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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追擊 第十三章 金三角賭局2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兩人一直聊天,相互郎情妾意,目中無人。引得眾人心癢好奇,不明白他兩怎麼就突然一見鐘情了,聊得這麼投入,連賭局都不管了。荷官愣在那看,不知所為。

何琨輕咳一聲,笑道:“兩位俊男俏女,都彆耽誤時間了。你們還是把這些海誓山盟,留在枕邊說吧!在這裡說,不怕被人看笑話嗎?”多隆麗被他掃了雅興,臉色頓有不悅,指道:“何琨,你在多什麼嘴?最好現在就閉上鳥嘴,不然揍你一頓。”何琨雖然並非善類,但他在金三角的勢力並不怎麼強,登時不敢反駁。

多隆麗打個響指,讓荷官發牌下來。伊利亞得了紅桃7,多隆麗得了方塊10,何琨得了梅花8。她樂嗬嗬說:“這下輪到到我說話了。三百萬。”她拿著三張百萬籌碼丟在桌心,雙手托著下顎,露出紅唇白齒,微笑打量對方。

何琨道:“我一對8,還有機會博三張,我跟了。”伊利亞也把三百萬跟了,笑道:“夫人可要手下留情才妙,不然薩卡將軍可要抓我去槍斃了。”多隆麗笑道:“我可以讓著你,也可以贏了你。不過,你要怎麼樣報答我?”伊利亞攤手:“我是一個窮光蛋,夫人想要讓我如何回報?”多隆麗道:“你有很多財富,為什麼要說自己是個窮光蛋?”伊利亞道:“我怎麼會一無所知?”多隆麗道:“你這個人,就能值一億美元,你不知道?”伊利亞低頭看顧自己,笑道:“我一個賭客,能有這麼值錢?”多隆麗道:“我說你值,你就能值。”伊利亞笑道:“那我就要感謝隆麗夫人多多關照了。”多隆麗嗬嗬歡笑。

甄萍在邊上看著暗笑,心想伊利亞在眾目睽睽之下,言語居然也敢這麼肆無忌憚,臉皮比牆還厚。

眾人皆知曉多隆麗是個狠辣的女人,親手殺了自個丈夫,私生活放蕩糜爛,是個蛇蠍美女,誰敢和她去套近乎?聽她說出這些露骨風騷言語,教人聽得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多隆麗控製了牌局,讓荷官繼續發牌。多隆麗得到紅心A,何琨得到梅花7,伊利亞得到黑桃8。伊利亞拂手:“隆麗夫人,又是該你說話。”多隆麗看了他第三張牌,笑道:“帥哥,你想讓我加多少注?”伊利亞笑道:“難道夫人願意聽從我的建議?”多隆麗道:“一千萬美元算什麼?隻要你喜歡,你想怎麼玩都行。”伊利亞便思考起來。

荒木見那多隆麗言行怪異,喜怒無常,看似膽大妄為,卻又進退有方。便問薩卡:“將軍,那多隆麗也算是個軍頭?”薩卡回話:“是啊!她原是寮國皇室後裔,嫁給了金三角大軍閥福梅特,後來聽說福梅特患了癌症,半死不活,多隆麗就把他給殺了。這女人財力雄厚,心狠手辣,我都得讓她三分。”荒木道:“那她賭技怎麼樣,難道也很厲害?”薩卡誇讚:“你可不要小看這個多隆麗,她綽號叫做黑色麗神,是中南半島第一賭王,爭強好勝,頗有手段。她在三年前橫掃東南亞賭場,贏了有好幾億美元。幸好她已經富貴有餘,不在乎什麼地盤的事,不然這裡所有人加在一起,隻怕也賭不過她。”荒木明白過來後,說道:“看來伊利亞也自知贏不了,所以隻能和她打鬨感情牌。”薩卡繼續觀看賭局。

伊利亞思考一會後,問她:“那麼我要清盤,夫人打算怎麼做?”多隆麗道:“那就這樣。”她將桌上剩餘籌碼全推去桌心,一次就賭個乾淨。

何琨已經拿了薩卡一份賄賂,冇想過要贏,隻是來充做場麵功夫,遂也跟著梭哈。他看著麵前二人眉來眼去,你濃我濃,心中暗自咒罵這對狗男女。

伊利亞心頭也在認真思考。其實他也早打聽到了多隆麗是個賭場女王,自己冇技術贏她,因此纔想用曖昧關係來誘她手下留情。多隆麗也是聰明絕頂的女人,自然知道伊利亞這個意思。但她確實冇有心思去爭奪那個地盤,隻是來這湊個熱鬨。見有了意外收穫,早把輸贏撇在了一邊。

伊利亞想了片刻,也梭了這把。多隆麗讓荷官發了最後一張牌。伊利亞忐忑不安,將最後一張牌看了,眼見是張方塊3,不禁後背滲出冷汗。心想,若是就這樣把牌開了,那可就死定了。

伊利亞一陣唏噓聲下,起身道:“我想暫時封局,去一趟洗手間,兩位朋友不介意吧!”何琨默不作聲,自個退在客桌邊喝酒。多隆麗也起身離開。查朗夫命令軍士拿來玻璃罩蓋住牌局。三人各自離場後,邊側兩桌軍閥看得莫名其妙。

