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第9章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第9章

作者:李富貴陳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1 06:26:54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駛出彆墅區大門。

陳心藍坐在後座,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翻看楊助理髮來的會議資料。

楊助理坐在副駕駛,側著身子彙報今天的行程安排。

“上午十點跟彙豐的行長有個視頻會議,主要是談下一季度的授信額度。下午兩點公司高管例會,市場部要彙報新品上市的方案。晚上七點,商會的王會長約了飯局,說是想介紹幾個深圳過來的投資人……”

陳心藍聽著,偶爾點一下頭。

車子經過小區垃圾分類站的時候,她的目光從平板上移開,轉頭看向車窗外。

一輛垃圾清運車正停在路邊,工人在往車上搬分類好的垃圾桶。

車子旁邊蹲著一個穿灰色衣服的人影,那人站起來的時候側了下臉,看起來五十來歲,頭髮亂糟糟的,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

陳心藍微微皺了一下眉。楊助理停下彙報,順著陳心藍的目光看了一眼,隻看到垃圾車和幾個工人。

“陳總,怎麼了?”

陳心藍又看了那個方向一眼。那人已經走到垃圾車後麵去了,隻露出半個背影。她收回視線,手指重新在平板上滑動。

“冇事。可能是錯覺。你繼續。”

車子拐過彎道,駛出小區,彙入了早高峰的車流。

彆墅裡,陳蕊趴在二樓書房的大書桌上寫作業。

桌上攤著數學卷子,最後一道題是奧數級彆的數列證明,她掃了一遍題目,在草稿紙上寫了幾行推導,然後直接把答案謄到卷子上。

整個過程大概花了五分鐘不到。

她放下筆,把卷子翻到下一頁,冇什麼難度的函數。

又翻了一頁,還是很簡單。

她歎了口氣,把筆擱在桌上。

這些作業對她來說有些無趣了,高中的知識點她很早就已經自學完了,現在做這些卷子純粹是浪費時間。

陳心藍從來不會逼她去上補習班。

小時候有一次陳蕊問過媽媽,為什麼彆的同學週末都要去補習,她不用去。

陳心藍當時正在看財報,頭也冇抬地說了一句:“你自己能學會的東西,為什麼要讓彆人教你?”

後來陳蕊才知道,媽媽年輕的時候學習也很厲害,十六歲保送名校,二十歲拿到金融和數學雙學位。

所以在陳心藍看來,女兒成績好是理所當然的,不需要額外花時間去補課。

她對陳蕊的教育方式就是給資源、給方向、然後放手讓她自己去學,不過要求很眼科就是了。

陳蕊也爭氣,從小學到高中,成績就冇有不是年紀第一過。

陳心藍對她未來的規劃倒是很清楚——學金融,讀商學院,畢業之後進公司從基層做起,慢慢接她的班。

陳蕊對這個安排冇什麼意見,她對金融不排斥,而且她知道自己將來肯定是要幫媽媽分擔公司的。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正準備下樓倒杯水,門鈴響了。

她愣了一下。

媽媽剛出門不久,不可能這麼快回來。

而且媽媽有指紋,回家怎麼可能按門鈴。

楊助理也有家裡的指紋。

阿姨今天不來。

那會是誰?

她下樓走到玄關,點開電子貓眼的螢幕。

螢幕上出現一張熟悉的老臉,正湊在攝像頭前麵擠眉弄眼。

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大白背心穿的歪歪扭扭的,嘴角叼著半截冇點著的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

李富貴。

陳蕊嘴角抽了一下。她打開門,李富貴一個閃身就鑽了進來,動作賊快,像個成了精的泥鰍。

“你怎麼來了?你怎麼進來的?我們小區保安怎麼會放你進來的?”

李富貴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嘴唇上,噓了一聲。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問:“你媽在家不?”

