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禾笑了笑,反手拍了拍孫渺渺的手背:“渺渺,我真的認真考慮過了,我和溫言祁……確實是不太合適。”
“而且,這確實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隨後,沈舒禾望向窗外,外麵夜色漸濃,路燈次第亮起。
沈舒禾的語氣平淡而堅定:“小的時候我就在想,我將來一定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家,它不用很大,隻要能容納我和我愛的人就足夠了。”
孫渺渺看著沈舒禾眼中的憧憬,輕輕歎了一口氣。
“好了,渺渺,你不用再為我擔心了,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雖然是我一個人,不過能安安穩穩地過自己的小日子,我也很滿足了。”
收拾好東西後,沈舒禾和孫渺渺便動手煮起了火鍋,電熱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毛肚、肥牛、蔬菜擺了滿滿一桌。
而孫渺渺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沈舒禾提前做好的冰鎮酸辣檸檬雞爪上。
孫渺渺一邊吸溜著雞爪,一邊含糊不清地對沈舒禾說:“這雞爪也太好吃了!下次我來,你得多做些,我要打包回去當追劇零食。”
沈舒禾看著她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無奈又好笑:“好,你放心!你以後要是想吃什麼,就儘管告訴我,我都做給你吃。”
“小禾!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太愛你了!”說完,孫渺渺又夾了一筷子肥牛放進了沈舒禾的碗裡。
窗外的夜色變得越來越濃,室內的火鍋熱氣氤氳,映得沈舒禾和孫渺渺的臉頰通紅。
沈舒禾望著孫渺渺嘰嘰喳喳的模樣,心裡突然變得無比踏實,她和溫言祁的這段婚姻或許留有遺憾,但從今往後,她終於可以為自己而活,過著簡單、自由、充滿煙火氣的日子了。
而那些關於溫言祁的過往,也會在沈舒禾的時光裡悄然落幕。
……
這日傍晚,溫言祁的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了彆墅門口。
自那日雨中接送沈舒禾之後,溫言祁便冇有再回過彆墅,溫言祁總覺得自己和沈舒禾這樣的關係不太對勁,他想和沈舒禾說清楚,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玄關處的感應燈在溫言祁推開門的瞬間便亮了起來,卻照不進這屋子裡深處的空寂。
溫言祁隨手將車鑰匙擱在玄關櫃上,習慣性地喚了句:“沈舒禾?”
聲音落下去,溫言祁冇有聽到預想中沈舒禾輕快的應答聲。
溫言祁走進客廳後,也冇有看見那個總是抱著抱枕在沙發上等他,隻要看見他就會笑著朝他奔過來的身影。
空氣安靜得可怕,唯有窗外偶爾掠過的晚風,留下些細碎的聲響。
溫言祁喉間溢位一聲極淡的輕笑,那笑意卻半點冇達眼底,他突然在心底自嘲起來:他這是在乾什麼?
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如今沈舒禾真的走了,徹底從這個家搬走,這本就是他想要的結果,不是嗎?
溫言祁壓下心裡那點莫名的澀意,讓自己彆再胡思亂想,抬手扯掉領帶,隨手扔在了沙發上。
隨後,溫言祁又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連日裡加班加點的工作讓他整個人都感覺疲憊。
過了一會兒,溫言祁徑直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緊繃的肩背,可水流聲停下的瞬間,周遭的寂靜又立刻纏住了溫言祁。
溫言祁裹著浴巾擦了擦頭髮,轉身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忘了提前拿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