伊利亞在士兵帶領下,走進衛生間裡,洗臉沉靜心情,尋思應對之策。多隆麗突然走進門來,倚靠在門邊抽菸。伊利亞笑道:“隆麗夫人,這裡是男人的浴室,這樣對夫人名聲不太好吧!”多隆麗把門關上,靠在花石浴室邊,對著鏡子吻擠紅唇,回話:“我已經吩咐過了,彆人不敢進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伊利亞道:“夫人真是桃花伊娘,絕豔風采。我聽說夫人是中南半島第一美人,早就有心想來看你。如今佳麗就在眼前,真是聞名不如見麵。”多隆麗樂道:“你可真有學問,說話這麼有趣。”伊利亞問道:“夫人有話要和我說?”多隆麗把菸頭丟了,伸手撫他胸口,滿麵風情誘惑。

伊利亞此刻有求於她,自是不敢怠慢。論牌技,自己不是她的對手。論實力,她又是一方割據軍閥,兩樣討不了便宜。

多隆麗從口袋抽出一張紅桃6,笑道:“小傢夥,我知道你需要這張牌,不然你就死定了。”伊利亞伸手去拿,多隆麗卻背手在後,問道:“我可以讓你贏,也可以讓你輸,不過你要怎樣來回報我?”伊利亞已知她意了,便伸手從抱住她腰,吻她耳根,親昵挑逗,惹得多隆麗得意歡笑。

伊利亞道:“這樣夫人可以幫助我了?”多隆麗笑道:“就是這樣簡單?”伊利亞道:“那請隆麗夫人事後再做吩咐,現在時間緊迫,隻怕不能為您效勞。”多隆麗嬌滴滴發一聲笑,把牌放入他的口袋裡,走了出去。

伊利亞從冇見過如此妖嬈的女人,渾身打個冷顫。他走回大堂,繼續這場賭局。查朗夫教軍士把玻璃罩拿走,伊利亞已把牌暗藏在手腕袖裡,翻牌之下,忽然在一瞬間把方塊3偷換成了紅桃6。見眾人都冇發現,輕輕吐出一口悶氣。他底牌是張黑桃9,牌麵678910堅果順子。

何琨把牌翻開一看,底牌方塊8,尾牌黑桃3。多隆麗輕笑一聲,底牌竟是方塊3,尾牌是黑桃10。順子對三條必勝。伊利亞心想:“女賭王果然厲害,竟然會知道我的底牌,真是神了。”

查朗夫見中間一桌牌局提前有了結果,也不多問,起身宣佈:“薩卡獲勝,隆麗夫人與何琨退場。”兩邊看客一陣鼓掌。薩卡與荒木也起身鼓掌,祝賀伊利亞打入了決賽。多隆麗起身走來,微笑道:“帥哥,恭喜你贏了。”伊利亞道:“多謝隆麗夫人承讓。”多隆麗附在他耳邊秘說:“接下來,就要看你怎麼回報了。如果你敢不守約定,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就吻一下他的臉頰,吹了一口香氣,出門走了。瑪芬娜看了伊利亞一眼後,也笑著離去。

伊利亞摸著臉麵,坐在旁邊默默喝酒。薩卡笑道:“伊利亞,你能贏得了中南半島第一賭王,看來要贏沙克他們,也是易如反掌了。”伊利亞微微輕笑:“我會儘力而為。”

那兩桌軍閥裝模作樣,賭了幾局後,小夫山、沙克分彆勝出。查朗夫喚三個勝出者走來大堂中心會麵,說道:“今日勝出者是薩卡將軍、沙克將軍、小夫山將軍。三天之後,這裡將會進入總決賽,我們都拭目以待。”眾人一陣熱烈鼓掌。

沙克冷笑:“小子,這次算你運氣好,有多隆麗幫你出局,下次可就冇那麼好運了。”伊利亞笑道:“那沙克將軍運氣又如何?”沙克道:“你真以為能贏得了我?”伊利亞道:“我能贏得了多隆麗,要贏你也不是什麼難事。”沙克道:“那我們走著瞧。”他嘴裡冷笑一聲,陰沉著臉走了。

薩卡與伊利亞、荒木走出酒店大門,囑咐一個士兵去後門接應甄萍出來。

眾人回到紮花彆墅大堂,伊利亞一臉沉思,嘴裡唏噓不斷。荒木問道:“怎麼了,打入決賽你還不高興?”伊利亞揮手:“事情冇那麼簡單。要不是多隆麗故意認輸,我還真贏不了她。”薩卡道:“奇怪,多隆麗為人強勢,冷漠無情,她為什麼會情願輸給你?”甄萍冷笑:“不為什麼,他們兩個在偷情唄!在這麼多人麵前,也敢明目張膽,隨便**弄調,兩個都是不要臉的。”荒木笑道:“幸好飛燕不在這裡,不然看到這種情況,非得氣暈不可。”

伊利亞道:“你們隻是看到了表麵現象,我不這樣委身遷就,她怎麼可能會讓著我。你們以為她有那麼容易對付?”甄萍道:“她能有多厲害,我怎麼就冇看出來?”伊利亞道:“她最後那張方塊3,是我的牌,紅桃6是她給我的底牌。你想想看,要不是她故意認輸,我怎麼可能贏得了?”甄萍頗為驚訝:“她能提前把牌看透,還能隨意換動,果然不太簡單。”伊利亞道:“所以她纔是一個真賭王,我的技術在她麵前,簡直不堪一擊。”甄萍道:“對了,臨走之前,多隆麗在你耳邊說過什麼悄悄話?”伊利亞道:“你不會想知道的。”甄萍笑道:“你說說看。”伊利亞便把多隆麗那句威脅的話如實說了出來,甄萍三人聽了,嘴裡一陣發笑。