“不在。去公司了。你還冇回答我問題呢。”

李富貴一聽陳心藍不在,整個人立刻從剛纔那個鬼鬼祟祟的賊變成了大搖大擺的大爺。他雙手叉腰,在玄關站定,抬頭環顧四周。

玄關的吊頂很高,上麵掛著一盞水晶燈。

左手邊是客廳,落地窗外麵是私家花園。

右手邊的樓梯通向二樓,扶手上雕著細密的花紋。

大理石地板擦得能照見人影,李富貴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滿是灰的解放鞋在地板上踩出的兩個灰印子,嘿嘿一笑。

“乖乖,這房子真他媽大。這門廳都比老子老家宅基地都大。小陳蕊啊,你家這吊燈是真的假的?水晶的?這得值多少錢啊?”

“不知道,我媽買的。喂!彆扯開話題,問你話呢,你到底怎麼進來的?我們小區門口保安二十四小時巡邏,外來人員要登記身份證還要業主打電話確認才能進。”

陳蕊走到他麵前,伸手錘了他肩膀一下。

“快說。”

李富貴揉了揉肩膀,挺了挺胸膛,臉上的褶子擠成一團,表情神神秘秘的。

“山人自有妙計。”

“嗬嗬,吹牛。還山人,你撐死了算個癩蛤蟆精。”

見男主汗涔涔的樣子,陳蕊轉身走進廚房,拉開冰箱門。她拿出一瓶橙汁,又從櫃子裡翻了個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遞給李富貴。

“快說,到底怎麼進來的。不然我打電話叫保安把你轟出去。”

李富貴接過果汁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後得意洋洋地仰起頭。

“你們小區今天有垃圾車進來收垃圾,懂了吧?”

“垃圾車?跟你有什麼關係?”

“嘿,你這都不懂。老子鑽到垃圾車底下,抓著底盤,跟著車一塊兒進來的。那車開得慢,在小區裡繞了二十來分鐘,老子就在車底下掛了二十來分鐘。等車停在你家前麵那棟樓收垃圾的時候,老子從車底下滾出來,溜到你家門口。怎麼樣,牛不牛?”

他說完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等著誇。

陳蕊看了他三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來。

“呦嗬,冇看出來嘛,你這老胳膊老腿的還挺能折騰。五十多歲的人了還學特工片那一套,你以為你是誰啊,湯姆·克魯斯啊?”

“湯姆什麼魯斯算個屁啊!老子年輕的時候翻牆爬杆子那都是一把好手。再說了,那車底下多臟你知道嗎?全是機油味兒,還有垃圾水往老子臉上滴,老子硬是咬著牙一動不動地掛了那麼久。換你你去試試?”

“所以你現在身上一股垃圾味。我說怎麼一開門就聞到一股餿味,原來是垃圾車醃入味兒了。”

陳蕊往後退了一步,捏住鼻子,一臉嫌棄。

“你趕緊從我家滾出去,彆把我家地板踩臟了,阿姨週末休息,冇人拖地。”

“嘿你這丫頭,老子費這麼大勁來看你,你就這麼對老子?老子在車底下掛了小半個小時你知道嗎!那車開的時候底盤那個顛啊,老子的腰差點被顛散架了,現在後腰還疼著呢!”

“活該。誰讓你不走正門,非要搞這些歪門邪道。”

“走正門?走正門老子連你們小區大門都進不來!上次在門口站了五分鐘就被你們那保安盯上了,跟審犯人似的盤問老子半天。老子隻好撤了。今天早上看到垃圾車進去,靈機一動,這不就進來了嘛!”

他說得太激動,身子一挺,突然臉僵住了。他扶著後腰,臉上擠出一個痛苦的表情,嘴裡“嘶”地吸了一口涼氣,緩緩彎下腰去。

“哎呦我操——腰,腰真的閃了。”

“該!叫你得瑟,多大年紀了還學特工那一套,你以為你還是十八歲的小夥子啊?”

陳蕊嘴上罵著,腳步卻已經走到他身邊。

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領到客廳的沙發邊上。

李富貴一屁股坐下去,沙發陷下去一個大坑,他歪著身子靠在扶手上,嘴裡還在哎喲哎喲地叫喚。

“哪兒疼?這邊還是這邊?”

“左邊,就後腰那塊——對對對,就是那兒,你手按那兒——嘶——輕點輕點!”

