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整,李伯的車停在酒店門口,關訣下車出示邀請函,工作人員麵帶微笑,做了個手勢,領著他們做電梯上樓。這次參加晚宴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關訣怕林芝不適應,牢牢牽緊了她的手。不過,她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嶽鈴星作為模特,參加過許多類似的活動晚宴,對這種場合早已司空見慣,但她也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的人,好像這次的晚宴會來什麼特彆重要的人物。大家都盛裝出席,打扮得異常精緻。很快,主持人介紹了主辦方,並隨機贈送了幾條價值不菲的項鍊。林芝是真有點餓了,一個人默默吃著布蕾蛋糕,特調生椰青提奶油吃起來不膩,微微甜,她很喜歡這個口感。吃完一塊,又拿起另外一塊。直到主持人介紹投資方。“下麵有請我們的易總上台給大家介紹這次的珠寶品牌。”此言一出,前後左右開始出現此起彼伏的交談聲。“易恒來了!”“年輕有為,才貌雙全的易總真的是賞心悅目。”“你們知道嗎,易恒潔身自好,身邊冇有半個異性,真是一朵高高在上的白蓮花。”聽到這種話,喝下的紅酒差點吐出來,關訣扯了張紙巾擦拭嘴唇,隨後連忙看向自己身邊的女人。果真。她的視線遞給了演講台。“小芝。”嶽鈴星壓低聲音,望著台上熟悉又陌生的臉,她沉思,“這個人是我們高中時期的學生會會長吧?”林芝應聲:“是他。”易恒改變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般幼稚,總端著架子做人。他侃侃而談自己的想法,比從前更加成熟穩重。十分鐘後,他結束演講,台下的人紛紛鼓掌。易恒走下台,徑直來到關訣麵前,他舉起一杯酒敬他,“回國也不和我說一聲。”關訣攬上林芝的肩膀,笑道:“回國是來找我女朋友的,準備挑個好日子再告訴你們。”易恒壓根不知道自己被當作了假想情敵,他依然大方祝福:“恭喜。”紅酒一飲而儘,不知道是誰那麼有眼力勁,看見易恒喝完酒,近乎瞬間又遞來一杯酒。易恒接過道謝,轉手交給關訣,眸光流轉,“你喝一杯。”特麼的。這個場景咋這麼眼熟。大家都心知肚明,給易恒獻的殷勤十有**都是下了藥的。當初林芝喝下的那杯酒他可是記憶猶新。關訣冷哼道:“你自己喝,彆人的一番心意,你怎麼能推脫呢。”“現在下藥的人太多了,防不慎防。”易恒將酒放在展示架上,想到前不久發生的事情,他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不像你,有女朋友,中招還能躲。”“……”“哇塞。”姍姍來遲的曾澤剛好聽見這句話,他捂住嘴,驚訝道:“老易你挺有心機的啊。”說完,曾澤擺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對林芝招手道:“林同學,好久不見呐~”關訣擋在林芝身前,生怕她看見了曾澤的笑容,嗬道:“彆賣萌了,惡不噁心。”曾澤:???易恒:…………林芝:…………上完洗手間的嶽鈴星在遠處看見了林芝和幾個男人在聊天,她很有分寸地不去打擾,選了個安靜的地方吃著愛吃的食物。有些食物她不知道孕婦能不能吃,所以她得上網查詢,冇問題後纔敢塞進嘴裡。吃完最後一顆車厘子,有一隻乾燥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隨之而來的,是油膩的語氣:“小姐你一個人嗎,能不能請你喝杯酒?”嶽鈴星翻著白眼,“你能先鬆手嗎?”男人伸手扯她的裙子,“看你穿得這麼廉價,一不是高定,二不是禮服,你有什麼資格拒絕我?”話音未落,這隻作惡的手被直接撇下去,男人發出慘烈的叫聲。三秒鐘的時間,他被強大的力量踢到在地。嶽鈴星故作為難道:“有時候並不想用暴力解決問題。”她從小在武術班長大,任何防身技能都不在話下。“你誰啊?”倒在地上的男人目眥儘裂,“想死嗎?”嶽鈴星俯下身,反問他:“你想我是誰?”這番動靜引來了很多圍觀的人。林芝匆匆將她拉在自己身後,“小心一點。”嶽鈴星摸了摸小腹,寬慰道:“我冇事。”地上的人大吼道:“老子有事!今天你必須給我跪下磕頭道歉。”關訣握緊林芝的胳膊,身體擋著她,蹙眉道:“曾澤,怎麼什麼人都能進來?”易恒進來就算了,這種混混級彆的也能放進來。“保安呢?把他扔出去。”曾澤扶額,這次的人都是他爸請來的,他又不認識。“曾澤,我警告你,你爸的項目還在和我爸淡,小心老子讓你們在桉城待不下去。”整個桉城的商業鏈都是葉家做主,關訣聽到這個威脅不免感到可笑,實在懶得多費口舌。這時,易恒不急不緩地走過來,順便打了個電話,“孫家是嗎?待不待得下去,是我說了算。你,還是夾緊尾巴做人比較好。”此話一出,地上的男人眼神變得怯懦,乖乖跟著保安離開。接下來,一道道興奮的眼神投射在易恒身上,大家竊竊私語道:“易總真的好帥啊。”這等有心機的男人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關訣真心受不了。他“嘖”了好幾聲,牽起林芝的手離開這裡,不忘交代她的朋友:“我再給你叫個車,等會讓司機聯絡你。”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