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茵一言既出以後,雲母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似乎很不屑。
習茵覺得的氣氛更為尷尬,雲母就臉色一甩就吩咐下人去做早餐。
說到底,雲母是習南朝的家人,是她的奶奶,習茵覺得如果少了一份親情,恐怕會對習南朝而言,產生不太好的影響,所以,習茵不想多說。
習茵目送雲母離開。
雲西赫見氣氛換個,扶著習茵的肩膀。
“我……”
習茵冷淡地搖了搖頭,輕輕的詢問習南朝:“餓了嗎,寶寶?”
習南朝機靈的瞟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雲西赫,隨後利用餘光看到了雲母,雲母似乎也不怎麼待見習茵,目光冷淡中帶著仇恨。
他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家怎麼鬧得這麼難堪,但他心裏更偏向的是習茵。
“媽媽,我可以自己吃早餐的。”
習南朝不想讓她為難。
雲母笑嗬嗬的說:“好孫子,你想吃什麼。”
習南朝想著她畢竟是自己的奶奶,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我也不怎麼餓,我先吃個三明治就好了。”
早餐時間,便這般過去了。
習茵還有幾張設計圖沒有處理完,哪怕是休息時間,她也得去聯絡相應的工作人員。
她正因為這件事情忙得團團轉,雲母在一邊冷冷旁觀。
“嗬,我要她去做個飯就像是要了她的命,現在又給我裝愛工作。”
雲母心中滿是怨恨,在她眼中這就是習茵實打實的不願意配合自己的預兆。
雲西赫給習茵泡了一杯濃鬱的咖啡。
輕飄飄的一句,謝謝消失的太快。
雲西赫手尖緩緩一愣。
“其實你和我之間,不需要這麼疏遠的。”
雲西赫緩緩而至,她就在習茵的身邊。但是他覺得兩人之間隔著有千萬裡那麼遠。
迢迢而至,卻如同天塹。
習茵忙碌著繼續開始她的加班工作,劈裡啪啦,猛烈的打字敲擊著,隨後,她看到了習南朝眼眸中一閃而過的沉思。
他起身離開,習茵張張唇,一句話都沒有說。
習南朝安靜乖巧的坐在沙發上開始閱讀書籍。
雲西赫不願意打擾正在工作中的習茵,隻好和習南朝兩人一起增進感情。
時間飛馳而過,轉瞬間到了中午。
習茵放著這平平無奇的菜肴,雲母若有所思的表情,擺明就是想給她下馬威。
幾個素菜,唯一的兩盤肉一盤放在雲西赫麵前,另外的一盤就放在習南朝的麵前。
習茵臉色有點綳不住了。
雲母看來是真的鐵了心,要當惡婆婆。
“我有點不舒服,我先去一趟衛生間。”
習茵肚子有些疼,捂著肚子先走去了衛生間,收穫的卻是雲母一個**裸的白眼。
她都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雲母冷冷的哼了一聲以後又看了一眼習南朝。
習南朝正在自食其力的吃飯,白皙的小臉,浮現著靈動的光澤,看起來煞是可愛。
雲母淺淺一笑。
“好孫子,要不奶奶餵你吃飯吧。”
雲母一邊說著,一邊往習南朝到碗裏夾菜她也不知道習南朝愛吃些什麼,乾脆一樣夾了一點。
雲西赫欲言又止:“媽你又何必這樣呢,他自己會吃飯,你不要寵著她。”
雲西赫的教育觀念也很直接了斷。
習南朝逐漸要成為大孩子了,就得讓他養成獨立的習慣,不能事事寵著,在密室裡長大的花骨朵,始終是成不了大器的。
雲母拍了拍雲西赫的手。
“你說什麼呢?我們現在雲家就這一個乖寶貝孫子,這不好好的寵著他?”
雲母說完此話又往他的碗裏夾了幾塊胡蘿蔔,然後拿著飯勺準備喂她吃飯。
習南朝表情滿是抵觸,不悅地,皺著眉頭,他反感這般行為,但心想,雲母好歹也是他的奶奶。
如今的氣氛不算融洽,他不想讓習茵再去生氣了,隻好張開了嘴,雲母簡單粗暴的一口飯塞了進去。
雲西赫見他情願被喂飯,隻是不悅的皺了皺眉。
等到習茵從洗手間回來之時,習南朝碗裏的飯都吃完了。
“媽媽,我吃完了。”
習茵還以為他是自食其力,輕輕的點了點頭。
可她眼尖的發現,習南朝一直在抓著自己的手,紅腫一片。
手背上還起了許多的小紅疹子,密密麻麻看到她,觸目驚心,連忙的拉著她的手。
“怎麼一回事?”
習南朝擔心習茵因為這是發脾氣,將自己的另一隻手往身後一挪,這小動作也被眼尖的習茵看到。
“到底怎麼一回事?”
習茵嚴肅的詢問著他。
習南朝乖乖的伸出手來,另一隻手的手心已經被他抓破皮了,甚至流了血。
習茵看得煞是心疼,這一看就是過敏的癥狀。
“你怎麼過敏了?”
雲西赫連忙讓家庭醫生過來。
習南朝委屈的望著習茵:“剛剛奶奶餵我吃飯了,她讓我吃了胡蘿蔔。”
他實在是擔憂習茵。
“媽媽你答應我……千萬不要說奶奶的不對。”
麵對一個粉雕玉砌的兒子說出這樣的話,習茵緊跟著愣了愣。
她目光直接投給了雲母。
雲母帶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意思,連忙的握住了習南朝的手,大有胡攪蠻纏的意思。
“我這不是第一次把孫子叫過來嘛!你之前都沒有告訴過我,我家寶貝孫子對這些東西過敏,我哪裏知道。”
活脫脫的不知者無罪的語氣,搭配上她現在毫不悔改的臉色,習茵告訴自己生氣打人是要犯法的。
“行。”
習茵準備回房找自己包裡的過敏葯,這時醫生拍馬趕到。
“看看我兒子。”
雲西赫點了點坐在一邊的習南朝,眉間緊蹙的眉頭,醞釀著他現在不悅的巨大風暴。
醫生趕緊一看,迅速的判斷出這是過敏的癥狀。
“少爺過敏的癥狀已經很是嚴重了,得先打針。”
醫生從善如流地吩咐一邊的下人,還有她身邊的護士,很快的就配置好了,相應的藥劑。
習南朝一如既往的安靜。
習茵心急如焚,直到打完針吃完葯,習南朝睡了以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但她平靜的麵色之下,隱藏著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