“彆叫了,忍一下。我給你揉揉。”

陳蕊跪在沙發上,手按在他後腰上慢慢地揉。

她手指修長,力道控製得剛好,在李富貴背上一圈一圈地按。

他的腰上冇什麼肉,隔著衣服都能摸到骨頭,皮膚上還掛著一股垃圾的味道,聞著讓人犯噁心。

“你說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週末不休息,跑到我家門口趴垃圾車底,就為了進來找我啊?你腦子是不是被垃圾水泡壞了?”

李富貴順勢趴在沙發上,側著臉,嘴裡哼哼唧唧的,但眼睛卻一直在看陳蕊。

她穿著早上媽媽給她換上的那件粉色睡裙,領口有點低,彎腰的時候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麵鎖骨的弧度和胸口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她頭髮冇紮,散在肩上,有幾縷垂下來掃過他的胳膊。

“老子想你了嘛。昨天你說走就走了,老子一個人在那個破賓館裡看了一晚上電視,無聊死了。今天一早就想來看看你,你現在又不住學校了,老子想你,你又不讓老子給你打電話,上次打通了你罵了我一頓——”

“你倒是委屈起來了。你淩晨兩點給我打電話,我不要睡覺的啊!”

“那老子不是睡不著嘛——”

“你睡不著我就得陪你聊?我第二天還要上學呢。你一個看大門的白天可以在保安亭裡打瞌睡,我得聽一上午的課。”

“嘿嘿,你要說聽課——老子看你上課的時候倒是挺精神的嘛,坐得筆直筆直的,跟個小天鵝似的。老子在走廊上巡邏的時候老往你們班窗戶裡看,就看你一個人坐得最端正。”

“你上班時間往女學生身上看,你還好意思說出口。後勤處主任知道嘛?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反映一下情況?”

“彆彆彆!老子就隨口一說——哎呦!你輕點!那是老子的腰,不是麪糰!”

陳蕊故意在他痠痛點狠狠按了一下,然後收了手,從沙發上下來。

“行了,活動活動看看還疼不疼。”

“嗯……啊……哈啊……”

陳蕊跪坐在李富貴身上,雙手撐著他胸口,腰肢一起一落。

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的領口被扯到胸口以下,兩隻白嫩的**隨著身體的起伏晃動著,**硬得發漲。

李富貴靠在床頭,腦袋枕著胳膊,眯著眼睛看她。

他全身上下脫得精光,黑瘦的身子上還帶著從垃圾車底下蹭出來的灰印子,胸口的肋骨一根根地數得清。

兩人的交合處一片狼藉。

陳蕊每次抬起屁股,李富貴那根黑黢黢的**就從她粉嫩的**裡拔出來,柱身上裹滿了黏糊糊的淫液,拉出好幾條透明的絲,從**連到她的**上。

她再坐下去的時候,那根東西'咕嘰'一聲又整根冇入,**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根部,卵蛋啪地拍在她屁股縫上。

“哈啊……哈啊……嗯……”

陳蕊的腿開始發酸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抖,每一次抬起屁股都要費不少力氣。她喘得越來越急,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滴到李富貴肚子上。

李富貴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大腿。

“行了行了,彆抬了。你這小身板,再抬幾下腿該抽筋了。”

“哈……那……那不動怎麼……”

“誰說不動了?不用往上抬,你往前坐一點,屁股往前頂,然後左右磨,就跟磨磨盤似的。”

“磨?”

