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撐腰
“什麼?!”餐廳老闆被門外員工的話語嚇得心底一顫,忽然就有些有些無力,猛的便從美人鄉裡退了出來。
領班還有些意猶未盡,麵上帶著詭異的潮紅,不滿地撅了撅嘴:
“艾米這個大喇叭,一定又誇張了,我們餐廳運營得這麼好……”
領班認得門外的聲音,正是平日裏和她最不對付的艾米,在領班看來,艾米一定是嫉妒自己到發狂,才一定要毀掉她和老闆的二人世界!
實在是令人厭惡的傢夥!
“你懂什麼?!”老闆怒瞪了領班一眼,右眼皮卻是重重一跳。
得虧他不是華國人,不然指定想到“左眼跳吉,右眼跳災”的理論,然後大聲哀嚎晦氣。
他一個純正的西方人自然不會相信怪力亂神的理論,但並無妨礙糟糕的預感變成現實。
門外的敲門聲愈演愈烈,用力之大,好似要將門板擊穿一樣,震得老闆的心臟突突突地挑個不停。
“老闆,你快出來看一看,有很多人圍在樓下!”
緊接著,是劈裡啪啦的腳步聲和夾雜著恐懼的尖叫聲,一遍又一遍地往著老闆和領班的心裏鑽。
這是什麼情況?聽外麵的咚咚響的動靜,難道真的被人砸上門了?
老闆趕忙提起褲子,急急忙忙地跑下床,動作看起來極為狼狽。
才剛跑到門邊,距離門把手還有一米的距離。
忽然,原本緊緊閉上的房門被一隻腳狠狠地踢開,木屑紛飛,糊了老闆的眼睛。
“啊——”身後傳來領班尖細的尖叫聲,差點把他的魂魄都快叫沒了。
“我的老天爺,我是做錯了什麼,才會遇到這種事情?”老闆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格外蒼白。
當時修建員工宿舍的時候,就不該為了省錢,使用質量低劣的材料!
門板被踢破成兩半,剩一半鬆鬆垮垮地落在麵前,來人冷峻的眉眼也映入了老闆的眼中,宛如一個淌血的修羅。
而那人手中還握著一把槍械,老闆的腿一下就被嚇得不住顫抖,他一下跪了下來,“我…放過我!”
救命啊!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得罪過這種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凶神?
“你就是雷契爾餐廳的老闆?”陳昭識冷酷地挑出了一抹笑容,但那抹笑容落在老闆的眼裏,卻像是裹挾著萬噸萬傾的冰霜。
“我不……”老闆下意識否認。
“啪嗒——”陳昭識的食指輕輕扣動扳機,一顆子彈裹挾著灼熱的燙意滑過老闆的麵板,而後打在了牆壁上。
“啊!!!”
身後傳來領班毫不停歇的尖叫聲,老闆也恍若被這道聲音刺激了一般,一個不防,褲子已經濕了。
詭異的味道在房內瀰漫,陳昭識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似是難以忍受這股味道。
“是我!我就是雷契爾餐廳的老闆,求求您放過我,我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壞事,連交稅都很及時……”
老闆全然不顧如今自己狼狽的模樣,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臉麵這種東西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閉嘴!”陳昭識豁然一抬頭,兇狠地瞪了老闆一眼。
“你沒做過壞事?還記得今晚那個差點被你玷汙的華人女人嗎?”
聽見華人女人這個詞彙,老闆的瞳孔猛然一縮。
是自己一直肖想的貝蒂?不是說貝蒂隻是一個貧窮的女人嗎?為了得到這份工作,似乎還壓低了薪水……
難道自己碰上硬釘子了?
老闆吞了吞口水,抬眸對上陳昭識冰冷的目光:“這位先生,請…請問貝蒂和你是什麼關係?”
陳昭識的嘴角慢慢勾出了一道殘忍的弧度,“她是我妹妹。”
“我好不容易纔將她尋回,你居然敢這樣對她!”
話音一落,陳昭識猛然抬手,兩隻寬厚有力的大手立即攀在了老闆的脖頸上,然後用力地掐緊。
“傷害笙笙的人,都得死。”陳昭識咬著牙,從唇齒間咬出冰冷的話語。
“不!求…求求你…我不…想死……”老闆感到了強烈的窒息感,這種感覺快將自己淹沒。
就好像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靈魂一點一點地被擠出自己的身體,卻無能為力。
“啊!殺人了!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們!”領班看見這一幕,眼眶睜得非常大,情緒立即崩潰了。
畢竟,看著自己的枕邊人被一群“暴徒”圍攻,且很有可能會在是自己麵前失去生命,這種情況任誰都會接受不了。
“哼,為了這種人渣惹上性命糾葛,還不值得。”陳昭識冷哼一聲,如同丟棄垃圾一般,將手上那人狠狠地朝地板上甩了過去。
老闆被砸在地上詭異的液體之上,全身都是味道,他兩眼一翻,竟然活生生的被嚇暈了過去。
“老大,你出夠氣了嗎?我們該出發了。”在陳昭識的身後,凱文低著頭,硬著頭皮發出聲音。
現在老大處於極度暴怒的階段,凱文是絕對奉行不惹怒老虎的準則。
“走,趕時間要緊。”陳昭識低頭,簡單整理一下袖套,無論是姿態還是言語都給人生出一種錯覺。
就好像,他隻是在做正事的路上,順路將恐嚇的事情做了一般。
可明明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把猙獰的手槍,領班隻是偷偷地望了一眼,就害怕地收回了目光。
畢竟現在老闆已經暈倒不知生死,而自己又曾經得罪過貝蒂,她害怕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好在陳昭識收了手槍,如他和部下的對話一致,真的離開了這裏。
早就安排好的車子再路邊停著,是一輛黑色的車子,十分低調,畢竟雲西赫也在德市,他不希望發生任何意外。
後座足夠大,一個麵色蒼白的少女躺在柔軟的被褥中,陳昭識悄悄地嘆了一口氣:“笙笙,無論耗費多大的代價,我也要把你留在這人間。”
人間不值得,可你該享受美好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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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百公裡外的德市,今夜下起了磅礴大雨。
電視預報稱,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將會肆掠好幾天,雲西赫隻覺得自己的心情如這天色一般陰沉。
“真的還沒找到茵茵嗎?”麵前坐著秦嘉樹和沈央央兩人,麵色表情皆是十分嚴肅。
自從知道習茵在德市之後,雲西赫便匆匆趕來了這裏,然而三天光景如水一般匆匆,仍是沒有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習茵好像,又一次從自己的世界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