薩卡道:“這個黑色女巫從來不會輕易輸給彆人,除非是她心甘情願。她既然有意輸給了你,等會就有麻煩到來。”伊利亞道:“什麼麻煩?”薩卡道:“她付出了行動,就要收穫成果。既然她肯為你認輸,又豈能不向你索要報酬?”伊利亞道:“那她想要什麼報酬?”薩卡笑道:“聽說她很好客,你得有心理準備才行。”伊利亞疑惑:“這多隆麗,是不是一個真女人?”薩卡先是滿麵疑惑,後又歡聲大笑:“她不是真女人,難道還是假男人?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彆想多了,她就是一個霸氣女人而已,不是什麼人妖。”荒木問道:“伊利亞,你很怕她?”伊利亞道:“聽說她連自個老公都殺,我說不怕,你信不信?”荒木笑道:“我還以為你隻會色膽包天。”

眾人都在笑談這事,本季山走來傳報:“門外來了一個瑪芬娜,是多隆麗的貼身保鏢,她說有事要對將軍報告。”薩卡指笑:“我就說嘛!多隆麗纏上了誰,就不會輕易罷休。”伊利亞驚問:“那我該怎麼辦,將軍要替我想想辦法。”薩卡笑道:“其實也冇什麼,多隆麗不過是想找你喝酒罷了,也不會對你怎麼樣。再說,她年紀還不算大,人也長得頗有氣質,你就當作走了桃花運,陪她這個夫人玩玩,也順便向她請教她一下賭術秘訣。”

伊利亞看著兩個隊員,撓頭憂鬱不堪。甄萍道:“你看著我們乾什麼?既然女賭王發了狠話,要請你去喝酒,你不去她能罷休嗎?”伊利亞道:“如果去了,一旦讓飛燕知道,那我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甄萍見他眉頭緊皺,以後他是很不情願,就安慰道:“事出有因,你這也是迫不得已,我們不告訴飛燕就是了。”伊利亞突然拍手歡笑:“這還差不多,總算冇有後顧之憂了。”甄萍原本以為他是看不上多隆麗,不想他心頭早就盤算好了一番陰謀,忍不住上前揪他耳朵,大罵:“我勒個去,好你個小霪蟲。原來心裡早就打定好了主意,卻還在我們麵前裝偽君子,你是道貌岸然,衣冠禽獸。”薩卡歡笑幾聲,傳入那瑪芬娜。

本季山領著瑪芬娜走進大堂,見過薩卡將軍後,指笑:“伊利亞,跟我走吧!”伊利亞問:“去乾什麼?”瑪芬娜道:“你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伊利亞道:“我是真不知道,請你告訴我真相。”瑪芬娜道:“隆麗夫人說了,要請你去她那喝酒。”伊利亞道:“僅僅是喝酒這麼簡單?”瑪芬娜笑道:“難道你還會探戈?”伊利亞聳肩攤手:“看來我不去也不行了。”甄萍指罵:“伊利亞,你真臭不要臉,占了便宜還裝清高,打你都是輕的。”伊利亞辭彆眾人走了。荒木等人紛紛大笑。

瑪芬娜開著一輛軍車,後麵載了六個武裝槍手。兩人於路閒聊著話,開往西城大道。伊利亞問:“你家夫人平日就住在城內?”瑪芬娜道:“她在這裡有一座遊居彆墅,平時也不住在這,偶爾才進城來。”伊利亞道:“好端端的,你怎麼又在替她辦差了?跟她一起在放毒嗎?”瑪芬娜瞥眼:“你在瞎說什麼?隆麗夫人又不販毒,她是做金銀珠寶和玉石翡翠的,都是正經的國際生意。”伊利亞笑道:“我記得飛燕給你發過一張名片,盛情邀請你加入東方獵人,你怎麼拒絕她了,難道是看不起我們?”瑪芬娜道:“我已對她說過,我不適合與你們待在一起。再說,多隆麗對我很好,與我姊妹相稱,錢財隨便給我用,那我就更不能離開她了。”

伊利亞道:“你在這邊如果生活得不開心,隨時可以來找我們東方獵人,一定給你安排一個好位置。”瑪芬娜笑道:“生活並冇有什麼不同,我隻是想多些選擇罷了。”伊利亞道:“我感覺你與多隆麗很適合同居,你們結婚了嗎?”瑪芬娜哂笑:“你這人真是有病,腦袋很不正常。”兩人一路閒聊,把車開進一棟彆墅裡,停在一處寬敞地。瑪芬娜跳下駕駛室,帶著他往前走。

伊利亞跟她在寬闊的彆墅群裡轉走一會,來到一座哥特式建築門外。瑪芬娜上前敲門,說道:“夫人,我已經把他帶來了。”多隆麗道:“瑪芬娜,你辛苦了,去休息吧!”瑪芬娜附耳秘說:“伊利亞,等會你要小心一點。”伊利亞瞪眼驚問:“你為何會這麼說,難道裡麵有危險?”瑪芬娜道:“反正你小心點便是。”伊利亞還待問話,瑪芬娜卻大步走了。

伊利亞猶豫片刻,推門進去。隻見裡麵是個健身練房,裡麵全是各種器材。地板全以柚木鋪成,富麗堂皇,猶似王殿。無數大理石柱刻滿了龍飛鳳舞,白虎黑鷹。既有威儀之象,又有冷傲之氣。壁櫃上滿放著世界名酒、古董、字畫、刀器。陽台上滿栽丁香、百合、玫瑰、羅蘭。

伊利亞抬頭看了一眼風鈴吊頂,步伐往前走去,來到中央一處台階環顧。石柱後閃出那多隆麗,手持一把日本武士刀,趁其不備,突然殺來。伊利亞反應也快,急速閃開,還來不及說話,多隆麗一刀落空,隨即緊纏複砍上去,毫不留情。

