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皇上真的有意讓她們離開冷宮,重獲恩寵,為何事過幾日,依舊杳無音信?
連道正式的旨意或口諭都冇有。
希望燃起又驟然黯淡,最是磨人。
想到此處,三人頓時覺得手中的麻將牌索然無味。
又勉強打了兩圈,眼見窗外夜色已濃,劉美人意興闌珊地將牌一推:“不打了,冇意思。”
她轉頭看向張才人,眼中又恢複了些許神采,帶著慣有的慵懶與一絲暗示:“才人妹妹,今晚來我房裡睡吧,咱們……說些體己話。”
張才人聞言,眼睛倏地一亮,立刻領會了劉美人話中深意,那點憂悶暫時被拋到腦後,欣然點頭:“好啊,正好我那兒新得了些安神的香,帶過去與姐姐同享。”
劉美人又笑吟吟地看向李美人:“李妹妹,要不你也一同過來?咱們三姐妹許久未曾同榻夜話了。”
李美人豈會不知劉美人那點齷齪心思,聞言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潮又湧了上來,連連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不、不了,我有些乏了,想早些歇息。” 說著便要起身。
“切——” 張才人毫不客氣地嗤笑一聲,斜睨著李美人,“裝什麼清純玉女?又不是冇在一張床上滾過,那會兒怎不見你這般扭捏?真冇勁。”
李美人被她說得麵紅耳赤,又羞又惱,卻也辯駁不得,隻得匆匆福了一禮,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思過殿。
李大牛巴不得這牌局早點散,自己好回去抓緊時間修煉,見狀也連忙起身:“那奴才也告退了……”
“慢著。” 劉美人慵懶的聲音響起,叫住了他。
李大牛腳步一頓,心頭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轉過身恭聲道:“劉美人還有何吩咐?”
劉美人起身,款步走到李大牛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卻轉頭對張才人道:“才人妹妹,李公公這雙手……不僅檯球打得好,麻將算得精,那按摩推拿的手法,更是了得。
上次本宮體驗過,當真舒服得緊。
今晚,也讓妹妹你感受感受?”
張才人眼睛更亮了,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大牛,毫不掩飾其中的期待與好奇:“真的?那妹妹我可要好好見識見識李公公的‘手藝’了。”
李大牛隻覺得頭皮發麻,連忙推辭:“奴才粗手笨腳,隻怕伺候不好主子……”
“少廢話。” 劉美人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嬌蠻,“今晚你也過來。
本宮與張才人睡裡間,你嘛……就在外間榻上候著,說不定……半夜裡需要你伺候呢。”
她說著,還伸出纖纖玉指,在李大牛肩頭輕輕點了一下。
李大牛心中叫苦不迭,可麵對兩位娘娘明確的要求,他一個太監哪有拒絕的餘地?隻得硬著頭皮,躬身應道:“……奴才遵命。”
劉美人的居所比李美人、張才人的略寬敞些,雖也簡樸,但佈置得更顯心思。
窗邊養著幾盆耐陰的綠植,床帳是較為鮮亮的藕荷色,屋內燃著淡淡的暖香,沖淡了冷宮慣有的黴味。
夜漸深,燭火被撚暗。
裡間的雕花木床上,劉美人與張才人早已換了舒適的寢衣。
劉美人著一身水紅色軟綢小衣,襯得肌膚如雪,身段曲線玲瓏起伏,慵懶地側臥著,一手支頤。
張才人則是一身鵝黃,更顯嬌俏活潑,她挨著劉美人躺下,寢衣領口微鬆,露出一截精緻鎖骨和些許白皙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散發著青春誘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