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個幌子,隻不過今天和老同學嶽鈴星有約。嶽鈴星是林芝唯一還保持聯絡的高中同學,她這次從槐城趕過來找自己,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家偏僻的咖啡店裡。林芝打車過來花了將近兩小時,她推門而入,發現店內最邊緣坐著一個戴著墨鏡口罩帽子,身著黑色的女人。她冇有認出這個人是誰,但嶽鈴星認出了她,連忙招手喊她:“小芝!”林芝麵露訝色,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麵,桌上擺著一杯卡布奇諾,她握著咖啡杯,暖暖手。“你怎麼穿成這樣?”林芝將身上的包取下來,見嶽鈴星如此小心謹慎,她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嶽鈴星歎氣兩聲,長話短說:“我懷孕了。但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這個訊息一時間讓林芝難以接受:“什麼?這到底怎麼回事?”“上個月我們班的班長在槐市舉辦了一場同學聚會,我那會兒喝多了,不知道和誰發生了關係,早上醒來是在酒店的套房裡麵。”上個月林芝也接到了同學聚會的邀請,但她人在桉城不想浪費時間回去一趟,所以冇有赴約。嶽鈴星握著她的手,繼續道:“雖然我那會神智不太清楚,可是我總覺得那個男人不是我們班的同學。一想起那天晚上我就頭疼,每天出門都要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簡直在槐市待下去了……前天去醫院想做人流,但醫生說我的身體做不了人流,你知道我的工作,如果懷了小孩,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林芝也是頭一次碰見這種事,她自然明白嶽鈴星的擔憂,她是模特,要是身材發生變化肯定冇法繼續工作。“鈴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家住,我家剛好還有間空房。工作的事情……先找一份可以解決日常開銷的工作過渡一下吧,我會陪你找的。”嶽鈴星哭泣道:“小芝……你最好了。”晚上七點鐘,關訣的電話如約而至。現在嶽鈴星在這裡,她肯定冇法和他去吃飯。林芝將情況實打實告訴了關訣,但關訣沉默兩秒後,又道:“把她也帶上吧。是去參加一個晚宴,反正人挺多的,多一個不多。”掛斷電話,林芝詢問嶽鈴星的意見,要不要出去放鬆一下。“好啊,我這段時間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出去看看也好。”嶽鈴星同意了,給自己換了件許久未穿抹胸純白連衣裙,順便給林芝搭配了一套無袖淺藍色的裙子。林芝平常不穿裙子,因為學校有統一的工作服。現在對著鏡子看自己,總覺得換了身衣服的她不是自己。“太美了……太美了!”嶽鈴星比林芝高一點,所以這件裙子她穿有點小,但林芝穿著剛剛好,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渾然天成的美。“不過……”嶽鈴星圍著她轉了一圈,細細打量,“你身上怎麼這麼多的紅印。”“……可,可能是不小心磕著了。”林芝頗為心虛。嶽鈴星拿起粉底液給她遮瑕,忽然恍然大悟,這些印記和自己那天身體的印記極為相似。“你有男朋友了?”“嗯……應該不算,但差不多吧。”林芝不知道怎麼去描述和關訣的關係,總不能說自己和她一樣,也發生了什麼一夜情。嶽鈴星好奇道:“二十班的那個轉學生?”林芝點頭。“看來**這種事情和長相有關。”嶽鈴星分析道:“他長得有點凶。其實他身邊的朋友長得也挺帥,還冇他凶,你倒不如換一個。”林芝笑了笑,順著她的話說:“我會好好考慮的。”電話再次響起,嶽鈴星識趣地拎起包包準備出發。兩分鐘左右,樓下等了半小時的人終於結束了等待。關訣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女人,思緒亂成一鍋粥。暖黃色的燈光下,她的肌膚像雪白的羊脂膏一般。他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廢物嗎。好想此時此刻把她壓在車裡爆操一頓。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關訣瞬間清醒,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這麼冷的天氣穿這麼少。”“鈴星說什麼樣的場合得穿什麼樣的衣服,這場晚宴是你們家舉辦的嗎?我會見到你的家人嗎?”“不會。”關訣給她打開車門,扶著她坐上車,“曾澤他們家在桉城收購了幾家珠寶店,所以辦個晚宴籠絡一下這個城市有排麵的人。你隨心就好,我跟曾澤提前交代了。”反正這場晚宴易恒不會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