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習茵匆匆告別,顧塵歡趕回了家裏。
回家之後,顧塵歡將這件事告訴了顧詔澤:“南朝那孩子竟然昏迷住院了,我看習茵都瘦了一圈。”
正在吃飯的顧詔澤,沒有了再吃東西的心思:“你說什麼?”
他知道習茵一直很在意孩子,習南朝的身體也一直還健康,怎麼會突然住院。
顧塵歡便把在醫院遇見習茵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顧詔澤。
“我去看看。”顧詔澤已經顧不得吃東西了。
“哎呀我說哥,人家也要休息啊,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間,改天去吧,醫院有醫生有護士你擔心什麼,也或者出院了呢。”
習南朝不是她的病人,她知道的不清楚。
“或許出院?你都不知道的嗎?”顧詔澤很著急。
“哥,你當我神仙啊?我們醫院那麼多醫生,各司其職的好吧。”顧塵歡翻白眼。
顧塵歡知道顧詔澤對習茵好。
這麼多年了,但凡是有點腦子,也想得到顧詔澤對習茵的那點心思。
感情這種事,顧塵歡隻當自己是局外人,親哥哥喜歡就好。隻是……她感覺很玄乎,人家一家人有孩子的紐帶在……怕是外人不好插進去。
“不說了,我去看看。”
顧詔澤哪裏放心得下,此刻已然食之無味。
顧母見顧詔澤離開的背影,憤憤然訓斥顧塵歡:“你在家裏不要說習茵那個女人,我不想聽。”
“媽,你這話哥還不想聽呢。”顧塵歡微微吐舌,隨後上樓,不再跟顧母說話,之前顧母鬧了一場,她也是有所耳聞的。
對母親對顧詔澤感情的乾涉,顧塵歡隻是觀望態度,隻要她的感情,顧母不要多參與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顧詔澤開車,朝著習家而去。
“習茵和南朝呢?”顧詔澤看了屋內一圈,也沒有發現人在客廳,又不好去房間找人,這才問了老人家。
“還沒回來啊,詔澤,你快來坐吧。”
習父習母熱情招呼,顧詔澤看他們心情都還不錯,便想到應該是對習南朝的事情還不知道。
卻又想,或許知道,隻是習南朝情況好了,所以老人家這纔看起來心情不錯。
“我是來看南朝的,他現在還好嗎?”顧詔澤哪裏坐得下去,隻想著看看小孩情況怎麼樣了。
他可以想像,習茵肯定是心急如焚了。
“你怎麼這樣說啊?”習母彷彿感覺到了什麼,顧詔澤是個穩重之人,可現在整個人都好像心思不寧的樣子。
很顯然,是發生什麼事了。
而這件事,她和老闆,似乎都不知道。
“我妹妹在醫院看見南朝和習茵了,好似南朝昏迷了,我還以為已經回來了。”顧詔澤把事情告知。
“什麼!”
習父習母心中大驚,幾乎是異口同聲。
“我們去醫院看看吧。”顧詔澤不放心,便提議道。
“好好,趕緊的去。”習家二老,趕緊的和顧詔澤一起趕到了現場。
沈央央和秦嘉樹有些內疚,要不是習南朝,他們家的嗖嗖肯定會更加驚恐。
在監控內,他們都看見了,習南朝當時是要保護嗖嗖,這才也被綁走的,兩人看雲西赫一直默不作聲,便安撫了兩句。
秦嘉樹一隻手拍著雲西赫:“你也別擔心了,孩子沒事就好。”
“我始終無法原諒自己,要不是這綁架,我是不是還不會知道,你說我怎麼那麼蠢,看見過南朝,卻一直沒有認出來。”雲西赫在自己好友麵前,纔敢於這麼肆無忌憚的把心裏話輸出來。
“不是你的錯,誰能想到,自己會有這麼大的兒子了呢。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沒幾個人會想吧。”秦嘉樹畢竟是做了父親的人,很清楚養大一個孩子的不容易。
在他看來,孩子就是寶貝。
誰能在沒有付出,就會想著做輕易得到寶貝的這種白日夢呢。
特別是雲西赫這種這麼理智的人。
“你說的對,我從來沒有想會有這樣的好事。”雲西赫朝著秦嘉樹助點頭:“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我脫不了乾係。”
雲西赫心中懊悔。
餘光,他看見了習家人。
因為孩子受傷,習母責怪雲西赫:“你出現的地方就沒有好事情,可以讓我女兒好好的過日子嗎?你做的事情,不要牽連了南朝。”
“我……”
雲西赫想解釋卻一個字也沒有說。
沈央央安撫兩位老人:“這裏是醫院,叔叔阿姨不要大吵了,吵到別人是不好,關鍵是對自己身體也不好啊,對吧。”
她試圖用溫和的口吻和他們說話。
習家二來瞟了一眼沈央央,沈央央是習茵從小長到大的好友,他們都是熟識。
即便是如此,二老也沒有打算聽她話的意思:“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最好是不要插嘴。”
“沒錯,這是家務事,我有責任。”雲西赫附和。
他巴不得可以和習家一直都有“家”這個事,法律上是毋庸置疑的,他還想在心裏便和親密。
雖然,這的確是非常的難。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二老願意好好和自己說話,都已經算是奢侈。
“雲西赫,麻煩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女兒和孩子的麵前,就讓他們安安靜靜的生活吧。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習父眉頭緊著,很是不悅的道
他作為一家之主,關鍵時刻不能允許雲西赫在這裏搗亂。
雲西赫不願意離開,甚至直言:“我和茵茵的婚姻關係仍是存續,我是孩子的父親,有責任扶養孩子,我不能走。”
“你!”習母語塞,她無奈的看著雲西赫:“這裏的好事情,真的是不用你管。”
“這裏,需要我在。”雲西赫篤定。
習母被氣得頭疼:“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孩子大了你就來要孩子了嗎?你知道茵茵當時生孩子的時候多麼危險嗎?簡直是九死一生啊。”
話語間,習母還哽咽。
當時要用親屬血液的時候,習母以為習茵要沒了……
“那是以前,以後我一定護著他們。”雲西赫信誓旦旦。
好聽的話,聽在習茵卻驚恐萬分,她雙手不受控製的顫抖,隻因為擔憂雲西赫會把孩子從自己身邊搶走。
不行,她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