陳蕊喘著氣,冇太明白。

她試著把身體往前傾了傾,屁股往前頂了一下。

這一頂,**在她的**裡換了個角度,蹭到了一個之前冇碰到的位置,她'啊'地叫了一聲,腰眼一麻。

“對,就這樣。然後左右晃。”

陳蕊咬著下唇,試著左右晃動腰肢。

她的**包裹著李富貴的**,隨著屁股的畫圈磨動,**壁的褶皺一圈一圈地刮過**和柱身。

那兩顆鬆垮的卵蛋隨著她的動作在外**上來回蹭,雜亂的陰毛剮蹭著她敏感的小豆豆,一陣陣電流從下體往上竄。

“嗯……嗯啊……”

她閉上眼睛,呼吸變得更亂了。

李富貴舒服得直哼哼。

“嘶——對對對,就是這樣。你這小逼再往左一點……誒,操,舒服……就這樣磨,彆停……”

他給陳蕊加把力兩隻手伸上來,托住她的屁股。

手掌包住她兩瓣臀肉,指尖陷進軟肉裡,幫她加速晃動的頻率,時不時用拇指撥找到那顆早已充血發硬的陰蒂,按住,揉捏。

“啊——!彆……太……太刺激了……嗯啊啊……”

陳蕊的腰猛地一縮,整個上半身弓了起來。

他的拇指在陰蒂上打著圈揉,粗糲的指腹摩擦過那層薄薄的包皮,快感像是被人拿火把點著了一樣,從她的小腹燒到脊椎,從脊椎燒到頭頂。

她的屁股磨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被攪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兩個人的結合處往外冒,順著李富貴的大腿根往下淌。

“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陳蕊猛地仰起頭,嘴巴張開喘息著,舌頭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幾下,**痙攣般地收緊,一股熱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了李富貴一肚子。

她差點尿出來。好在最後一刻她咬緊牙關憋住了,但膀胱那種酸脹的感覺讓她整張臉燒得通紅。

潮吹。如此激烈的潮吹她以前從來冇有過。

陳蕊癱在李富貴胸口喘氣,臉埋在他肩膀上,不肯抬頭。

太丟人了。

她跟這個老東西做過這麼多次了,從來冇有過這種反應。

以前不管怎麼弄都是普通的**,哪有這樣噴出來的。

她想起身,但腿軟得一點力氣都冇有。

抬起頭,正對上李富貴那張笑得皺成一團的老臉。他的黃牙呲著,眼睛眯成兩條縫,滿臉寫著'得意'兩個字。那笑容猥瑣得讓人想扇他。

陳蕊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從哪學的這招!”

“嘿嘿,片裡學的。那個女優就是這麼被弄到噴水的。老子當時就想,這招用在你身上肯定好使。冇想到效果這麼好,你比那女優噴得還厲害。”

“噁心!你能不能彆拿我跟那種人比!”

“好好好不比不比。但是你得承認舒服吧?你看你剛纔那表情,舌頭都伸出來了跟個小母狗是的,嘖嘖嘖。”

“閉嘴!我冇有!”

“冇有?你床單都濕透了。你媽要是回來看到——”

“你給我閉嘴!”

陳蕊又拍了他一下。

但身體冇有從他身上下來,**還插在她身體裡,兩個人保持著結合的姿勢,隻是動作停了下來。

她趴在李富貴胸口,喘息漸漸平複。

安靜了一會兒。

李富貴的手搭在她後背上,有一搭冇一搭地摸著她的脊椎骨。

“對了。”

“嗯?”

“老子剛纔進來的時候,在小區路上差點被你媽發現。”

陳蕊的身體一僵。**猛地收緊,把李富貴的**夾得死死的。

“嘶——”

李富貴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了看兩人結合的地方。

“你這逼怎麼突然夾這麼緊?”

陳蕊的臉一下子紅了。

“你、你說什麼?你碰上我媽了?她看到你了嗎?你被髮現了嗎?”

“嘶——彆夾了彆夾了,老子**要被你夾斷了。你放鬆,放鬆。”

“我問你話呢!她到底看冇看到你!”

“你先鬆開,老子回答你。”

陳蕊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放鬆。**的絞緊慢慢緩解了一些。李富貴舒了口氣。

“都說是差點發現了。老子當時蹲在路邊假裝繫鞋帶,她坐車裡,應該是從窗戶往外看了老子一眼。然後車就開走了。”

“真的?你確定她冇認出你?”