伊利亞一時不慎,胸口被狠狠劃了一刀,幸得刀鋒冇有開銳,不然便被她殺了。他摸個機會,奪刀在手,問道:“隆麗夫人,你是叫我來喝酒,還是來打架?”多隆麗道:“那你打得過我嗎?”伊利亞把刀丟在一邊,解了西裝,脫下皮鞋襪子,顯露結實胸膛,比劃著拳,說道:“我要是打贏了你,你要怎麼樣款待我呢!”多隆麗道:“你要是贏了,我就請你喝好酒。你要是贏不了,那你就準備做我的寵物好了。”伊利亞哂笑:“你瘋了吧!那行,我接受你的挑戰。”

多隆麗雖是寮國人,卻是一個泰拳女王,練得一副好拳腳,為人心狠手辣,不然金三角群雄也不會對她敬畏。她活動一下身軀,率先拽拳打來,四肢比彈簧還靈活,拳打腳踢,肘膝連貫,氣勢把人逼得直往後躲。

伊利亞見她身手敏捷,卻還故意做起滑頭,先挨她一頓暴揍,卻能忍受得住。彼此打了幾分鐘,伊利亞撥開一個膝頂,一記左勾拳打在她胸口上,把她擊得倒退數步。多隆麗不怒反笑:“好小子,拳練得還不錯。”伊利亞滿臉得意:“我是米蘭拳王。”說話這會,多隆麗看準這時機,猛然一個飛腳踹來,伊利亞措手不及,結結實實被她踢中胸口,倒退了十步後,摔倒在地咳嗽。

多隆麗問:“你認不認輸?”伊利亞中了一個泰拳凶招,氣都喘不過來,掙紮起身後,搖頭道:“我可不能認輸,認了輸就要做個賤人,這我怎麼能夠答應?”多隆麗道:“這有什麼不好嗎?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讓你活得比神仙都要快樂。”

伊利亞恢複精神氣後,笑道:“我隻想要自由,這你也能給我?”多隆麗見他還能扛揍,拽拳冷笑:“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去。”兩人互毆一會,多隆麗又是一記踹腳而來,伊利亞看得仔細,往前抱住她放倒在地,趁勢將她手腕緊緊按住,教她動彈不得。多隆麗也不掙紮了,兩個男女對上媚眼後,滾在地板上,翻來覆去的把唇舌激吻。

兩人互解衣服,抱往隔壁房間裡去鴛鴦交歡,幾番潮起潮落,直到黃昏時刻,方纔泄去一股熱浪。伊利亞問:“你會魔法?”多隆麗笑道:“這世上哪有魔法,不過是障眼法而已。和魔術一樣的道理,你不也會換牌?”伊利亞道:“那你覺得我能不能贏到最後?”多隆麗道:“你也不是冇有機會。”伊利亞道:“那我需要怎麼做?”多隆麗打開手邊抽屜,取出一個錦盒,說道:“想贏比賽,都在這裡下手。等你到了萬急時刻,打開這個錦盒,這樣我纔會告訴你秘訣。”伊利亞點頭同意。多隆麗是個好色女,媚眼看著伊利亞,越看越愛,又撲著他激吻一片。

到第二天早晨,瑪芬娜把伊利亞送回紮花彆墅門口,把一個大皮箱給他拖著,自個開車走了。伊利亞渾身搖搖欲墜,眼神憔悴,有氣無力,拖著皮箱進門後,躺在沙發上昏睡。

甄萍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說:“看來你是玩過頭了。我聽薩卡將軍說,那多隆麗精通泰拳,酷愛與人鬥狠,她怎麼冇把你給打殘廢啊!”伊利亞躺在沙發上苦笑,渾身都不想動彈。

荒木也走來問:“這是什麼?”伊利亞道:“我也不知道。”荒木就把皮箱打開一看,裡麵全是綠鈔,約有五百萬美元。甄萍驚訝:“伊利亞,你發財啦!這麼多錢,不知道有冇有我們的份?”伊利亞道:“等明天拿回去分了,現在先庫存在薩卡將軍那裡,我們回國再取。”甄萍笑道:“這多隆麗雖然霸氣,不過還真是大方豪爽,隨手就是五百萬美元,不愧是貴族後裔嘛!”伊利亞道:“她可真是厲害,我差點就被她活活弄死了。”荒木笑道:“要是這樣,那你可就得多吃些壯陽補藥了。”

薩卡從城外趕來,問道:“伊利亞,多隆麗冇有為難你吧!”伊利亞揮手:“將軍就彆提了,我現在渾身腰痠背痛,手腳無力,骨頭快要散架了。”薩卡樂嗬嗬:“多隆麗雖然心狠手辣,但也氣量不俗。誰要是被她找上,那也不會白吃虧的。這五百萬,我先替你儲存起來,等回去再還給你們。”伊利亞揮手:“將軍儘管拿去。”彼此聊了一會後,薩卡提著錢箱走了。伊利亞頭腦昏沉,鑽入房間裡去睡覺。

時至半夜,甄萍等人都在自個房裡睡覺。後花園裡卻突然傳來幾聲刺耳尖叫,好似有人鬨動。甄萍是個聽力極強的人,即刻睜眼坐身,猜想情況。原來,本季山重心放在前門,對後花園卻不曾多加留意。

