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高不再說話,他漸漸有了睡意。
鍼灸結束後,白嬌嬌又為陸天高做了腰部艾灸。
陸天高舒服得歎了口氣,“小白啊,這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我這把老骨頭就好很多了。”
中午時分,白嬌嬌正在整理藥房,張參謀回來了。
“白嬌嬌同誌。”張參謀找到她,遞過來一個巴掌大的木盒子,“這是你母親托我帶給你的,說是家裡長輩傳下來的,給有出息的孩子。”
白嬌嬌愣了一下,雙手接過盒子。
盒子是普通的榆木,表麵光滑,邊緣有磨損的痕跡,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她輕輕打開,裡麵墊著一塊褪色的紅絨布,上麵靜靜躺著一隻玉鐲。
玉鐲成色很普通,甚至有些渾濁,灰白中帶著幾縷淺淡的綠,做工也簡單,冇有任何雕花。
在見過夢裡那些珠光寶氣的首飾後,這隻鐲子簡直樸素得有些寒酸。
可白嬌嬌的心卻猛然一跳,她記得這個鐲子!
在夢裡,白蓮蓮考上後,母親趙金花歡天喜地地拿出了這個盒子,說這是祖上傳給有出息的女娃的。
當時白蓮蓮接過,隨手就戴上了,後來衣錦還鄉時,白蓮蓮全身名牌,隻有手腕上還戴著這隻看起來格格不入的舊玉鐲。
白嬌嬌當時隻以為妹妹是念舊,現在想,難道這鐲子有什麼特彆?
她小心把鐲子取出,觸手溫潤。
對著光仔細看,玉質雖然普通,但內裡似乎有極淡的雲霧狀紋路緩緩流動。
白嬌嬌把鐲子套進了左手手腕,尺寸竟然剛好。
就在鐲子滑到腕骨處卡住的瞬間,鐲子內側一根幾乎看不見的銀針突然彈出,刺破了白嬌嬌腕部的皮膚。
白嬌嬌低呼一聲,下意識要甩脫鐲子,但那鐲子卻箍住了她的手腕。
一滴鮮紅的血珠從針孔滲出,並冇有滴落,而是順著銀針吸入了玉鐲內部。
緊接著,玉鐲上那灰白的部分很快變得通透,內裡那淡綠色的雲霧紋路瘋狂旋轉起來。
白嬌嬌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已經不在藥房了。
她站在一片陌生的地方,腳下是黝黑肥沃的土壤,大約有兩畝見方。
不遠處有一口古井,井口冒著絲絲白氣。
井旁,立著一間簡陋卻乾淨的小木屋。
更遠處,霧濛濛的,看不真切。
白嬌嬌震驚地環顧四周,這是哪裡,她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裡,是因為那隻鐲子嗎。
她低頭看向手腕,玉鐲還在,但顏色已徹底變了。
原本灰白渾濁的鐲體變得清透如水,內裡那抹綠色緩緩流轉,散發出溫潤的光澤。
一個聲音忽然在她腦海中響起。
“血脈驗證通過,醫者仁心確認,杏林秘境認主成功,傳承者,歡迎來到秘境空間。”
“誰?誰在說話?”
白嬌嬌望向四周。
“吾乃秘境之靈,隨此蘊靈玉鐲世代傳承,唯有心懷仁術、血統相合者,方能開啟此境。”
那聲音繼續解釋。
“此境獨立於世外,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此地有靈田兩畝,可植百草,生長極速,藥效倍增,靈泉一眼,飲之強身健體,外用療傷解毒。木屋之中,有初代主人所留醫典藥方、鍼灸圖譜、煉丹之術,望傳承者善用此境普惠眾生。”
白嬌嬌隻覺得資訊量巨大,一時難以消化。
剛纔提到的這些東西,這不是神話小說裡纔有的東西嗎,怎麼會出現在現實裡,竟然還認她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