“老子這形象就一個小區裡收垃圾的糟老頭子,她堂堂一個大總裁,能注意到老子?再說了,老子在垃圾車底下蹭了一身灰,灰頭土臉的,誰會在意。”

陳蕊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她又想到了什麼,心又提了起來。

“可是她之前在學校門口見過你。萬一……”

“行了行了,彆自己嚇自己了。她要是真認出來了,老子現在還能跟你躺這兒?早就被保安拖走了。”

“也是……”

陳蕊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但剛纔那一瞬間的緊張讓她的**不自覺地又抽搐了一下,把李富貴夾得又嘶了一聲。

“嘿,又夾。你這是什麼毛病,一提你媽就夾。”

“我冇有!那是、那是生理反應,控製不住的……”

“生理反應?你媽跟你有什麼生理反應?”

“我說的是緊張的時候下麵會收縮!這是正常的人體反應!跟誰沒關係!”

“是是是,正常反應。”

李富貴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聲音放慢。

“話說回來,你媽今天穿的那身黑色職業裝,真他媽好看。”

陳蕊的**又縮了一下。'噗嘰'一聲,有空氣被擠出來。

“哈哈哈哈!又夾了又夾了!你還說不是?”

“你故意的!”

“老子就說了一句你媽穿衣服好看,你下麵夾老子**乾什麼?你自己說說,這是什麼道理?”

“我說了那是緊張!你說我媽我當然緊張!萬一被她發現——”

“行行行,緊張緊張。我說你媽那屁股,穿包臀裙是真的絕了。”

“嗯……”

陳蕊的**又是一縮,這次比前兩次還緊。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臉色漲得通紅,伸手去捂李富貴的嘴。

“你彆說了!”

李富貴被她捂著嘴,悶笑了幾聲。她鬆開手之後,他舔了舔嘴唇。

“好玩,真好玩。陳蕊同學,你知道嗎,你這反應真好玩,看來以後咱倆上床的時候我得多問候問候你媽了。”

“你能不能彆提我媽了!”

“行行行,不提了。”

安靜了幾秒。

“但是你媽那腿——”

“李富貴!”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李富貴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陳蕊能感覺到他的**在自己身體裡開始慢慢的恢複,變硬了,隨著兩個人的呼吸微微跳動。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肩膀上傳出來。

“你以後離我媽遠一點。聽到冇有。”

“老子又冇說要湊上去,是她自己路過老子麵前的。”

“反正你以後看到她就躲遠點。不許看她。”

“行行行,不看不看。”

又安靜了幾秒。

“不過說真的,你媽今天——”

陳蕊在他腰間軟肉上狠掐了一下。

“嘶——操——”

“我說了不許提!”

浴室裡霧氣瀰漫,水聲嘩嘩。

陳蕊站在花灑下麵,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手指探進自己的臀縫裡扣弄。

溫熱的水流衝過她的後背,順著腰窩往下淌,把她屁股縫裡那些黏糊糊的東西衝出來。

乳白色的精液混著水流往下淌,在她腳邊打旋,順著地漏流下去。

她又把手指往裡麵探了探,摳出一大坨濃稠的白濁,黏糊糊地拉出絲來。

那老東西射得太多了,**深處還有不少,她隻能用手指一點一點地往外摳。

“嗯……”

她皺著眉頭,手指在穴口裡攪動,把黏在**壁上的精液刮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混著水流淌了一地。

“你洗完了就趕緊走,我也不知道我媽今天晚上回不回來。萬一她突然回來撞見你……”

水聲很大,但她說話的聲音也不小,隔著玻璃門應該聽得見。

冇人迴應。

“喂?你聽到冇有?”

還是冇聲音。

陳蕊關掉花灑,側耳聽了一下。浴室裡隻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她伸手拉開玻璃門,往外看了一眼。

洗手檯前麵空蕩蕩的。

“……人呢?”

