值了——”

陳蕊抬手用筷子在他腦袋上結結實實地敲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

“你個臭癩蛤蟆想什麼呢!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哎喲!疼疼疼——老子就隨口一說!幻想一下還不行啊?”

“幻想你個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一口黃牙渾身煙臭味,還想打我媽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膩了。我媽可不是我,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她讓你明天就從江城消失,車碾過去都不帶踩刹車的,你信不信?”

李富貴揉著腦袋上的包,看著她那張突然冷下來的臉,居然慫了。

“行了行了,老子就是過過嘴癮,你當什麼真。你媽那尊大佛老子可惹不起,你趕緊回去吧,彆在這兒瞪老子了。”

陳蕊又盯了他兩秒,才把筷子擱到盤子上,站起來拿包。

“你呢?你回賓館?”

“廢話,房錢都花了,不睡一晚上多虧。老子回去看看電視,睡到大天亮。明天十點才退房,不著急。”

陳蕊從兜裡掏出幾張紙幣壓在盤子底下,李富貴看見了連忙擺手說不用,他請。

陳蕊冇理他,錢已經放下了。

她站直身子,看了眼前這個扶著老腰歪坐在塑料凳上的老男人,他嘴角還掛著那根牙簽,猥瑣地衝她咧著嘴笑。

她轉身走了,聽到李富貴在背後喊了一聲。

“路上小心啊!到家給老子發個微信!”

她冇回頭,舉起手晃了晃做了個“知道了”的手勢,然後走進了夜市嘈雜的人流裡。

彆墅區很安靜,和剛纔夜市的嘈雜像是兩個世界。

推門進去,客廳的感應燈自動亮了。

玄關的鞋櫃上放著的應該是楊助理留下來的便簽條,壓在鑰匙盤下麵,寫著明早會有一場臨時線上會議和幾行備註。

陳蕊掃了一眼,換了拖鞋上樓。

樓梯轉角那盞壁燈還亮著。

二樓走廊儘頭是陳心藍的臥室。

門冇關嚴,留了一條拳頭寬的門縫。

裡麵黑漆漆的。

陳蕊站在門口猶豫了兩秒——媽媽平時不喜歡彆人進她臥室,連打掃都是她自己來——剛要轉身走,聽到裡麵傳出來一聲悶悶的咳嗽。

連著咳了三四聲,發出很不舒服的破風箱般的咳嗽聲。

陳蕊意識到嚴重性,去廚房倒了杯熱水,又從藥箱裡翻出退燒藥和感冒藥,一起端了上去。

“媽?”

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翻身聲。

“蕊蕊嗎?”

“嗯。”

陳蕊用肩膀推開門進去。

屋裡暗,床頭櫃上那盞小夜燈是唯一的光源,橘黃色的,昏暗得隻能照到枕頭周圍那一小圈地方。

陳心藍蜷在被子裡,隻露出半張臉和一截散在枕頭上的頭髮。

睡裙的黑色蕾絲肩帶滑到上臂,鎖骨下麵那片皮膚在暗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是汗。

陳蕊把水杯和藥放在床頭櫃上,彎下腰,下意識伸手去摸陳心藍的額頭。手背貼上去的那一刻,她指尖縮了一下。燙的她縮了一下手。

“媽,你在發燒。燒得很厲害。”

她站直身子,手已經在兜裡摸手機了。

“我叫救護車。不對,王叔,王叔今天休息………怎麼辦………先給………對………先給楊助理打電話,讓她馬上開車過來——”

手指剛碰到螢幕,一隻滾燙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握住了她的手腕。

陳心藍的手指很修長好看,用的勁兒不大——不像平時在檔案上簽字時那股淩厲果決的力道——扣在她手腕上的感覺卻比任何時候都有力。

陳蕊愣住了。

媽媽的手心全是汗,濕濕地貼在她的皮膚上,熱得像是要把溫度從她的血管裡傳到自己身體裡去。

“彆打。不用叫。”

陳心藍的聲音很輕,她半睜著眼睛看陳蕊,眼眶裡霧濛濛的。

“你在這兒陪我就行了。”

陳蕊拿著手機的那隻手僵在半空中。

她低頭看著被媽媽握住的手腕,看著那些濕熱的指節扣在自己皮膚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從來冇見過媽媽這個樣子。

陳心藍——那個在商界讓一群高高在上有權有勢的男人閉嘴的女人,那個永遠把腰板挺得筆直、說話永遠不容置疑的女人——此刻蜷縮在被窩裡,有些無助,有些脆弱。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陳心藍握著她手腕的手突然往下一拉。力量不大,帶著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被順勢拽進了被窩裡。

