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姑娘不也是女子嘛?
偽裝男子入宮,本就是欺君之罪,如今皇後網開一麵,未究舊賬,已是天大的仁慈。”
我捏緊了拳。
果然,他們查出來了。
一直小心隱藏的身份,終於還是暴露了。
可笑的是,我一心想著替母親報仇,誓要靠近權力中樞,卻被打入塵埃。
但我不是十六歲那個會哭會怨的丫頭了。
“好。”
我冷靜開口,眼中寒光閃爍,“那我就從掖庭起,再爬上來。”
我被送進掖庭那天,群女奴嘲我瘋,說我做夢想再爬回上層,連個正牌宮女都不是,還想翻身?
可她們不知道,我有一樣東西她們冇有——前世記憶。
我記得哪日宮中大火、哪位妃子私通、哪位公公即將落馬,甚至哪個尚食局的廚娘,會因一道“八寶酥”入了貴妃的眼……我像在下棋,一步步安插人手,傳遞情報,暗助太後穩定局勢,聯合六宮對抗皇後那一派。
與此同時,裝瘋賣傻的我,也逐漸恢複了清爽利落的模樣,深夜悄悄練劍,白日故意藏拙,一日複一日,等待機會。
三個月後,皇後因一紙密摺,徹查掖庭,意圖“清君側”。
而我,早已將掖庭收在自己掌中,輕輕一點,放出那幾條“該死的蛇”,幾封“無意中發現”的信。
風向變了。
而此時,那個一直未曾出麵的太子,終於在太後密令下,召我麵談。
“你竟是女子。”
他望著我卸下偽裝的臉,神情複雜。
“殿下也未告訴任何人,您有哮喘病。”
我笑著回他一句。
他嘴角微動,想說什麼,卻終究隻道:“你可願為我所用?”
我盈盈一笑:“我這一生,隻為兩件事,一是報仇,二是奪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如果太子殿下願助我一臂之力,我傅雲昭,自會赴湯蹈火。”
那日,我們達成協議。
我將以“假太監”的身份繼續潛伏,而太子,承諾一旦登基,封我為正一品誥命。
我一步步從掖庭主事升為總管,暗中掌控後宮訊息網絡,逐步侵蝕皇後那派的勢力。
宮裡的風,變了。
甚至就連貴妃,也悄悄向我靠攏。
我在心中冷笑——這一切,不過剛剛開始。
8 放下執念我以為,他是來給我一個交代的。
畢竟他從北境帶兵歸來後,第一時間進宮,冇有回府,也冇有去拜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