她裹上浴巾,推開浴室門走出去。

二樓走廊上靜悄悄的,她光著腳走到自己臥室門口,推開門看了一眼。

床還是剛纔那張床,床單皺巴巴的,上麵還有一大片水漬,但冇有人在。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推開書房的門。也冇有。

走廊儘頭,陳心藍的臥室門開著一條縫。

陳蕊心裡咯噔一下。

她快步走過去,推開那扇門。

李富貴赤條條地站在陳心藍的梳妝檯前麵,左手舉著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右手正往自己胯下套一條內褲。

那條內褲是黑色的,蕾絲邊的,已經套在了他那根半硬的**上,他正握著內褲裹住自己的**擼動著。

而他身上,還穿著一件文胸。

那件文胸是肉色的,罩杯很大,但穿在他那黑瘦的胸口上還是顯得鬆鬆垮垮的,肩帶從他肩膀上滑下來,吊在胳膊上。

他一邊聞著手裡那件黑色文胸,一邊對著鏡子扭來扭去,嘴裡還在嘿嘿地笑。

梳妝檯旁邊的臟衣簍翻倒在地上,裡麵的衣服散落一地。

有陳心藍昨天換下來的襯衫,有她脫下來的絲襪,還有幾條內褲。

李富貴手裡的那條黑色內褲,和他套在**上的那條,都是從那裡麵翻出來的。

陳蕊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你在乾什麼!!!”

李富貴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是陳蕊站在門口,浴巾下麵露出兩條白嫩的腿,臉上又是驚又是怒。他咧嘴一笑,把手裡的黑色文胸往空中一甩。

“嘿,你來了?來看看,你媽這奶罩子是真的大,比老子頭還大!你摸摸這料子,一看就很貴,真他媽軟乎。”

他把文胸的罩杯翻過來給她看。

“你看這深度,老子拳頭都能塞進去。你媽那對**得有多大?嘖嘖嘖,老子想想都硬了。”

陳蕊衝上去要搶。李富貴靈活得很,身子一閃就躲開了,手裡舉著那件文胸像揮舞旗幟一樣甩來甩去。

“彆搶彆搶!讓老子再研究研究!你說你媽穿這麼大號的,你呢?你穿多大的?讓老子比比——”

他低頭看了看陳蕊浴巾裹著的胸口,又看了看手裡的罩杯,搖了搖頭。

“你的肯定冇你媽大。你媽這個,比你屁股蛋子都大。”

“你還給我!!!”

陳蕊撲過去,一把抓住文胸的肩帶,使勁一扯。李富貴冇抓牢,被她搶了回去。陳蕊抱緊那件文胸,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都在發抖。

她剛鬆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

文胸的罩杯上有一灘濕痕,是李富貴的口水。她聞到一股煙臭味混著男人的汗味,胃裡一陣翻湧。

“嘿嘿,小氣。一奶罩子而已嘛。”

李富貴拎起手裡的另一件東西。

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陳心藍的。

他把襠部翻過來給陳蕊看,上麵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是陳心藍穿過的,上麵還殘留著她身體的分泌物。

“你看看這個,你媽的逼水還不少嘛。這一看就是長時間冇男人滋潤,身子憋壞了。你媽一個女人,守著這麼大個家,自己一個人,晚上睡覺的時候——”

他把套在**上的那條內褲扯下來,那根黑黢黢的**彈了出來,硬邦邦地翹著,正往外冒著噁心的液體。

“你媽一個人,晚上寂寞的時候,是不是也想有個男人?你看看這褲衩上的水漬,這得憋多久才能流這麼多?你媽多大了,看著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冇男人怎麼行?需不需要老子——”

“你閉嘴!!!”

陳蕊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看著李富貴手裡那條內褲,看著他**上沾著的東西,看著散落一地的媽媽的衣物。

那些都是媽媽的東西。

媽媽的文胸,媽媽的內褲,媽媽穿過的、貼身的、最私密的東西。

現在被這個老男人翻出來,被他聞,被他套在他的臟**上,被他用那些噁心的話糟蹋。

那是她的媽媽。

陳心藍。

那個永遠高高在上、永遠一絲不苟、永遠把自己收拾得體體麵麵的女人。

她的貼身衣物,現在被一個邋遢的老頭子拿在手裡褻瀆,還在上麵留下口水和淫穢的痕跡。

“那是我媽媽……”

陳蕊的聲音發抖,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樣……那是我媽媽的東西……你憑什麼……”

她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手裡還緊緊抱著那件沾了口水的文胸。

李富貴愣住了。他手裡的內褲還舉在半空,**還硬著,但臉上的猥瑣笑容僵住了。

“哎,你彆哭啊……老子就是……就是看看……”

“那是我媽媽……你不能這樣……她是我媽媽……”

陳蕊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一遍一遍地重複。

李富貴撓了撓頭,把內褲扔到地上,走過去想拍拍她的肩膀。陳蕊猛地一縮,躲開了他的手。

“彆碰我!”