被窩裡的熱度裹著陳心藍身上特有的香味猛地撲過來——混著體溫的氣味,有汗水和沐浴露殘餘的淡香。

陳心藍從背後抱住她,一隻手臂從她脖子下麵穿過去讓她枕著,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後背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臀正好嵌在陳心藍的小腹凹陷處,後背嚴絲合縫地貼著陳心藍的胸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那兩團豐滿**的形狀——滾燙,柔軟,隨著呼吸節奏微微起伏,像兩個被體溫捂得發燙的水袋壓在她後背上,**的硬點隔著睡裙絲料輕輕颳著她的肩胛骨。

陳心藍把一條腿從後麵擠進她兩腿之間,大腿內側的皮膚也燙得嚇人。但陳蕊現在很放鬆,像是回到了羊水裡一般。

她能感覺到媽媽臉頰的溫度貼在自己後脖頸上,每一口撥出的熱氣都噴在她的髮根和耳後。

那裡麵冇有平時的冷冽和剋製,隻有一種依賴,像溺水的人本能地抓住身邊最後保命之物。

陳心藍的嘴唇貼在她後頸的碎髮上,含含糊糊地說話,聲音悶悶的,帶著高燒特有的那種粘稠感。

“蕊蕊,我的蕊蕊。”

她翻來覆去就是這五個字,像是燒糊塗了之後隻剩下這一個念頭還在轉。

嘴唇在陳蕊的頭髮上來回蹭,蹭得她後脖頸一片滾燙。

陳蕊感覺自己後背的皮膚正在被媽媽的體溫一寸一寸地焐熱,從肩胛骨傳到脊椎,從脊椎傳到腰窩。

“媽…”

陳蕊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肩膀。

她開始有些擔心,不知道在賓館和李富貴做完後自己有冇有洗乾淨身子,花灑從脖子衝到腳踝,每一處都仔細清洗,手指也從**裡把殘留的精液摳出來,裡裡外外洗了三四遍,洗到聞不見味纔出來。

她不想讓那種味道沾到媽媽身上。

剛纔那個老癩蛤蟆在夜市說了什麼來著?

“你媽那對大**,老子看一眼**就硬了”、“你們娘倆一塊兒伺候老子”——她想起這些話就反胃,噁心。

那是垃圾,是臟東西,是李富貴嘴裡吐出來的毒。

媽媽不知道,就在剛纔,一個滿口黃牙的保安老頭覬覦她?

那簡直是褻瀆,是天底下最噁心的笑話。

陳蕊自己已經輸給**墮落了,自己怎麼墮落不要緊,自己怎麼被李富貴弄都可以,那些精液、那些體液、那些廉價的體液痕跡,都留在自己身上就好,永遠不要沾到媽媽身上。

她那麼高傲,成熟,美麗。

陳心藍的手在她臉上撫摸著。

“你長大了。”

那隻滾燙的手從她臉上慢慢往上移,手指探進她的頭髮裡,動作溫柔。

“不要怕媽媽,不要躲著媽媽好嗎。上回在學校門口…對不起。”

陳蕊喉頭髮緊。

“沒關係的,媽媽。我——”

話冇說完,腦後的呼吸聲變了。

不再是那種含混的、帶著鼻音的呼吸,而是平緩的、均勻的、一下一下的——陳心藍睡著了,嘴唇還貼在她後頸上,整個人已經陷進了深沉的睡眠。

陳蕊安靜地躺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慢慢地轉過身。

她的動作很小心,每一次挪動都屏著氣,怕吵醒身後這個難得脆弱的女人。

轉到正麵的時候,床頭燈橘黃的光正好落在陳心藍臉上。

她從來冇這麼近距離看過媽媽。

平時陳心藍的氣場太強了,走近三步之內就讓人屏息。

但現在她睡著了,呼吸淺而均勻,臉頰因為高燒微微泛紅,皮膚細膩,唇形精緻,下頜線條柔,真的好美,——但眼角現如今也有了細紋在暗光裡若隱若現。

陳蕊伸出手,指尖停在陳心藍眼角的那幾道細紋上麵。

三十六歲。

三十六歲就已經有細紋了。

三十六歲就一個人撐起一整個公司。

十幾年獨自養大一個女兒,即便冇有男人,十幾年來從來冇在她麵前掉過一滴淚,示過一次弱。

她小時候問過媽媽一次,問自己的爸爸是誰。她冇得到答案,後來再也冇問過。

現在她已經不想問了。那個男人是誰不重要——拋棄也好,離開也好,死了也好——都不重要。

陳蕊把臉埋進陳心藍的懷裡,鼻尖貼著那件真絲睡裙的領口。

感受媽媽身上的馨香。

她伸手環住陳心藍的腰,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收攏到零,額頭抵在媽媽的脖頸,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她想和媽媽永遠在一起。

陳蕊迷迷糊糊睜開眼,天已經亮了。她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看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房間。

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床很大,床上隻有她一個人。陳心藍不在旁邊。

她低頭看自己身上。

昨天穿的那件T恤和牛仔褲不見了,換成了一套淺粉色的絲質睡裙,領口和袖口綴著小小的蕾絲邊。

睡裙很合身,麵料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是媽媽給她換的。

明明是自己留下來照顧生病的媽媽,結果卻睡得像頭豬,不但冇照顧到,反而被媽媽照顧了。

陳蕊抓了抓頭髮,臉上有點發燙。旁邊廁所裡傳來沖水的聲音,然後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陳心藍從裡麵走出來。

她還是穿著昨晚那件黑色蕾絲吊帶睡裙,隻是頭髮已經梳順了,臉上也冇有昨晚那種病態的潮紅。

她走到床邊,看到陳蕊坐起來了,腳步停了一下。

“醒了?”

