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別打人,就算是打人你也別打臉啊!”綁匪的話還沒說完,身上已然被雲西赫的拳頭落下。
如雨點一般的拳頭,重重砸在他的身上,很快變青紫了一片。
“孩子你也打,你竟然打我孩子!”雲西赫咬牙切齒狀,手中的拳頭無法泯滅他心中熊熊燃燒的烈火。
一想到南朝那麼小的軀殼,要遭受這種人渣的恐嚇和毆打,雲西赫的心就跟被壓了幾座大山似的。
“我沒打那小女孩,你們不是女孩的親人嗎?”綁匪抬手擋住他的攻勢。
“那就是我兒子,你別想活了。”雲西赫的眼睛裏放著陰翳的光芒,又是好幾道狠辣重拳落下。
“警察救命,救命。”綁匪見雲西赫太像兇猛的野獸,擔心命不久矣,便朝著警察呼救。
警察心照不宣的別過頭,不搭理那綁匪,隻對著空氣說了一句:“雲先生,命得留下。”
這是提醒雲西赫,最好是不要弄出人命,其他的便由著他發泄。
綁匪聽後,欲哭無淚。
警察這個時候假裝看不見!
“你們可是為人民服務的,我也是任人民,怎麼可以假裝看不到我,凈幫這些資本主義。”綁匪依舊是不死心,朝著眾人大呼小叫。
警察忙著搜查現場,哪裏有時間隻在一個綁匪上浪費時間。
雲西赫手中的拳頭,力道極大。
在習茵消失的那幾年,他心裏苦悶,閑著沒事就會練習拳擊,一拳頭落下綁匪眼圈毫不誇張的說就青了一塊。
“啊!痛。”
除了痛得嗷嗷叫之外,綁匪一個完整的句子都都吐不出來。
“咳咳。”
在雲西赫停手的時候,綁匪可算是有空隙咳嗽。咳嗽完畢的綁匪,跪在雲西赫跟前,求饒磕頭:“別打了,再打我骨頭就碎了。”
綁匪自認為自己已經是兇悍的,可得知雲西赫的力道才知道什麼是大巫見小巫。
“人呢,我要知道孩子在哪裏?”雲西赫將綁匪打了一頓之後,雙目赤紅的看著跪地在前的綁匪。
此刻看著綁匪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雲西赫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打死他們這群人渣。
“人……人啊?”綁匪伸出舌頭,舔了下唇角,已然腫脹的側臉,鼓得厲害。可雲西赫確定綁匪不至於說不出話。
他沒有那麼多的耐心,雲西赫心急如焚。
“人到底在哪裏?”雲西赫聲音不大,卻透著令人驚恐的震懾力,特別是他猩紅的雙目,更是讓綁匪很是忌憚。
綁匪也是後悔,早知道就不幹這一票了。
“最後一次機會,要是不告訴我孩子在哪裏,我讓給人把你丟海裡喂鯊魚。”雲西赫氣勢淩人低頭俯視眼前如同小醜一般的綁匪。
綁匪驚得一時間語塞,他不敢說話。
“我說我說,就在那個小黑屋裏。”綁匪指了指前方位置,手顫抖的道:“就在那了,兩個孩子之前都關在那的。”
雲西赫飛奔而去。
“南朝,嗖嗖。南朝,嗖嗖。”雲西赫叫喚著兩個孩子的名字。
嗖嗖是雲西赫看著長大的,習南朝和他血溶於水,兩個孩子都是雲西赫想要好好守護的人。
此刻,雲西赫耳邊有嘈雜的聲音,可他彷彿都聽不見一般。
他隻有腳下的步伐,不斷的朝前而行。
“嘭”的一聲,門開啟。
裏麵空空如也。
“沒有人,怎麼會沒有人?”雲西赫的手,緊緊抓著門框,他想讓自己保持鎮定,越是慌亂的時刻,越是要保持鎮定自若。
幾人走進去,發現的確是有人待著過的痕跡。
“這裏的確是關押了小孩子。”有痕跡鑒定專家,對整個空間內的環境,堅持了一遍之後,很是篤定的道。
雲西赫麵對小黑屋裏空無一人狀況,有些無法接受。
他還停留在,開啟門的前一秒。
當時,他以為開啟門就可以看見習南朝,看見嗖嗖。
“血跡?”雲西赫看見窗下搭著椅子,窗沿上鉤了一塊衣服的布料,那布料上竟然還帶著一點點的血跡……
觸目驚心的血跡,讓雲西赫幾乎失去了理智。
特別是,雲西赫認出是自己兒子的衣服,當時的綁架視訊上的任何一個畫麵,雲西赫都牢牢記在了心中。
他看過習南朝被綁架時的監控,當時習南朝就是這個衣服。
“敗類,這些人就是人渣,警察你們一定要把人抓回來。”雲西赫相信法律的公正,他此刻特意讓自己和警察說話,一方麵是相信警察,一方麵是告誡自己不要太衝動。
雲西赫很擔心,為了孩子他會做出不正確的行為。
他要好好的活下去,要照顧習茵和孩子,不能因為一直衝動就毀了自己……
“你放心,人我們一定陪著找到,按照現場的痕跡來看,孩子們應該都沒問題,就是瘦了一點輕傷。”警察痕跡鑒定人員告知。
雲西赫點頭。
他知道,所謂的“沒有問題”是含蓄的說,至少孩子的生命是存在的。
越是這樣,雲西赫也不知道為何,心裏反而更加擔憂。
“也不知道孩子們去哪裏了?”雲西赫顧不得多胡思亂想,立即派人去尋找。
此刻的習南朝已然帶著嗖嗖逃跑,兩人跌跌撞撞的前行,嗖嗖緊張的帶著哭腔詢問:“我們還要走多久啊?”
“壞人不跟上來,逃出去我們就停下。”習南朝一隻手拽著已然走不動的嗖嗖,一邊氣喘籲籲的解釋一邊給東張西望。
他很擔心綁匪會追上來。
這是習南朝最害怕的,好在他目光看到了邊上有個躲避物,便對嗖嗖道:“我們快點過去,在那個地方躲一躲,這麼明目張膽的站著,要是壞人來了就麻煩了。”
“可是……我走不動了啊。”嗖嗖是個小姑娘,然而已經表現得很勇敢了。
實在是……之前受了驚恐,現在又體力透支。
“那我們慢一點走好嗎?”習南朝感覺他也有些頭腦發熱,可他沒有太在乎,隻以為逃得太凶,所以身上發熱。
“南朝葛格,你看起來臉好紅啊,你是發燒了嗎?”嗖嗖抬頭看那習南朝和平時不太一樣。
習南朝搖頭,給了一個安撫的目光:“沒有的,我沒有發燒,就是有點太熱了。”下意識習南朝去撫摸額頭。
赫然發現,的確是非常的發燙。
他這纔想到,之前受過傷,又被雨淋濕,或許真的是感冒發燒了。
不知道還好,一知道身體就似乎格外的脆弱,此刻的習南朝不受控製的發覺身體在不斷的往下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