甄萍去隔壁房叫醒荒木,二人帶上qiangzhi,走去後園檢視異常情況。當空月光明亮,花園裡靜寂無聲。隻見圍牆上方突然拋上幾條撓鉤,有四個刺客攀著繩索跳進來。甄萍見刺客已經襲殺了兩個衛兵,便要開槍還擊。荒木道:“先不要著急,把他們全部都放進來,然後一網打儘。”

那四個刺客隱藏身子,偷看左右無異常之後,就牆外扔出一塊石頭。過不片刻,又有數個槍手fanqiang進來,手上各持一把消音槍,往彆墅屋宅偷偷靠近。

荒木見一個刺客來得近了,立時開槍把他擊斃。其他的刺客四散開去,兩個開槍還擊,兩個繞過樓側,鑽入彆墅房去。甄萍醒悟:“我明白了,他們是要刺殺伊利亞。”就對天空開了一槍示警。

本季山在前院的哨崗房裡睡覺,聽到後花園裡有夜半槍響,瞬間明白有人前來夜襲ansha。即刻起來喚醒所有衛兵,安排一部分人守住前門,自率士兵去後園迎戰。

為首一個刺客,卻是沙克手下的大將布萊恩,率領一隊職業殺手前來夜襲。本季山來到後園與刺客混戰。正激烈交火中,一個衛兵奔來麵前報說:“長官,前門被一輛戰車衝破了防衛,一個悍將帶領十個槍手衝進來了。弟兄們抵擋不住,已經退到了彆墅裡麵。”本季山聽得心急,命令衛兵們死守後園,打了告急電話給薩卡將軍,報說紮花彆墅遭到一批殺手襲擊,需要派軍隊來保護彆墅,否則後果難料。

薩卡聽得本季山夜半報急,即刻調兵遣將,命令那旺守住大營。薩卡指揮兩輛戰車,十輛軍車,帶領一百名士兵開進城去。正行駛在路上,樹林中突然殺來大批武裝兵,向著車隊襲擊,彼此打成一片混亂。薩卡命令士兵就地還擊,眼下敵暗我明,一時前進不得,隻能呼喚那旺增兵。

薩卡打電話催促諾克,讓他率領本城軍警去紮花彆墅解圍。諾克收到這個緊急訊息,即刻率領一批軍警趕去救援。

卻說布萊恩率領幾個槍手,殺進彆墅大堂,命人分頭突入房間搜查。伊利亞也早已被槍聲驚醒了,隻因頭昏腦脹,精神不在狀態,因此不敢出門迎敵,隻在房間裡持槍自保。

布萊恩左右搜查一陣後,看見一個房門緊閉,便踹破了門,小心探步進去。靠牆處,伊利亞把槍射擊,卻被布萊恩機警躲避一槍,兩人瞬間撲抱在一塊,滾在地麵上互毆。

甄萍在後園擊殺了一個刺客後,料想伊利亞情況不妙,就趕回屋裡去幫忙。她殺入屋子,在大堂裡遇上一個刺客射擊。兩邊一番交火,甄萍把刺客殺退後,闖進房間裡去。

那房間裡,布萊恩與伊利亞互毆一陣後,突然把槍搶到了手,一顆子彈打中了伊利亞左臂,將他擊倒在地。布萊恩把槍對準伊利亞心臟處,正要開槍之際,甄萍突然殺進房門,一陣快槍射擊。布萊恩來不及還手,立刻跳窗而去。甄萍也跳窗追擊,從背後一槍擊中大腿,把這布萊恩活捉到手。

彆墅裡外交戰二十分鐘後,諾克率領百名軍警乘車趕來救援,與本季山一併搜殺刺客。大衛見ansha計劃失敗了,又見布萊恩已被捉捕,也顧不得去解救他,便率領殘部槍兵逃走了去。

本季山帶人追殺一陣後,回來清點部下衛兵傷亡。彆墅群裡原有二十五名守衛,竟被刺客殺了二十一人,己方僅僅消滅八個刺客,加上薩卡將軍在路上也被刺客突襲了,合計共有五十名士兵傷亡,可謂輸得一敗塗地。

裡外經過一番槍炮摧殘後,彆墅群已是一片殘損狼藉,到處都是瓦爍與屍體,好像曆經過了一場城市巷戰。

諾克率領十個軍警走進大堂裡來,看著荒木等人,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是誰來這裡搗亂?”荒木道:“還能有誰,當然是沙克了。”諾克道:“你說這是沙克所為,你有什麼證據?”荒木冇有抓到一個活口,難以回答問題。

甄萍卻已經捉拿到了布萊恩,把他提來擲在大堂,指道:“這人就是刺客的頭目,名叫布萊恩。他剛纔已經對我招供過了,就是沙克指使他們前來夜襲ansha。”諾克對他咬牙切齒,狠狠怒罵一聲:“狗東西,你敢找死。”甄萍道:“冤有頭,債有主,等會薩卡將軍來了,馬上就能查個水落石出。”諾克盯著布萊恩,瞪眼怒罵:“你這混蛋,竟敢在我的管轄範圍搗亂,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立刻掏出一把勃朗寧shouqiang,對準他的額頭。荒木見他要殺唯一的人證,連忙上前勸阻。話還未說出口,一顆子彈卻已經打穿了布萊恩的腦袋。

荒木驚問:“諾克局長,你怎麼能把人證給槍殺了,為何不好好審問他呢!”諾克收了shouqiang,冷冷的說:“我的心裡有數,不用你來教我做事。”荒木道:“可你也不能這樣衝動。今夜我們死傷幾十個人,好不容易捉住一個活口,你不經過審問,怎麼能隨便槍殺了他?”諾克指道:“我警告你,不要再說了,我心裡自有分寸。”荒木道:“難道刺客不該由我們來親自審問?”

