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叔叔,還以為你回去了呢。”習南朝見到陳昭識就大聲含著,眉眼內都是欣喜。
陳昭識上前一把抱住,習南朝軟軟的小身體。
“剛才我都聽見大夫說了,你還是要注意身體,你的體溫太高了。”陳昭識摸了摸習南朝的小腦袋。
兩人親密互動,其中親昵已然盡顯。
從宋融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陳昭識的背影,心裏卻止不住的好奇。
剛剛習南朝對待自己的態度,可謂是油鹽不進,偏偏還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讓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把對話進行下去。
然而,這人小鬼大的小屁孩在麵對陳昭識的時候,又讓人覺得他隻是一個天真的孩童罷了。
“也不知道這位先生是哪一位?居然和小南南那麼親密。”宋融笑著說道。
“一個熱心“友人”罷了。”耳邊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宋融的臉上微微一愣,而後小心翼翼地別過臉,然後對上了雲西赫的側臉。
居然發覺,雲西赫那表情是赤果果的在吃醋。
陳昭識感覺到了來自宋融的好奇目光,轉頭過來,一眼撞上了宋融的目光。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摩擦,眼眸也忽的向下一沉。
但多年的商場征戰的經驗,還是讓他很好地隱藏了自己的情緒,再次抬起眼睛時,所有神色煙消霧散。
“你好,這是我的名片。”陳昭識把自己名片遞過去。
“又是一個青年才俊啊,佩服佩服。”宋融看著名片嘖嘖感慨,但那雙眼睛裏卻沒有話語中那麼熱情。
習茵有些詫異地看著這一幕,連嘴型都發出了O型的模樣。
陳昭識一般不輕易和人特意接近,除非是為了某種目的。
的確,在某種程度上,習茵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
陳昭識剛剛的言行舉止都是在小心試探宋融,為的不是別的,而是是宋融背後的宋家。
他朗聲一笑,“早就聽聞華國宋家出英才,沒想到您就是宋家走出來的。”
“尤利西斯先生說華國?你難道並不是華人?”宋融林瑞的從他的話中捕捉到了某些有趣的東西。
“我是砝國人,以後有機會,或許可以合作。”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陳昭識的心裏已經百轉千回。
宋家在京市有很大的實力,大本營在京市,而宋融多次出現在運城,這其中也不知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
當然,若是桃色新聞陳昭識沒有興趣,可一旦這事和習茵扯上關係,那陳昭識便是不得不重視的了。
他其實並不想和宋融保持聯絡,更不想習茵和宋融有糾葛。
但既然習茵已然進入危險之地,那陳昭識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也深入和宋融瞭解下,方便可以隨時保護習茵和南朝母子兩。
“我好像見過你。”宋融緊緊地盯著陳昭識的眼睛,忽然發出聲音,“啊,昨天我好像撞到你了,沒想到,你與習小姐是認識的。”
“都是緣分。”陳昭識淡淡回復。
“既然是緣分,那我一定要交下你這個朋友。”宋融伸手握了上去。
“我聽雲西赫說,你最近在和他合作一個專案?我感到非常有興趣,也想瞭解一下華國的商業模式。”陳昭識慢慢地丟擲了問題,心裏卻立起了防線。
這可是宋融,千萬不可以大意。
雲西赫卻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什麼時候“告訴”陳昭識的?他記得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吧?
但雲西赫心裏知道,陳昭識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雲西赫篤定,陳昭識不會害習茵。
雲西赫字不清楚自己為何這麼篤定。
“是的,我最近想投資一部綜藝,想著和雲氏集團多次合作,便直接找上了門,總的來說,我對這個綜藝非常有信心!”宋融的眉宇間都寫滿了自信。
“但我聽說,宋家的大本營在京市,你怎麼選擇在運城發展事業?”陳昭識眼眸微微一眯,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深意。
“或許是因為,運城和我有緣吧。”
宋融的話音才剛剛落下,身後的林思意卻是忽然發出了聲音。
“宋總,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她的嗓音裡充滿了濃鬱的不確定性,更是夾雜著一絲忐忑。
她忽然發出了聲音,也讓陳昭識成功的將視線從宋融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看見林思意的那張臉,陳昭識的眼眸猛然睜大,還了好半響才發出了聲音:“這位小姐好像和……茵茵特別像?”
他的呼吸一瞬間亂了幾分,心中陡然升起了一個極其荒唐的猜測。
難道……
宋融抿了抿唇,眼中微光一閃而過:
“這或許也是緣分,也是見了習小姐和思意,我才震驚原來世上有這麼相似的臉,或許巧合才讓人驚喜吧。”
說話的時候,宋融一直盯著陳昭識的臉,目光慢慢轉為疑惑:“咦,我才發現,尤利西斯先生的臉,居然也和習小姐有幾分相似……”
陳昭識微微攥緊拳頭,“是的,我也是巧合。”
一段手機鈴聲傳來,宋融和林思意還是公司的人叫了回去,他們已經離開片場太久了。
“雲先生,我們以後再見。”臨走前,林思意揚起一抹落寞的笑容,對著雲西赫說道。
但她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如今,雲西赫的眼中隻能裝的下一個人,隻有習茵,而沒有一個高仿版的自己。
林思意的心裏不禁生出了幾分怨氣。
憑什麼都是一樣的臉,習茵就要比自己更受矚目?明明纔是是一個大明星。
宋融和林思意離開了,在病床上的習南朝小心地晃了晃陳昭識的手臂,然後小聲地在他耳邊說道:“尤利西斯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歡那個宋叔叔?”
“南南,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陳昭識有些訝異,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偽裝居然被一個四歲孩童給看透了。
“我覺得那個叔叔看我的目光,就像那天綁架我們的壞人一樣。”習南朝鼓了鼓鼻子,因為發燒,聲音裡還帶著些許的鼻音。
陳昭識的臉色忽的沉了下來,眼裏滿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