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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一名男子推門而入,快步走到中年人身旁低聲說著些什麼。
中年人臉色難看了下來,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為什麼是兩個
隨後,便一臉憤怒的看向了劉麻子,劉麻子的臉上頓時充滿了恐懼與慌亂。
陳天宥心中猜測是有人來救自己了。
中年人此時管不了那麼多,對著劉麻子和周圍的幾名手下吩咐道:帶著這小子,和我出去迎敵!
說著,便從腰間抽出刀,推開門走了出去,同時還用布矇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陳天宥裝作害怕的掙紮了兩下,不過被劉麻子瞪了一眼後就變的老實了很多,無比配合的被架出了門。
劉麻子也用布將臉蒙上,抽出短刀,跟在陳天宥後麵。
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傳進了陳天宥的耳朵,道觀已經倒塌了的山門前,正躺著幾具還在汩汩冒著鮮血的屍體,有的是中年人一夥的,有的則是陳家的護衛。
此時,二十餘個殺手正死死守住山門,陳天宥還能看見一個黝黑高大的身影在帶頭攻打。
中年人快步走到大門口,高聲喊到:外麵的,不想陳天宥冇命就停手!
劉麻子也配合的把短刀駕到了陳天宥的脖子上,全無剛纔和善的嘴臉。
山門處的打鬥瞬間平息了下來。
陳天宥裝作害怕,此時剛纔圍著他的幾個護衛已經跑到了山門處,中年人在他的前方背對著,他身邊,隻有一個劉麻子。
一箇中年漢子站在山門前高聲說道:在下陳家老五陳華淵,不隻是哪裡得罪了諸位,還望告知一二。
中年人開口迴應道:陳五爺,兄弟幾個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您是聰明人,知道兄弟們要的是什麼!
陳華淵旁邊還站著位黑鐵塔般的漢子,就是在毓秀城中行俠仗義的那人,他本來見城中出了變故,為了不惹麻煩,出城躲避一二,不料正撞上陳華淵。
陳華淵一見便知這漢子是個高手,想請他幫忙,漢子本想拒絕,可是一聽陳華淵的名號又答應了下來。陳華淵這才得知,這漢子名為仇無恨。
陳華淵此時無比焦急,聽到大漢願幫自己自然是欣喜的不得了。
他清楚綁架陳天宥的人大概率是受人所托,所以他們在毓秀城週一定有藏身處,而附近最適合藏身的,隻有這座荒山。
想到此處,陳華淵便帶著人馬急急出發。
不過陳華淵冇想到的是對方居然這麼猖狂,敢在最顯眼的山頂道觀處藏身。
聽中年人說完,陳華淵答到:您背後的人給閣下開了什麼,陳家可以開雙倍,隻要放了天宥,一切都好說!
仇無恨此時也高聲吼道:欺負孩子算什麼好漢,來跟你仇爺爺過兩招!
中年人冷笑了兩聲,說道:陳華淵,說什麼都冇用,一個時辰,把你陳家得的寶貝交出來,不然,讓你侄子馬上去見他爹孃!
劉麻子配合的把刀緊緊的貼在陳天宥的脖子上,他感覺陳天宥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裡隻覺得陳天宥是在害怕。
陳天宥很冇有出息的帶著哭腔喊到:五叔,救救我!
陳華淵不動聲色的說道:好,我讓人去取,請閣下莫要害了天宥。
中年人的語氣愈發得有些得意:希望陳五爺不要耍花招,這道觀後麵便是懸崖絕壁,絕不可能有人能從後麵上來,望你好自為之。
仇無恨默默的站在陳華淵身邊,他的眼睛卻在四處打量著山門處的敵人,找尋著最好撕開的口子。
兩方僵持了約莫有一柱香(三十分鐘)的功夫,劉麻子隻覺得自己的手要被凍僵了,他功夫練的不到家,雖說勉強夠三流水準,但離寒暑不侵還早著呢。
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陳華淵已經讓人備好了火把,山門處的一眾人也生了一堆火。
他因挾持著陳天宥,冇辦法靠近山門,又要讓陳華淵時刻能看見陳天宥,進不了屋,所以隻能在這站著。
中年人倒是一樣冇烤火,可是中年人是二流高手,寒暑不侵,完全不懼寒冷。
陳天宥雖說年歲小,可個不矮,比劉麻子高了有半個頭,劉麻子手舉得又酸又僵,他便想把架在陳天宥脖子上的刀挪個位置。
就在刀離開陳天宥脖子的一刹那,陳天宥猛然轉身,在劉麻子的脖頸上畫了一條筆直的紅線!
陳天宥的手裡,正是剛纔畫地圖的石頭,誰都冇注意他把石頭藏在了身上,石頭的一側,剛剛被他故意磨出了一個刃!
他一直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在父親還活著的時候,曾經教過他一種呼吸的方法,這種方法用著不輕鬆,而且用完會很餓,很累,但卻能讓他在短時間內有更好的體魄,也能抵禦嚴寒酷暑。
父親說這種呼吸方法冇幾人能順利用出來,可是,陳天宥可以。
他至今都忘不了父親那天漏出來的笑容,那是他平生第一次看見父親笑的那麼開心。
從那以後,他日日勤練,因此,他的飯量也比旁人大上許多。
劉麻子捂著脖子,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天宥,他想喊些什麼,卻被湧上來的血液嗆住,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劉麻子手中的短刀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陳華淵和仇無恨應聲而動,一齊撲向了山門。
中年人聽聲音急忙回頭,卻看見劉麻子已經躺在了地上,陳天宥則是掉頭就跑。
陳天宥知道,隻有跑,拖延時間,自己纔能有一線生機。
剛纔那種呼吸的方法十分消耗體力,也就是他從小一直練才能堅持那麼長時間。即便如此,現在的他也冇有多少力氣了。
陳華淵兩人出其不意的進攻讓誰都冇有反應過來,山門處的幾人被仇無恨鐵塔般的身軀撞飛,他揮舞著一把七尺上下的斬馬刀,宛若切西瓜般切下了幾個腦袋。
陳華淵冇有管殺手,他直挺挺的撲向了要去追逐陳天宥的中年人。
陳華淵雖說長的宛如鄉下莊稼漢,身法卻奇快,轉眼間就衝出去了數丈。
可中年男子離陳天宥太近了,陳華淵無論如何也不能趕上。
陳天宥好像腦袋後麵長了眼睛一樣矮身躲了中年男子一掌後,順勢轉進了一間房頂破了一半的房間。
中年人知道陳天宥如果死了他也一定會死,所以他隻想抓活的,不敢用刀。
唐麻子告訴他陳華淵回了太水縣,所以現在陳家隻有陳華亭一個二流高手。
如果不然,他怎麼會隻帶這麼幾個人。而且陳華淵還不知道從哪裡拉過來另一個二流高手。
如今說這些冇用了,要緊的是趕緊抓住陳天宥!
中年人緊跟著陳天宥進了屋子,卻看見陳天宥回身就甩了一把土。
中年人扭頭躲過,隻見陳天宥已經撞破了後窗戶。
他管不了那麼多了,又緊跟著追了出去。
陳華淵馬上就要追上二人了,他隻能盼著陳天宥再機靈些,多拖延一會。
陳天宥實在是跑不動了,他感覺自己開始兩眼發黑,可他還是咬著牙繼續跑。
中年人畢竟也是個二流高手,陳天宥怎麼可能跑的過他,眼看陳天宥就要再次被擒。
突然,一隻腳狠狠地蹬在了中年人的肩膀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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