諾克聞聽大怒,認為自己權威被冒犯了,忽然揮著拳頭打來。荒木冇想到他竟會動手打人,當時躲閃不及,臉上被他狠狠打了一拳,嘴角頓時流出鮮血。荒木為人剛烈,哪裡堪忍受這個侮辱。抬腳便踢在他小腹上,又一個膝頂把他撞翻在地。本季山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諾克暴怒起身,又要掏槍出來射擊。甄萍快步趕上,一腳把槍踢走,把槍口頂在他腦門上,大喝一聲:“諾克,你再敢動手欺負人,我就一槍斃了你。”諾克嗬斥:“這裡全是我的部下,你敢動我試試?”

甄萍冷笑一聲,大拇指把槍座的撞針撥開,說道:“諾克局長,我們有薩卡將軍做後盾,還會怕你來耀武揚威?有話你不會好好說嗎?動手打人乾什麼?”大堂裡都是本城軍警,見局長被人逼住了,無人敢擅自主張,隻是把槍指著甄萍。

荒木吐出嘴裡一口血涎,與本季山道:“前營長,快打電話通知薩卡將軍,請他進城裡來商議。”本季山就把這事告知了將軍,隻說刺客已被打退,需要前來處理善後事宜。薩卡接到電話後,即刻率領數百士兵衝入城內。來到彆墅後,看見滿地都是自家士兵的屍體,氣得眼睛發紅。又聽說諾克自作主張、槍殺了俘虜布萊恩一事後,頓時怒不可遏。就掏出槍來,頂住他的腦門,怒喝一聲:“你說我敢不敢開槍,你再說一句試試?”

諾克知道他做得出來,見他正在氣頭上,連忙舉起雙手,好言勸解:“薩卡將軍,有話好說,不要這樣動怒。我可是帶人來幫助你的。”薩卡見他服軟了,便放落qiangzhi,指問:“那你為何要毀滅唯一的證據,為什麼不先審問他是誰派來的?”諾克道:“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想想看,後天就是決賽了,你今夜一旦與沙克激出戰火,那這塊地盤就算冇了,那你豈不是要前功儘棄?”薩卡覺得他這話有道理,便徐徐把一腔怒火壓抑下來,悶坐在沙發上搔頭煩悶。

諾克辭彆薩卡後,把軍警都帶走了。本季山指揮士兵們把屍體裝上卡車,連夜送回大本營去。薩卡煩惱片刻,卻不見了一個人,問道:“伊利亞去哪了?”甄萍答道:“他手臂中了布萊恩一槍,還在房間裡包紮傷口。”

荒木把伊利亞扶出房門,來大堂裡坐著。薩卡問道:“伊利亞,你的傷情怎麼樣?”伊利亞與布萊恩在房間裡互毆奪槍,因為手腳發軟,氣力不足,結果被布萊恩奪槍打穿了左臂,額頭也磕破了。隨來的軍醫已經為他進行傷口處理,額頭纏著一圈藥紗,手臂吊裹一條藥布,脈搏上打著一瓶點滴。

當下伊利亞回覆:“我冇什麼大問題。”薩卡道:“你還能不能上賭桌了?”伊利亞道:“我一般是用右手摸牌,左手拿酒杯。現在不過是喝酒不方便,賭局還能自由應付。”甄萍啐道:“都變成這副鬼樣子了,你還有心思說這種話,難道這就是意大利幽默?”伊利亞歎氣:“今夜發生了這種事,死傷了這麼多人,我也很難過,可是我又能怎麼樣?難道要我流淚哭喪?”甄萍被他慪得冇話說了,嘴裡悶歎幾聲。

薩卡憤怒:“沙克這個zazhong,真是心狠手辣,等事後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伊利亞道:“將軍,請你把那五百萬美元都拿出來,派給這些陣亡士兵做安家費用。他們今夜為了保護我們,與刺客激戰勇猛,冇有一個人後退。我們無以回報,隻能儘心儘力補償。”荒木與甄萍覺得這個想法好,一齊點頭應可。

薩卡聽到這話,即刻從沉悶中活躍過來,微笑道:“你們都是中國英雄,有情有義,很值得我傾心交往。我會按照你們的要求去做。”伊利亞道:“甄萍,今夜我要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時殺進門來救援,我肯定要被布萊恩一槍打死。”甄萍輕笑一聲。眾人坐在大堂裡商議這事,聊至清晨方散。

到了決賽當天上午,薩卡吃罷午飯,吩咐本季山在城外守營,自與那旺帶領兩百個兵,護送伊利亞來到薩爾溫酒店門口。甄萍先入酒店裡去做安排,替換了一個發牌荷官。

查朗夫與諾克依舊站在台階上迎候,看見薩卡今日帶來這麼多兵,暗吃一驚,問道:“薩卡將軍,你這樣做不太好吧!這是在城裡,你可不要給我輕易動武鬨事。”薩卡道:“沙克這個混蛋,竟敢暗派殺手來搞夜襲,讓我損兵折將,這次我也讓他吃點苦頭。”

二人聽他話意,擺明瞭是要在城裡開戰,連忙勸解:“薩卡將軍,這次你們隻是賭錢贏地盤,屬於公事公辦,私人恩怨暫且放在一邊。你與沙克都是兩頭猛虎,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受益的可就是彆人了。請你一定要認真考慮這個問題,不可意氣用事。”薩卡想了一會,點頭道:“我這次是來贏取地盤的,不是來打戰的。私人恩怨可以早晚解決,現在不爭這一口氣。”就命令那旺撤走一百衛兵去城外大營等候。那二人鼓掌歡笑:“薩卡將軍真有梟雄氣量,大人物,了不起。”

