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總,小心!”
身後傳來了宋繼明的尖叫。
雲西赫眉眼微微向上一挑,心中霎時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他猛然往身後退了一步。
子彈裹挾的滾燙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擦過,卻也擦出了一道猙獰的血痕。
而後,子彈落在青翠欲滴的草地上,彈殼落了開來。
他悶哼一聲,血滴自雲西赫的手臂落下,淌落在草地上,鮮紅與嫩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雲西赫緊緊皺著眉頭,耳朵裡卻傳來了母親焦急的聲音:“西赫,發生什麼事了?!”
身後,宋繼明牙一咬,帶著人朝著直男來折方向跑了過去,一連串的腳步聲飛快的躍進雲西赫的耳中。
“我先結束通話電話,這裏有急事。”雲西赫簡單的說了一兩句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雲母嘈雜的聲音瞬間被隔斷。
往著手下們追擊的方向追了過去,沒走上幾步,就碰上了一個去而復返的手下。
“報告雲總,人抓到了,是個外國人。”
外國長相?聽到這幾個字眼,雲西赫的腦中瞬間浮現了晉賀那張令人恨得牙癢癢的臉。
他的眼眸微微向下一沉,麵色也變得沉重了許多:“帶我過去!”
隻是,當他趕到那地方的時候,圍堵的人群中傳來一聲吼叫:“欸,這是怎麼一回事?他怎麼吐血了?!”
將這句話一字不落的收入耳中,雲西赫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心中浮現了一個非常糟糕的預感。
老天爺就像是特意和他作對一樣,下一刻響起了宋繼明的聲音:“媽的,這傢夥服毒自殺了!”
雲西赫麵色劇烈變化,猛地撥開人群,沖了進去,一眼便看見了那個躺在地上的外國人。
此人正是晉賀派出的手下傑西,但他此刻眼眸大張,瞳孔中沒有一點活人的神采,嘴角上一出一行血液,在白皙麵板映襯下更顯猙獰!
見著這一幕,雲西赫的心情壓抑到了極點,冷聲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還能救活嗎?”
這件事關乎到習茵的安危以及下落,他早已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
宋繼明頭疼不已,在雲西赫吃人的目光之中,硬著頭皮蹲下身子,手探到傑西的鼻息之上。
下一刻,他的臉色變得格外蒼白,有些沉重的搖了搖頭:“不出氣了,人已經沒了。”
將這句話一字不落的收進耳中,雲西赫的神色難看到了極點,心中的那顆石頭被懸得更高了。
他猛地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怒氣握得泛白,足以突顯他心內洶湧的怒氣。
“給我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竟然三番五次想要我的命!”他冷冷的下達了命令。
話雖是這麼說,他的心裏早就有了懷疑物件,而且懷疑的範圍隻有一個人——晉賀。
除了晉賀不會再有別人。
“是!”宋繼明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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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將整座城堡的地清掃乾淨。”阿尤粗魯的將手中的拖把甩到了女主手中。
望著一塵不染的地麵,習茵看得直皺眉頭,“這地麵看起來很乾凈,不需要我打少吧?”
聽到習茵這句話,阿尤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就連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十分猙獰。
有女傭經過,手中還舉著一盤精緻誘人的蛋糕。
望著那些個精緻的糕點,阿尤微微賺了賺眼球,一個陰險的計謀頓時浮現在心中。
趁著那個女傭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阿尤猛的伸手,將那個蛋糕重重的甩在地上,奶油四處飛散!
“啊!”菲傭頓時尖叫出聲,而雲西赫的臉色也隨著蛋糕滑落而變得越來越難看。
她氣得連手都微微攥緊成拳,胸脯上下起伏,顯然已經知道了阿尤在想些什麼。
阿尤臉上的笑容越發放肆,一雙奸詐的瞳孔目不轉睛地望著習茵:“現在地上已經是髒了,你還不快打掃衛生,養你吃白飯的嗎?!”
“你家夫人在哪裏?我要見她。”習茵的臉色頗為不悅。
她根本不知道宋蔓最近在做什麼,明明那晚已經達成了一致的共識,為什麼不行動,反而還要為難她一個孕婦?
阿尤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掃了習茵一眼,“就憑你這個身份,還想見我們夫人?你別以為夫人答應讓你做少爺的情人了,你就比我高人一等!”
當這句話徹底落進了女主的耳中,她飛快的抬眸,眼裏滿是震驚。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做晉賀的情人!”她咬牙切齒道:“他這種陰險狡詐的小人根本不配!”
“配不配還輪得到你說?明明是你配不上少爺尊貴的身份,我家夫人已經夠抬舉決你了,真不識趣!”阿尤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
習茵目不轉睛的盯著阿柔的麵孔,眼角因為憤怒而變得微微泛紅。
不行,她一定要去找宋蔓問清楚!
當這個想法在心頭落下痕跡,習茵決絕的扔下了拖把,用力甩在地上。
“媽的,你這個賤人,不打掃衛生了嗎?!”
她轉過身,完全忽略阿尤在身後嘈雜的叫喊,隻為了心中那洶湧澎湃的怒意!
城堡非常大,她平日裏又被晉賀鎖在房裏,根本不知道宋蔓的位置,隻能無方向的一頭亂紮。
可她沒跑多遠,就在花園裏發現了宋蔓的身影,此刻她正一手撚著茶杯,慢條斯理的送進口中。
動作優雅大方,和習茵心中澎湃的怒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是加劇了習茵心中的憤怒。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你應該想方設法送我走才對,你不是看不起我嗎?”習茵猛地拔高了音量。
宋蔓淡定地抬眸,完全不把她看在眼裏:“隻要能讓啊賀答應去卡羅琳,他想要什麼東西,我自然都會幫他。”
聽見這話,習茵氣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已經從這話裡行間聽出了她的意思!
原來自己終究隻是一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