李富貴還張著嘴想繼續說,陳蕊猛地站起來,浴巾從肩上滑落一半,她顧不上拉。眼淚糊了一臉,她指著李富貴的手在抖。

“你為什麼要打我媽的主意?為什麼!”

“老子冇有——”

“你冇有?你剛纔在乾什麼?你穿著她的內衣,拿著她的內褲,你嘴裡說的那些話——你當我聾了嗎!”

李富貴張了張嘴,想解釋。陳蕊冇給他機會。

“是我不夠好嗎?我滿足不了你嗎?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高中畢業之前,隨便你怎麼折騰,我都配合你。你想要什麼我冇給你?你每次叫我,我哪次拒絕過你?”

她的聲音發顫,每說一句眼淚就掉一顆。

“我已經……我已經墮落成什麼樣了你知道嗎?我一個年級第一,學校裡的乖乖女,所有人都覺得我高不可攀,可我私底下呢?我私底下是一個五十多歲臭老頭的情人。我跟你上床,讓你摸,讓你操,讓你射在我裡麵……我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她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

“這些我都認了。是我自己冇出息,是我貪圖那些……那些刺激……我活該。但是我媽不一樣。我媽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什麼都冇做錯。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碰她,你連想都不能想。就算隻是你在腦子裡想想也不行!”

李富貴站在那裡,手足無措。他的**已經嚇軟了,耷拉在兩腿之間,站在陳心藍臥室的地毯上,顯得又醜又狼狽。

“我要報警。”

陳蕊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的淚痕一道一道的。她看著李富貴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種嗔怒和羞惱,而是真正的憤怒和決絕。

“你闖進我家,偷我媽的貼身衣物,猥褻,強姦我——我要報警,讓警察來抓你。”

她準備去自己房間拿手機。

李富貴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腦子裡'嗡'地一聲。

他太清楚了。

私闖民宅,盜竊女性貼身衣物,猥褻,強姦——隨便哪一條都夠他判好幾年的了。

更彆說他跟陳蕊的事要是被翻出來,光是強姦的罪名夠他把牢底坐穿。

他就是個學校保安,冇錢冇勢冇人脈,進去了連個撈他的人都冇有。

他玩脫了。

他心裡清楚得很。

今天這一出,就是故意的。

他從一開始接近陳蕊就冇安什麼好心。

一個學校裡的小保安,一個月三千塊工資,住學校宿舍,冇老婆冇孩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可陳蕊不一樣,十八歲,漂亮得跟明星似的,家裡還有錢,媽媽是大老闆。

這種女孩要是能攥在手裡,給他生個孩子,那他下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所以他一直在試探。

一點一點地消磨她的心智,一點一點地拉低她的底線。

從最開始的言語騷擾,到後來的肢體接觸,再到上床。

每一次陳蕊退讓一步,他就往前進一步。

今天闖進陳心藍的臥室,穿她的內衣,說那些下流話,也是在試探——看看陳蕊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現在他知道了。

陳心藍就是陳蕊的逆鱗。

他操之過急了,應該慢慢來的。

“砰!”

李富貴的膝蓋砸在地毯上。緊接著他的額頭也砸了下去,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砰!”

“砰!”

“砰!”

一下比一下響,每一下都實實在在地磕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悶響。他磕得太用力了,第三下的時候額頭就腫了,皮肉翻開了一道口子。

“我錯了!我錯了!老子不是人!老子就是個畜生!”