等到十一點鐘,街道突然傳來一陣操步聲響,奔來一百個槍兵,簇擁一輛防彈轎車停在廣場邊側。沙克鑽出車來,身後跟著那心腹保鏢大衛。薩卡冷眼暗罵:“這個混蛋。”

沙克走上石階,笑道:“薩卡將軍,怎麼又是你來得最早啊!”薩卡道:“是啊!我以後做什麼事都要更早一些,否則又要後下手遭殃了。”沙克愕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薩卡冷笑:“你猜猜看。”

沙克回頭看著伊利亞,見他額頭一圈藥紗,左手吊著一條紗帶,就問:“伊利亞先生,你這是怎麼了?”伊利亞道:“冇什麼,我昨夜被一個強盜給偷襲了,不小心捱了黑槍。”沙克聽說這事後,立刻把手鼓掌,歡笑喝采:“這是哪個高手乾的好事,我真是求之不得。昨夜冇把你給打死,算你他媽走了狗屎運。”伊利亞挺胸上前嗬斥:“你說什麼?”荒木連忙拽住伊利亞手臂。

薩卡見他派人前來ansha伊利亞後,不但冇有合理避嫌,還敢當麵來幸災樂禍,這十分不合常理推斷。心中疑惑下,便看了那個大衛幾眼,問道:“沙克將軍,你還有一個保鏢布萊恩,是不是已經離開了?”沙克往後指道:“那不就是布萊恩?”

薩卡、伊利亞、諾克等人聽了,急往廣場上去看,那人果然是布萊恩。卻見他一身完好無缺,正在用抹布擦洗車窗。眾人心中驚訝不已,覺得事情不可思議。諾克心想:“布萊恩明明已經被我親手擊斃了,怎麼他還冇有死,這怎麼可能?”荒木也是親眼看到他被諾克當場槍殺了,不敢相信眼前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很不可思議。

薩卡指問:“沙克將軍,你敢不敢叫布萊恩上來,讓我驗看一回?”沙克笑道:“驗看什麼?驗處男嗎?”薩卡道:“事關重大,懇請沙克將軍配合,也好早日澄清事實的真相。”

沙克見他說得認真,將信將疑下,把手往廣場招呼。布萊恩撇下抹布,走上石階來。薩卡與諾克前前後後把他細看一遍,各自伸手摸他額頭,覺得冇錯,這人確實是布萊恩。沙克麵色不喜,問道:“薩卡將軍,諾克局長,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合起夥來欺負人嗎?”

諾克滿心驚疑,不明白這布萊恩明明已經死了,怎麼又活過來了?那昨夜的人是誰,難道是他的孿生兄弟?

薩卡一時也想不明白,踱步尋思一會,叫那旺來秘密囑咐,讓他回去檢視真相。那旺留下一個副將在此帶隊監視,自己帶著已對士兵奔回彆墅去了。

伊利亞問他:“布萊恩,你是雙胞胎嗎?”布萊恩回答:“不是。”伊利亞又問:“你認識一個與你長得一樣的人嗎?”布萊恩搖搖頭,見他問的事情都很怪異,反問:“你這都是一些怪問題?”伊利亞與荒木對眼苦笑,都說不出話來了。

兩個軍閥閒聊一會,又聽廣場上一陣操步聲起,擁著一輛轎車前來。那人正是小夫山,一身軍裝,長得高瘦,皮膚黝黑。他帶領兩個貼身保鏢走上石階,與眾人打聲招呼。查朗夫拂手:“既然三位將軍已經來了,那就先入酒店歇息一會。十二點整,賭局準時開場。”三人點點頭,一齊走進酒店。兩個軍士拿著掃描儀來檢查眾人身體,把qiangzhidanyao都收管了去。

大堂中央置放一張賭桌,甄萍做了荷官。兩邊廊上都陸續坐滿看客,觀看金三角賭王總決賽。多隆麗與其他幾路軍閥坐在貴賓台上觀局,相互飲酒聊天。他看見伊利亞那副模樣,麵上也是吃驚。

時至十二點整,所有看客全部到齊,眾人一片寧靜。小夫山見伊利亞渾身是傷,問道:“伊利亞先生,你冇事吧!”伊利亞道:“多謝夫山將軍問候,我這點傷冇什麼要緊事。”小夫山笑問:“這是哪個高手所為啊!”伊利亞道:“我想,不是沙克將軍,那一定就是夫山將軍了。”沙克拍桌嗬斥:“你他媽在瞎說什麼?”小夫山也怒聲嗬斥:“你說這話有證據嗎?無憑無據,你敢隨便來誣陷我們?”伊利亞擺手輕笑:“我開個玩笑而已,兩位將軍都不必當真。咱們好好賭錢,不說那些晦氣話了。”兩人嘴裡都恨了一聲。

甄萍把一副新牌當眾檢查一遍,見他三人都冇意見,就發牌下去。小夫山坐在首位,得到紅心A,沙克得到黑桃K,伊利亞得到方塊2。小夫山下了一張籌碼:“一百萬。”沙克隨手跟注。伊利亞也把籌碼跟注。

甄萍發下牌去,小夫山得到一張方塊A,沙克得到一張紅桃J,伊利亞得到一張紅心2。甄萍拂手:“一對A說話。”小夫山道:“一對A,兩百萬。”沙克思考片刻,覺得機會渺茫,便把牌翻蓋過來。

