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光溫暖和煦。
習南朝剛剛醒來就要看到了習茵與雲西赫。
他們兩人都在,可氣場並不對付。
習南朝有些疑惑的揉了揉眼睛,還想說話,雲西赫就搶先一步說道。
“今天我們倆人一起送你,你開不開心啊,寶貝?”
“真的?”
這件事情明顯超出了習南朝的認知範圍。
習茵在一旁拿出他今日要穿的衣服,並沒有直麵這個問題。
“時間不早了,今天我也給你準備好了早餐。”
習茵揉了揉他頭頂的髮絲。
習南朝使了個眼神給雲西赫。雲西赫同樣回以眼色:“別擔心。”
習南朝得到肯定的答覆,才從床上一躍而下。
“媽媽,好嘞。”
鮮少習茵與雲西赫能一起送習南朝上學,在習南朝的記憶之中,好像屈指可數的幾乎為零。
因此,他格外珍惜這一天。
而他不知的是,他的父母剛剛把她送到了醫院,就馬不停蹄的往民政局裏走。
一大清早的,習茵就已經提前聯絡到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進行了預約。
所以這流程,對他們而言,很快。
習茵將紅艷艷的結婚證遞交給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員。
她有一瞬間的不捨。
“小姐?”
工作人員勾起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她略微鬆手,結婚證就被工作人員拿走。
連帶著她過往的青春以及回憶。
雲西赫心中同樣不暢快,哪怕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但他依舊反對這種,似乎是將所有的賭注,都投在未來的落差感。
手續完成的很快。
他們現在進入了為期三個月的離婚冷靜期,但彼此心知肚明,一個月的時間罷了。
走出了民政局,習茵心中並未有自己曾經幻想過的那種解脫。
碧藍色的天穹,白雲朵朵,微風徐徐。
民政局的正對麵就是廣場,有人正在放和平鴿。
似乎一切都在象徵著自由的開始,是擁有著擁抱期自由的機會,她卻開心不起來。
習茵沉默著,雲西赫隻好說先送她去公司。
兩人相顧無言。
習茵望著熟悉的風景,逐漸的遠去在心中感慨,也像是在反問自己。
我難道不應該感到開心嗎?
十分鐘便回到了雲氏集團。
兩人往著相反的方向行走著,似乎是兩條永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而就在遠方,他們都忽略了宋融。
宋融唇角漫不經意地勾起一抹微笑。
“看來你們兩人事終於可以離婚了。”
宋融滿意的抬頭望著,離她越來越遠的雲西赫,冷冷的漫出一抹笑顏。
“你好,我想要定一束花。”
……
習茵掐著時間打了卡。
她來到了辦公室,這段時間本就很忙,習茵拿到了相關的計劃表,便趕緊過去負責對接工作。
滿腦子裏想的還是她剛剛從民政局裏走出來時,微妙的心情。
習茵說不上來自己心情是好是壞。
但是……
習茵甩了甩自己漂亮的長發,想要把這些奇怪又糟糕的想法一同的甩出去,卻有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又有幾份新的企劃案,需要你幫忙看看。”
在公司裡有做不完的工作已經是習慣的事情了。
習茵輕輕的點了點頭,連忙把這些檔案收了下來。
而在此時,她的電話突然的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你好。”
“你好,請問是習茵,習小姐嗎?這裏有一束送給你的玫瑰花,前台保安不讓我上來,麻煩小姐您下來,親自的來一趟好嗎?”
習茵不明所以。
“我沒有買過玫瑰花呀。”
電話那邊的聲音依舊的公式化。
“額,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邊訂單寫的是您的電話和您的名字。”
習茵沒有辦法,隻好先下去,門口正有送花的員工抱著一束玫瑰花。
“請問下單的,有她的資訊嗎?”
“有的有的呢,我們這邊的後台顯示是一位名叫做宋融的先生,送給您的玫瑰花,還請您先簽收。”
人家員工都熱情到直接地把簽單給習茵,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宋融?
習茵一邊想著他現在送花給她幹什麼,一邊在訂單上籤署自己的名字,把玫瑰花抱到了樓上辦公室中,才後知後覺。
這花我應該直接丟到垃圾桶裡的……
習茵從電梯裏走了下來,想把這話直接的丟了出去,擔心辦公室的員工有想法。
可她的如意算盤還沒有打響,八卦的同事們直接圍觀。
“習茵啊,是誰送你的玫瑰花,還是這麼多。”
好奇的女同事,還夠著身子跑過來,數一數。
一,二……九十九。
足足九十九朵玫瑰花。
女同事們都在開始算這些玫瑰花值多少錢了,習茵則顯得有些尷尬。
現在倒有些進退兩難的味道了。
“我也不知道……這些花是誰送給我的。”
習茵本來也不想再扯到宋融名頭上,生怕這些八卦的同事們又搞出些什麼麼蛾子出來。
另一邊眼疾手快女同事直接看到了別在了花束後麵的一張卡片。還是粉紅色的。
“這是情書哎!”
她唯恐天下不亂。
習茵沉著一張臉,還沒準備把這張卡拿回來,女同事就深情款款的朗誦著。
“初見你時,你的笑容就俘獲了我的心……”
尾款是宋融的名字。
這女同事也一連同就讀了出來。
阿西吧!
習茵趕緊的把這花直接的拆成幾分。
“大家不要誤會,這花啊,更適合我們辦公室裡這些美美噠的美少女,而不是我。”
習茵自嘲的笑了笑,趕緊把話題牽扯過去,不想讓自己和這話題再有任何的關係。
在辦公室裡混的如魚得水的每一個人,都是人精,也聽出來了她話中的言下之意。
幾位女同事們紛紛的給彼此投了一個眼神,閉緊了嘴巴。
她們笑盈盈,習茵也沒必要多說什麼。
“好花應該配美人。我可不配。”
她順手把這些話分發給眾人,女同事們收了她的玫瑰花,紛紛留下一個我懂的的眼神。
習茵拍了拍手,將花粉拍下,又將手擦乾淨,全神貫注於自己的工作上。
“哎……宋融啊宋融,我究竟是哪裏值得你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