他一邊磕頭一邊嚎,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淌。那張本就醜陋的老臉這會兒更冇法看了,鼻涕掛在嘴唇上,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糊成一團。

“老子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老子再也不敢了!你彆報警,老子求你了!老子進去就完了,老子這把年紀進去就出不來了!”

他抬起頭,滿臉的淚和血,兩隻眼睛哭得通紅,鼻涕拖了老長,嘴巴張著嚎,露出一口煙漬黃牙。

“老子以後再也不碰你媽的東西了!一根頭髮絲都不碰!你說什麼老子都聽,你讓老子往東老子絕不往西!你彆報警,老子求你了!老子給你磕頭了!”

“砰砰砰——”

他又連磕了三個,額頭上的皮肉翻開了,血順著鼻梁淌下來,滴在地毯上。

陳蕊愣住了。

她見過李富貴很多樣子。

猥瑣的,下流的,無賴的,嬉皮笑臉的,死皮賴臉的。

但她從來冇見過他這個樣子。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光著身子跪在一個十八歲女孩麵前,磕頭磕到額頭流血,哭得涕泗橫流,像條喪家犬一樣求饒。

她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那些**上的糾纏不是假的。

那些深夜裡的陪伴不是假的。

汪汪也正如他答應的一樣,他養的很好,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這個老東西雖然嘴上不著調,但確確實實給她帶來安慰。

女人是被感情催動的生物。

男人射完就完了,提起褲子腦子裡想的可能是下一頓吃什麼。

可女人一旦被男人進入過,被男人的精液澆灌過,身體裡就會分泌一種叫催產素的東西。

這玩意兒是老天爺刻進女人基因裡的,專門讓女人在交配之後對那個男人產生依賴感,越做越上癮,越射越離不開。

**被反覆插入的時候,**壁上的神經末梢會記住那個男人的形狀、力度、溫度,每次被進入都會分泌大量的催產素和多巴胺,這些東西衝進大腦,讓女人的大腦把'快感'和'這個男人'牢牢綁定在一起。

所以纔有那句話——通往女人心裡的路是**。

陳蕊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她每次和李富貴上床之後,那種空虛感和依賴感都是真實的。

不是她想依賴他,是她的身體在依賴他。

她下麵那張嘴記住了李富貴**的粗細,記住了他**摩擦過G點的快感,記住了他射精時精液灌進子宮裡的溫度。

每次做完之後她腦子裡都會不自覺地冒出'下次什麼時候'的念頭,即便知道自己這想法很賤。

這就是李富貴那些日子對她**調教的真正效果。

他不是單純地在發泄獸慾,他是在用精液一點一點地把陳蕊的身體和精神綁在自己身上。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每一次事後溫柔的撫摸,都是在加深那根無形的繩索。

陳蕊知道這很噁心。

她知道這是墮落。

但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就像現在,明明她恨他恨得要死,可看著他跪在地上磕頭流血,她腦子裡終究是還閃過了一絲不忍。

“這是我的男人啊,看他這樣子好心疼。”

這個念頭讓她噁心得想吐。噁心的是她自己。

“……你起來。”

“起來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疲憊。

“今天的事我當冇發生。你去把身上洗乾淨,然後你就走吧。”

李富貴連忙點頭,手撐著地板爬起來。他的膝蓋磕得發紅,額頭還在往外滲血,但他顧不上擦,光著屁股就往外走。

剛走了兩步。

“哢噠。”

這聲音在安靜空曠的彆墅裡響得清清楚楚。

那是大門電子鎖打開的聲音。

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在玄關大理石上的聲音。'嗒、嗒、嗒',節奏很穩,每一下都踩得很實。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要回英國了,方案最遲下週給我,掛了。”

手機掛斷的聲音。

陳蕊的臉一瞬間白了。

李富貴的臉也白了。

兩個人赤條條地站在陳心藍的臥室裡。地上散落著陳心藍的內衣內褲,臟衣簍翻倒在地,地毯上有血跡,空氣裡瀰漫著精液和汗液的腥臭味。

樓下,高跟鞋的聲音停了一下。

似乎在往樓上看。

“蕊蕊?你在家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