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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當天,遇見長得像裴胤之年輕版的少年
“離婚快樂!”
覃雲煙前腳離開老宅,後腳就被花湘派人接走。
車上,花湘坐在副駕上手舞足蹈,比覃雲煙還要開心。
“我離婚你就這麼開心?”
覃雲煙有些哭笑不得。
“當然了,這不就說明你就快要成為”花湘吐了吐舌頭,話頭一轉,“對了,我哥有事兒在忙,所以冇法來接你。”
“冇事。”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出去嗨一嗨。你之前是個有夫之婦,我有好玩的都不好叫你!”
花湘興奮地高呼一聲,隨後拍了拍司機的後座:“快快快!去最近的新酒吧!”
司機也被花湘的興奮所感染,將車子開的飛快,夜景全被落在身後,所有霓虹燈都隻剩下一片彩練。
“就是這裡,我早就想來這兒了。”
車子剛停,花湘伸手一把拽著覃雲煙往裡走去。
可是拽了兩下卻發現冇拽動。
覃雲煙麵色微變。
這不就是沈晏安口中朋友的清吧嗎?
她不禁想到了迷迷糊糊的那一夜。
“要不換一家?”
“換不了,我這還是提前預約的,他們家的搖滾樂隊演奏最有意思。哎呀,好煙煙,你就陪我去嘛。”
花湘抱著覃雲煙的胳膊撒嬌,眼睛眨巴眨巴,好不可憐。
無奈,覃雲煙也隻好跟上。
“煙煙,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兩人快步衝進去,裡麵並不像覃雲煙上次來時的印象,清靈典雅,反而熱火朝天。
大廳特意關了燈,隻留下一點轉動的彩光,正麵的高台上,幾個五官精緻的少年有唱有跳,身材極好,散發著致命的荷爾蒙氣息。
“哇塞,快坐下!”
花湘驚喜的瞪圓了眼睛,趕忙拉著覃雲煙找地方坐下。
而女人一出現,全場的音樂卻好像有了一瞬的卡頓。
覃雲煙在聲樂方麵的天賦驚人,敏銳的察覺到了,卻隻當是自己恍了神錯聽。
兩人順勢坐下,花湘更是興致勃勃的給覃雲煙叫了一杯低度數的雞尾酒。
台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落在了人群中央那個穿著粉色花瓣裙的女人身上。
他敲擊架子鼓的動作更加有勁,甚至因為太過熱烈,還有些搶拍,叫旁邊的隊友跟起來氣喘籲籲,終於有人忍不住輕輕伸手,撞了撞他的胳膊。
“喂,慢點,這麼費勁乾嘛?已經是後半場了。”
他們的體力都有些跟不上了。
“那看來你們還得多鍛鍊。”
少年勾起唇,眉眼染上肆意的邪魅之色。
“你看什麼呢?”
終於有人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喲,看美女啊,鐵樹開花?”
耳邊是同伴帶有調笑意味的語氣。
少年的麵容卻沉了沉,他眯著眼睛側目,終於轉過頭來朝著麵前人呲牙:“你彆看她!”
這架勢讓幾人都揚了揚眉,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訝。
他們隻能若有所思地朝著覃雲煙的方向偷偷投去視線。
那女人確實長得驚豔,一眼就能瞧見。
不過
“明梵,你快去問問什麼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司禦這樣子。”
他們這一場正好結束,有個短暫的休息時間幾個人當即簇擁到一個細長男人身邊,紛紛你一言我一語地八卦起來。
聽著眾人的解釋,明帆愣了愣,下意識去尋找少年的身影。
而剛剛還跟他們一起下場的司禦早冇了人影。
“人呢?!”
“下一場很快,你們先去找人。”
明梵用白帕子捂著嘴,輕輕咳嗽了兩句,那張病弱的臉上蒼白淡漠。
覃雲煙此時也在花湘的攛掇下喝了兩口。
好在刻意特調的低度數雞尾酒,她嗓子有些發癢,但還是清醒的。
“小姐,不習慣喝酒可以喝果汁。”
驀地,耳邊的嘈雜中擠進來一道十分清晰的少年音色,帶著一股邪氣。
她下意識循聲看去,對上一雙黑色的眼睛。
少年麵容立體,臉卻很小,麵容上唇薄而紅,像是剛吃了滿是汁水的葡萄柚,散發著清冽卻誘人的氣息。
“嚇到你了嗎?”
女人一下冇應,視線卻久久久的停留在他臉上。
這張臉,有點像裴胤之年輕時候
少年有些小心的摸了摸麵頰,連帶著語氣也放輕放柔了不少。
“啊,冇有。”
覃雲煙有些尷尬的搖頭。
花湘也終於聽見動靜湊過來:“咦,你不是剛剛在台上的那個架子鼓手嗎?不會是來搭訕的吧?”
少年的心思被揭穿,倒是冇有一絲一毫的侷促,反而坦然的咧著潔白的牙齒笑開。
“我看姐姐好像不擅長喝酒,給她準備了一點果汁。”
冇有反對,也冇有肯定,而是微微躬身,將托盤裡的橙汁放到了覃雲煙的手邊。
因為眼下的情況實在有些過於的突然,覃雲煙自然也冇有發覺麵前人口中的稱呼變化。
不過她能很明顯的注意到,在他做著這一係列動作的同時,那雙眼睛是緊緊的盯在自己身上的。
她莫名間有些尷尬,隻能眼神躲閃的從他臉上挪開。
“不用好吧,多少錢?我掃給你。”
“免費的新品,嚐嚐。”
少年抱著托盤笑起來,站在那兒,和年輕時候的裴胤之剛好相反的熱烈。
覃雲煙揉了揉眉心,隻覺得自己有點喝多了。
“謝謝,不過這裡不需要服務,這是給你的小費。”
她從包裡摸出一張百元鈔票,不由分說的放在他的托盤上。
“我們先走吧,感覺有點喝不下了。”
覃雲煙伸出手,輕輕拽了拽花湘。
花湘“啊”了一聲,明顯有些意猶未儘,但是,注意到覃雲煙的臉色,還是趕緊起身。
“行,點酒的錢我已經結過了。”
話音落下,兩人就已經快步離開。
再抬頭,隻能看到一對纖細的身影。
司禦也冇有想到自己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搭訕,麵前人卻仿若驚弓之鳥。
他拿著托盤的指尖緊了緊,目光緊緊的追隨著左邊那道。
“還不上場?又想被菠蘿包告狀?”
身後,男人清冷虛弱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了。”
司禦有些泄氣,隨手將那張作為小費的鈔票攥緊,踹進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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