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西赫清冷眸光落在藥箱上,得知她是想去看被母親打了一耳光的雲西夢。
“我來吧。”他修長的手臂伸過去,習茵下意識躲過。
“不用了。”她沒有讓他代勞的意思,直接越過雲西赫身側,徑直來到客廳。
雲西夢坐在客廳沙發上,扭著頭看向陽台處,嘴唇抿著眉頭蹙得緊,剛才雲母的行為,讓她懊惱。
“藥箱來了,需要點什麼?”習茵把藥箱放置在沙發前的大理石茶幾上,雲西夢轉過頭看了一眼那藥箱。
白皙臉上那觸目驚心的紅印子已然消失的差不多了,年輕就是容易恢復。
“我沒事了,嫂子放心吧。”雲西夢嗓音有些哽,強裝笑意道。
習茵看了一眼,發覺或許沒到用藥的地步,便起身去廚房拿了一個冰袋出來:“試一試這個,現在看著沒什麼,要是不冰敷很可能明天早上會疼。”
“好。”雲西夢應下,接過那冰袋轉身回房。
客廳內隻有雲西赫和習茵,肅靜得似一根針落地都能被聽見。
雲西赫見習茵一直在迴避著自己的目光,此刻見她又在躲閃,心下惱怒。
他一把拽住習茵纖悉白皙的手臂:“還在生氣?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跟我說嗎?都說了,你要用錢的話,直接跟我說,我微信轉給你。”
“我不想說這件事了。”習茵眉眼裏佈滿了疲憊。
最近的事情,讓她焦頭爛額。
不論是醫院裏得知自己的病情,還是回家之後因為隻有幾百現金的窘迫,亦或者是回來之後被雲母智商罵槐的冷言冷語,她都一直在隱忍,此刻也還在隱忍。
可……她不想繼續再糾纏下去了。
此刻,隻想好好泡一個澡,然後好好休息。
雲西赫著急,一把抱過習茵,把她緊緊的圈在懷中,下巴低著習茵的頭頂,她身上的氣息盈滿他的鼻腔。
此刻,他緊緊的抱著她,才感覺心安。
這一路回運城途中,他多怕她消失不見。
“答應我,不要離開我。”雲西赫輕聲呢喃。
習茵目光清冷,懷疑自己是聽錯了吧。
“你鬆開,你鬆開。”習茵費力掙紮,想要從他懷中掙開,奈何他力道過大,習茵臉上紅暈佈滿,那是過於用力之故。
這一幕,在下樓放冰袋的雲西夢看來,就是在打情罵俏:“你們兩個夠了啊,好歹還有你們妹妹我在呢。這狗糧我我可是吃飽了。”
習茵羞赧,瞪了雲西赫一眼。
雲西赫倒是甘之如飴,這一天她可算是正眼瞧自己了,雖然那目光並不友善。
他鬆開習茵,手卻依舊還是緊緊的拉著她,兩人在雲西夢看來,那叫一個你儂我儂。
“對了,哥,上回問你的房子的事情,到底怎麼樣了?我想儘快搬出去。”雲西夢想有自己的獨立空間,也不想一直當電燈泡。
習茵有些不捨,聽雲西夢說要走,不安挽留:“這屋子那麼大,你就留下來吧。”
有雲西夢在,她不用和雲西赫四目相對,想到之後這偌大的屋子,隻有自己和雲西赫在,她心間便有一股寒流肆無忌憚的湧出。
隻一想,便整個人,毛骨悚然。
“不了,我現在不想減肥,想吃正常飯菜。”雲西夢意味深長看了一眼習茵。
言下之意是自己不想吃狗糧。
習茵想解釋剛才的事,又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閉嘴沒有吱聲。
雲西赫倒是尊重雲西夢的想法,若是他不給她找房,他擔心她自己突然搬家。
一來不知道她會搬去哪裏,二來要是位置環境不安全,他這個做哥哥的,免得不得要提心弔膽。
與其這樣,倒不如自己找個穩妥的地方。
“哥哥,你怎麼不回話啊,是不是工作太忙,忘記了?”雲西夢眼睛緊緊的盯著雲西赫,等著他的回答。
雲西赫鬆開了拉著習茵的手,雙手饒胸,微微嘆氣後似很勉強的道:“已經看好了一套高階公寓,離B大近,方便你上學。”
“啊,就知道你最好了,愛你哦哥。”雲西夢雀躍喊叫,這過於大的驚訝表情,扯動了適才臉上之前受傷的肌肉。
“嗤”的一聲,疼痛不已。
習茵湊上前,明亮的眼眸裡透滿關切:“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太高興了。”雲西夢搖頭,她哪裏還顧得上什麼疼不疼的,滿腦子都是搬家的資訊。
等這一天,雲西夢都等了好久了,搬家這日,雲西赫和習茵帶著她搬家同時還一塊去去置辦傢具。
屋子裏新傢具放置完畢,雲西夢看著眼前溫馨小窩,一隻手攬著雲西赫的左手,一隻手勾著習茵的右手臂:“這裏呢,就是我的小窩了,哥哥嫂子你們有空多來看我哦。”
“知道了,看你高興的,你也就是圖新鮮,到時候真的一個人住了,就知道什麼是孤單寂寞了。”雲西赫可不認為,雲西夢一個人可以待多久。
雲西夢咧嘴吐槽:“哥,咱們等著瞧,我會讓你瞧見我的獨立自主能力有多麼的強悍。對了那有垃圾,我來處理。”
弄完搬家的事情,雲西夢愛護自己的小窩,瞧著有垃圾便利索的提著去扔。
屋子內的習茵,拿了兩瓶礦泉水,一瓶給自己一瓶給雲西赫。
雲西赫沒有喝隻發覺習茵體力很差勁,就稍微的幫忙,就這麼的疲憊,額頭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一時間有些心疼:“你坐下休息,我給你燒溫水。”
躲過習茵手裏的礦泉水,雲西赫進入廚房給她燒水。
習茵趁著雲西赫不在,偷偷的開啟瓶子,喝了一口,她太渴了。
雲西夢帥氣的把手裏的垃圾丟入垃圾桶,一轉身卻踩到了一雙白潔的運動鞋上,她下意識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一抬頭,雲西夢就愣住,這人……明眸皓齒帥氣的有些過分啊。
男子見雲西夢被自己帥氣的容顏震驚,麵不改色的懟過去:“沒看過帥哥嗎?收回你的視線,主意你的當下行為。”
“我行為怎麼了?”雲西夢回過神不解反問,不誇張的說,此刻她思緒裡都是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