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抬起頭來,眼中還跳動著揮之不去妒火。
她的語調尖細,聽得刺耳。
“你想讓我接近雲西赫,我總要有人配合才行。”
雲照斐眼眸微眯,眸光越發複雜,“哦,你想讓我怎麼配合你?”
“隻要習茵還在這世界上這一天,我就沒有接近雲西赫的機會。”
林香的眉眼微微向下一沉,眼中竟然勾出幾分不懷好意來,“隻要她死了,你想要的東西,我終將會替你拿到。”
雲照斐卻沒有按照她的話語繼續下去,“林香,你有想過晉賀的態度嗎?”
“他這麼喜歡習茵,如果習茵出事了,他和我們的合作必定會發生破裂。”
林香的嘴角向上輕輕一揚,紅唇勾人,她的手臂好似沒有骨頭一般,慢慢的攀上雲照斐的脖頸。
長腿一勾,她坐在雲照斐的大腿上,溫熱的氣息重重的撲灑在男人的臉龐之上,氣氛實在是曖昧。
“能配不過就是一個小嘍嘍,即便在之前,他不過就是混了個雲西赫的保鏢罷了,她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她慢慢的湊近了雲照斐的耳朵一側,話語似乎在勾引雲照斐做下什麼決定似的。
雲照斐的嘴角輕輕地勾起一道譏諷的微笑,“你這個女人,心腸倒是歹毒的很。”
林香微微一笑,在他的唇上輕輕貼了貼,“人家這不是為了你的大業嘛。”
“哦?你以前不是最愛雲西赫了嗎?”
他的眼裏快速劃過一絲譏笑,那副態度明擺就是不相信。
他提起了雲西赫的名字,林香的心裏就本能地湧上了一股憤怒。
說愛倒也不至於,但她的確在雲西赫那裏傾注了太多心血,又時常仰慕他的成功和帥氣。
那時林香都產生了一種錯覺,認為自己真正的愛上了雲西赫。
然而,腦中虛幻的一切美夢,都在雲西赫的一次次冷淡對待中破碎的四分五裂。
將討人厭的人和事情全部放掉,林香唇角微微一勾,“人家現在滿心都是你呢~”
雲照斐的眼眸微微一暗,竟然染上了幾分情慾。
他伸出手在林香的腰肢上輕輕一擰,音調曖昧而又低沉:“小妖精,你就是欠日。”
可他及時地抵住了自己的慾望,在事情愈演愈烈的時候停住了這些動作。
他伸手將林香的肩膀往自己身邊拉遠一些,聲音沙啞:“不行,你現在才剛懷孕,還得帶注意保護孩子。”
如果在近些年內,他無法靠自己和父親的力量扳倒雲西赫,這個孩子就是他最後的希望。
雲照斐眼眸慢慢眯成了一條縫,其間勾出了無數貪婪的慾望。
他真是等不及看見雲西赫被自己拉到深淵的那一刻了!
林香撲倒在雲照斐的胸膛之上,語氣中竟然帶了些許的撒嬌意味。
“那你最喜歡我,還是喜歡蘇佳影?”
狀似隨意說出來的一句話,其實林香的心思可著實有些細膩。
換句話說,就是心眼有些多。
雲照斐眸光微動,眼中跳動著複雜的情緒,卻不會輕易顯露出來。
“我當然是最喜歡你了。”
他的嘴角微微一挑,伸手梳順林香的長發,可那眼眸中卻不帶任何一絲情緒,也沒有任何一絲起伏。
越是深入的觀察,就越能觸碰到極致的冷酷。
“那你還打算和蘇佳影結婚?”林香不動聲色地咬住嘴唇,透出幾分血色來。
“不過是曲意逢迎罷了,要扳倒雲西赫,我還需要蘇雲天的助力。”
蘇雲天正是蘇佳影的父親,執掌蘇氏集團的一把手。
近年來,雲父的身體每況日下,去年那場大病更是耗費了他的全部身心和精力,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若不是這次變故,估計這偌大的雲氏集團就是他雲照斐的了。
與雲父那半拉子的破敗身體相比,蘇父的身體倒是好得很,再加上他膝下無子,隻有蘇佳影一個女兒,平日簡直是寵到了天上。
因為蘇父的溺愛,蘇佳影纔能夠在這混亂紛雜的附加圈子中橫行霸道。
而蘇父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婿隻是一個簡單的外家子,又屈居於雲西赫的下麵。
有了蘇家的助力,他就不信自己搬不倒雲西赫。
“至於習茵的事情,我會安排人去做的,你就安心在這裏等我的訊息吧。”雲照斐沉吟些許,眼中劃過一道冷意。
一個陰冷而又恐怖的計劃,在他的心裏緩緩成形。
-
這兩天算得上習茵近幾個月來過的最舒心的一段日子。
沒和雲西赫發生爭吵,也沒有討厭的人或事降臨在她的身邊,身邊還多出了一隻可愛的小藍貓。
這隻藍胖子十分可愛,也不認生,見人就會親昵地把臉貼上去,時不時就在撒嬌,十分惹人喜愛。
不得不提的是,這隻藍貓如同生活的一隻藥劑,極大地撫慰了她荒蕪的心靈。
雲西赫工作繁忙,而林香哪件事情的影響還未化去。
他需要處理事情還很多,並沒有太多時間可以陪伴在她的身邊。
“我去上班了,你有什麼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雲西赫穿著一身服帖的西裝,儼然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樣。
他的眼中似乎湧出了一絲不捨,不願失去這般親昵的時光。
習茵則是不在意地撇了撇手,漫不經心:“你快去上班吧,還有肉肉在陪著我呢?”
她伸手握住藍貓的爪子,笑得滿臉都洋溢著喜氣。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臉上的病色都一洗而空,好似恢復了一絲生氣。
雲西赫有些無奈,心裏卻反常地升起了一絲無奈。
他居然淪落到了和貓咪爭寵的地位。
偏偏這隻貓還是他為了討好習茵,逗她開心而帶回來的。
他能怎麼辦?當然是寵著了。
別墅外頭響起了汽車的鳴笛聲,兩人尋聲看了過去,全都看見了宋繼明那張笑臉。
“小宋都過來接你了,你快去上班吧,別遲到了,影響不太好。”習茵出口催他,語氣中不帶任何意識挽留。
雲西赫皺了皺眉,有些泄氣,卻隻能離去了。
習茵在家裏和小貓逗著玩,沒過幾分鐘,家中又一次響起了門鈴聲。
習茵皺了皺眉,慢慢爬起身,朝著門口走了過去,口中還念念有詞。
“雲西赫,你落下什麼東西——”
推開房門,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而她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刷白。
家門口站著兩個黑衣戴口罩的男人,偏偏其中一個人的眉眼讓她格外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