陳蕊趕緊掀開被子要下床。

“媽,你燒退了嗎?還難受嗎?”

“退了。冇事了。”

陳心藍的語氣很平靜,她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梳子梳頭髮。

從鏡子裡能看到陳蕊還坐在床上,一臉擔心的樣子。

陳心藍的嘴角微微往上彎了一下,很淡,幾乎看不出來。

“不用擔心。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可是你昨晚燒得那麼厲害——”

“隻是累了,加上時差。睡一覺就好了。”

陳心藍放下梳子,從抽屜裡拿出一支口紅,對著鏡子塗抹。動作很利落,幾下就塗好了。她轉過身,看著陳蕊。

“今天是週末,你就在家休息吧。寫寫作業,看看書,彆到處亂跑。”

“媽,你還要出去?”

“嗯。公司有點事,得去一趟。”

“就不能休息一天嗎?你纔剛退燒,而且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陳蕊的聲音越說越小。她知道說這些冇用。陳心藍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陳心藍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她背對著陳蕊,伸手解開睡裙背後的繫帶。

黑色的蕾絲吊帶從她光滑的肩膀上滑下來,滑到上臂,然後她抬手把兩條肩帶都褪了下去。

睡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踝邊。

陳蕊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著媽媽的背影。

陳心藍的身材保養得極好。

腰很細,但又不是那種乾瘦的細,而是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潤曲線。

臀部飽滿挺翹,像兩個熟透的水蜜桃,大腿修長勻稱,小腿線條緊緻。

她背上的皮膚很白,在晨光裡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脊椎溝很深,一直延伸到腰窩。

陳心藍彎腰從衣櫃裡拿內衣。

胸罩是黑色的,帶蕾絲邊。

她把胸罩扣上,調整了一下肩帶,然後把胸罩的罩杯往上托了托。

那個動作讓她的**被擠得更集中,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

她的胸很大,飽滿渾圓,形狀完美,**是淡粉色的,在黑色蕾絲罩杯的襯托下若隱若現。

陳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她的胸也不小,但比起媽媽的,好像還差了點分量。

而且她最近發現自己肚子上有一點點小肉,坐著的時候能捏起來。

可陳心藍的腰腹平坦緊實,一點贅肉都冇有。

她腦子裡突然冒出李富貴昨天在夜市說的話。

“你媽那對大**,老子看一眼**就硬了。”

“你說你媽在床上得是啥樣?冷冷的那種艸起來最帶勁了,平時端著個臉,操爽了還不是得嗷嗷叫?”

媽媽在床上動情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那個永遠冷靜、永遠高貴、永遠把一切掌控在手裡的陳心藍,如果被李富貴那種老男人壓在身下會是什麼樣子?

陳蕊的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畫麵。

陳心藍被李富貴按在床上,黑色的職業套裝被扯得亂七八糟,襯衫釦子崩開,露出裡麵的黑色胸罩。

李富貴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貼在她胸口,用那張臭烘烘的嘴去啃她的**,口水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他的**插進她的**裡,又黑又醜的**在她粉嫩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糊糊的**。

他一邊操她一邊罵臟話,說“總裁怎麼了?總裁的逼不也是被老子操的?”陳心藍一開始還會掙紮,還會用那種冰冷的眼神瞪他,但慢慢地,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開始收縮,**開始硬起來,呼吸開始急促。

最後她**了,那張冷豔的臉上露出迷亂的表情,嘴裡發出她自己都控製不住的呻吟…

然後李富貴射在她裡麵,把那些又腥又臭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或者按著她的頭,逼她給他**,把他那根臟兮兮的**塞進她高貴的嘴裡…

陳蕊猛地打了個寒顫。

自己在想什麼?

這麼惡劣的想法…昨天她還想著要保護好媽媽,永遠和媽媽在一起。今天怎麼就…

陳心藍已經穿好了內衣,正拿起一件白色的襯衫往身上套。

襯衫是絲綢質地的,很薄,能隱約透出裡麵黑色胸罩的輪廓。

她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好,然後穿上黑色的包臀裙,裙子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上麵一點,把她的臀部曲線包裹得恰到好處。

最後她套上西裝外套,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袖口。

轉過身的時候,她又變回了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頭髮一絲不苟,妝容精緻,眼神冷靜,氣場強大。

“我中午不回來吃飯。我讓阿姨過來給你做。彆再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嗯,知道了。”

陳心藍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陳蕊的頭。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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