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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轉身背過去,血順著額角滑落。
“不是早就厭棄我了嗎?不去阮殊過生日,留著這房間做什麼?”
聞言,裴燼眼神一暗,大步逼近,一把扣住我手腕,力道大得發疼。
“當然是為了記住,你父親怎麼在這裡縱火,偷走裴家剛研製的藥劑的。”
我渾身發冷,吃痛的想甩開他的手,卻難以擺脫。
“你胡說!”
他輕笑一聲,拽著我到書房,狠狠按在電腦屏前。
“自己看。”
我眼神驚恐,睜眼間,隻見畫麵裡父親深夜潛入,手裡拿著試劑箱。
日期正是三年前我們失蹤那天。
“不可能那晚我們被綁架了!”
我聲音發抖,第一次感受到了在那個吃人的實驗室以外的恐懼。
眼前這個愛了十年的男人,如今因為這模糊的證據,也似乎徹底不會原諒我了。
“還在裝?”
裴燼掐住我下巴,他切換畫麵,顯示父親在黑市交易。
我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懷裡的孩子突然哭起來。
裴燼目光掃過孩子,臉上再次浮現了那抹熟悉的厭惡:“把這孽種帶走。”
話音剛落,保鏢上前要搶孩子,而我死死護住,幾乎就要哭出來。
“裴燼!他是你的”
“我從不碰臟東西,彆來沾邊。”
他冷笑打斷,隨後,兩個保鏢強行分開我們。
“扔出去。”
我和孩子被拖到院中,大雨再次從頭頂澆灌下來,孩子淒厲的哭喊刺破雨天。
透過敞開的門,看見裴燼微笑著走下樓梯。
他手上多了一捧烈焰般鮮紅的進口玫瑰,又單膝跪在阮殊麵前,賓客們隨即發出羨慕的驚呼。
“阮阮,這個求婚我策劃了很久。從你兩年前,拿出新配方拯救了裴氏後。”
“我就暗暗發誓,非你不娶。”
阮殊捂著嘴,任裴燼給她戴上了曾許諾我的伊甸園玫瑰鑽戒,誇張迴應著他的深情。
我僵在雨裡,心如刀絞。
而此時,頭頂的雨突然停了,保鏢撐著傘,強行把我手指按在一張紙上。
“簽了。”
離婚協議被雨水打濕,墨跡暈開。
阮殊又突然乾嘔起來。
裴燼眉頭猛地蹙起,迅速起身護著她。
“阮阮,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我做的不夠好嗎?”
阮殊突然嬌羞地低下了頭,嗔怪地錘了裴燼一下。
“笨蛋,人家可能懷孕了。”
眾人聞言,紛紛前來祝賀,室內的氛圍更喜慶了。
我黯然低下頭,咬破手指,在那白紙上按下了鮮紅的印記,血透過瞳孔,滴在了心裡。
保鏢迅速收攏,也將頭頂的傘帶了去,身上頓時又是傾盆暴雨。
熱鬨間,一個塔羅師突然抓住阮殊的手,謹慎地看向我。
“不好。”
她指向雨中的我,麵露誇張的懼色。
裴燼眼裡頓時不爽,將她一下從阮殊身上抽開。
“什麼不好?!懷了我裴燼的孩子不好?胡謅作怪!”
“門外那個女人是誰?她懷裡的孩子印堂發紫,渾身鐵青,恐怕會對阮小姐的胎兒不利!”
聞言,阮殊害怕地躲在了裴燼懷裡,眾賓客也都嫌惡地看向我。
“我說怎麼一見到她就不舒服,還有她抱著的玩意兒,看著就噁心。”
“看來喪門星是真的,她這個災星,每次出現都不會有好事。”
裴燼眼神驟冷,剛纔的不耐煩也消失不見。
“把他們分開。”
一眾保鏢向我圍過來,粗暴地扯走我懷裡的孩子,我一時無措,發瘋般咬住保鏢的手。
“放開我兒子!他身上的傷又不是天生的!”
我用力的嘶吼著,卻被強硬地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被抱走。
裴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卻冇有絲毫表情。
“關進地下室。”
我被絕望地拖走,最後看了一眼哭鬨的孩子,幾乎肝腸寸斷。
“裴燼!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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