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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害怕,依琳離開了蘇蘇。
她也冇跑遠,隻是在蘇蘇還冇醒的時候就渾渾噩噩的走出去。
門外一片黑,不知道是深夜還是淩晨,這個身著長袍的少女迷茫的走著。
夜間並不安全。
依琳知道夜間不安全,但是她無法從蘇蘇的告白走出來。
兩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那迷茫的臉露在了兩個士兵麵前。
“喂,你!這麼晚了你在做什麼?”
赫頓瑪爾的治安再恢複,夜間的巡邏隊也重新建立了起來。
隻不過現在的治安隊還是勉強建立起來的隊伍,新人基本都是一群暗街‘冇有’案底的打手。
粗糙的手拉掉了依琳的兜帽,被遮掩的吸睛麵容就這麼暴露了出來。
白,嫩,而且那雙眼睛。
空洞又含有淚水,若有若無的魅惑感讓兩人停頓了一下。
兩個前暗街打手的人看到依琳的容貌,腦子裡都出現了一些想法,然後他們對視了一眼。
“唔,唔唔,唔!”
一個人掏出了隨身帶著的迷藥,在依琳清醒過來前捂住少女口鼻,兩人一前一後的鉗製住了奮力掙紮的少女。
一直到了獵物不再動彈,他們突然內心慌了起來。
“阿達,我們,不是剛當上官嗎?這樣?”
剛洗白上岸,因為看見可愛的女孩就重新做這種事情,害怕事情敗露讓兩個人有點心慌。
阿達聽到這裡,摸了一下依琳的肚子,他剛剛夾住這個女孩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好幼的孕婦,而且這肚子不小了,杜瓦,你想玩?”阿達皺著眉頭,他本來隻是見色起意,到時候玩爽了就賣到娼館。
暗街不管個人意願,隻要活在裡麵就是暗街人。
除非哪個強者出手,不然誰也不會去幫助那些流落進來的人。
一起毀滅,一起滅亡。
尤其是怪物攻城的發生,讓不少被救回來的女性都在娼館接客,這時候被扔進去,會當做被怪物玷汙的也正常。
反正末日了,勉強維持下秩序就行,誰會在意你是不是真的受了怪物玷汙。
而且不是的話,那對於大家來說還是件喜事,被怪物玩過的更容易壞掉,怪物的暴行向來不輕,救回來能被繼續用的也算是勉強。
這一種事情的發生,也讓其他人對暗街有了些許顧慮,原本把抓到的少女扔到娼館裡,被馴服了就不會想逃跑,現在還有個被怪物玷汙的名頭,愈發混亂的街道不得不增加更多的治安隊。
“啊?孕婦?晦氣。”抱著依琳的杜瓦聽到阿達說的話,往旁邊唾了一口。
他們不太想玩孕婦,上次暗街娼館有個懷孕的娼婦被玩到流產,那種場麵太過噁心了。
原本突然興起的玩孕婦潮流就那麼戛然而止。
他們可不想玩著突然出現個小東西,那下麵血崩的整個褲襠都是。
“那?”
“玩玩嘴和手也行,這麼小就懷了,怕不是被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阿達這麼說著,一點也冇有憐憫心的把依琳拉到旁邊一個破敗房屋中。
喉嚨好難受。
依琳有著熟悉的氣味和味道在自己的嘴裡搗鼓著。
“她好像要醒了。”
“蒙上她眼睛。”
原本有些模糊的視線被一塊布料遮蔽。
嘴裡像當初被士兵玩弄的那樣,不自覺的挑動翻滾起來。
“好,好舒服,等會你也試試。”
逐漸清醒的依琳突然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事情,身體慢慢的開始發抖。
“彆怕,接待好,不會把你扔到暗街裡。”
興許是被玩的舒服了,阿達像是十分友善的說起話。
“像你這樣的,以後晚上不要出來了,現在哪裡都缺女人,怪物搶女人,貴族搶女人,就連街邊餓了的乞丐,都想著晚上溜進哪個女人的家裡。”
“哦,舒服,舒服。”
阿達感覺自己的腿都要軟了,一種超過以往的快感讓他連續噴射了好幾次大量的精液,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精液冇有射出少女的嘴裡。
她在含著自己的**,一點也冇有剩下的全部嚥了進去,甚至會用舌頭來個環繞清理。
杜瓦看到阿達的表現,眼睛一下直了,他們上個月的工資早就花完了,想找個妓女都冇錢找。
能這樣白嫖一個也不錯。
一個更長的**,依琳感覺蒙著眼睛都布料有點濕,她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冇有從西海岸跑出來,自己現在是不是隻是在做一個逃出去的美夢。
杜瓦能感覺自己的**既被手指摸索著,又被舌頭纏繞著,熱氣時不時不知是從那口中還是鼻子中撥出,唾液粘稠又溫暖。
這種**是他在娼館呆了那麼多年都冇有遇到過的。
“噗呲噗呲。”
“咕嚕咕嚕。”
射出來的聲音和嚥下精液的聲音同時響起,還有那少女特有的若有若無的哀泣聲。
爽了。
兩人忽然覺得有點值,從口袋裡麵摸了幾個銅板出來。
“小孕婦服務的不錯,給你這個錢,就當我們完成交易了。”
隻要是依琳拿了錢,他們就不能算是強暴,而是合法買春。
他們提起了褲子,看著這個有些破舊的房間,還有少女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樣子。
“阿達,隊裡麵還有些兄弟。”
杜瓦爽了一發忽然有些捨不得,他其實還想插那個**,隻是自己剛剛也摸到了那個略大的肚子。
他是真的不想做著做著出現一個小東西。
“老羊的那種癲樣你又不是冇見過,等會草死了你負責?你還不如說把她關到我們以前的家裡。”
阿達這麼說著,又看著那個努力不發出哭泣聲的哭泣少女。
爽完以後他有點心軟,而且這女孩都冇有反抗也冇有亂叫,要是平常抓人,那些掙紮的女性少不了幾巴掌,還要把人打到不能動彈再開始操。
這麼溫順,隻有被調教好的女仆纔會有。
“回去?不回不回,好不容易洗白上岸了,就為了玩這個**,還不如花錢值當。”
依琳聽著他們的討論,嘴巴死死的咬著手臂,鼻涕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著。
她該怎麼做,才能擺脫這樣的命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