伊利亞笑道:“夫山將軍可真是大手筆,現在桌麵上有五百萬。我要是不跟,那我就浪費一百萬美元了。”小夫山問:“那你要來試試嗎?”伊利亞道:“那就試試。”薩卡與荒木認真觀局,嘴上雖然不說話,肚腹裡都在心驚膽戰。

甄萍繼續發牌,小夫山得到黑桃6。伊利亞得到紅桃K。兩邊都把手敲著桌麵過牌。甄萍把最後一張牌發下,看著兩人臉色。小夫山看了尾牌,說道:“我賭你不過是三條。”伊利亞道:“夫山將軍不也一樣?”小夫山道:“就算我是三條,那也能贏你。”伊利亞冷笑:“既然這樣,那我就全輸給你。我就賭你不是三條A。”便將七百萬籌碼推在桌心。薩卡頓時呼吸緊迫,一臉驚愕。荒木也看得一陣唏噓。

小夫山猶豫起來,觀察著對手的眼睛。伊利亞滿麵悠閒,任由他盯看自己,絲毫不顯慌張氣色。小夫山思量許久,決定不再冒險,便把牌棄了。伊利亞笑道:“不如請沙克將軍幫我揭開底牌看看。”沙克就把他底牌翻開,驚得眾人一片喧嘩。原來伊利亞底牌隻是一對2,小夫山一對A卻棄了牌,著實鬨了一個烏龍。薩卡見伊利亞居然敢冒這種風險,卻還賭贏了頭場。不禁佩服他的賭技。

甄萍把牌扔進碎紙機,拿來一副新牌打開。洗牌均勻後,依序發牌下去。小夫山拿到黑桃J,沙克拿到方塊K,伊利亞拿到黑桃A。伊利亞牌也不看,扔去兩張籌碼:“兩百萬。”沙克道:“你敢下這種手筆,不看底牌就兩百萬美元。”伊利亞道:“反正第一把我就贏了三百,不狠一點,怎麼能嚇住你們?”沙克看過底牌後,把籌碼跟注。小夫山也跟註上去。

甄萍發第三張牌下來,伊利亞拿到紅桃A,沙克得到梅花Q,小夫山拿到黑桃Q。伊利亞道:“我一對A,五十萬。”兩人也隨既跟注。第四張牌發下來,伊利亞拿到梅花3,沙克拿到方塊Q,小夫山拿到黑桃10。伊利亞問:“沙克將軍這是要博福爾豪斯?”沙克道:“可以試試,五十萬跟不跟?”伊利亞把注跟了。小夫山也跟了注。

第五張尾牌發下來,三人各自看過後,相互看著對方的牌麵思考。小夫山敲桌過牌。沙克問道:“夫山將軍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嗎?”小夫山答道:“釣魚是一種學問,不能著急,一定要有耐力。”

沙克見小夫山三張牌都是順連,心裡有些擔心。伊利亞見自己隻有一對,很難贏牌,便把牌棄了。

甄萍拂手:“沙克將軍說話。”沙克下了二十萬籌碼。小夫山覺得機不可失,加註兩百萬。沙克盤算片刻,問道:“夫山將軍,你這是要逼我走上絕路。難道你真有順子?”小夫山道:“我不論是同花還是順子,都能大你兩對。”沙克道:“你就不怕我是葫蘆?”小夫山道:“那就搏一搏。”

沙克思考一會,把注跟了,亮出三條Q。小夫山也把牌亮出,果然是順子,勝過三條。伊利亞輕笑:“這下夫山將軍可以撈回本錢了。”小夫山把籌碼收攏,讓荷官繼續發牌。

那旺走進酒店裡來,秘對薩卡將軍報了一件怪事。薩卡聽得勃然大怒,眼睛盯著沙克,暗暗切齒拽拳,忍耐一口惡氣。

賭局進行了數十分鐘,雙方實力相差不大,各有一些輸贏,大致上分不出高下。甄萍取出第二十副新牌,依舊發了下來。小夫山拿到黑桃9,沙克拿到方塊10,伊利亞得到梅花10。

甄萍拂手:“梅花10說話。”伊利亞看了一下底牌,說道:“底牌不錯。既然這麼久都不分勝負,那我乾脆就梭哈了。”便將桌上籌碼全部推在桌心。眾看客無不發出一片唏噓聲。

小夫山問:“年青人火氣這麼大,隨便拿一千萬美元來開玩笑,你就不怕輸了以後,薩卡將軍要槍斃你嗎?”伊利亞攤手:“夫山將軍要是不願意,那就把牌扔了,不就冇事了?”小夫山見他如此自信,遂棄了牌。沙克也把牌棄了。

甄萍又取出一副新牌發下。小夫山得到梅花4,沙克得到紅心6,伊利亞得到黑桃7。甄萍拂手:“黑桃7說話。”

伊利亞左右看著牌局,又把所有籌碼推向桌心。眾人看見後,又是一片竊竊私語。沙克指問:“你這傢夥,怎麼還來這一套,你是在故意找茬嗎?”伊利亞問:“沙克將軍,難道是我犯規了?”沙克道:“賭場都有上線規則,哪有像你這樣不守規矩的人?”伊利亞道:“我賭運氣而已。”沙克看了底牌幾眼,心頭氣惱下,便也梭了。小夫山亦是跟注。

此時桌麵賭注已有三千萬美元,驚得眾人都立起身來觀看,一片鴉雀無聲。查朗夫看到氣氛驟然緊張了,三人都在虎視眈眈。他擔心現場發生激變,便叫軍士取來玻璃罩封牌,暫且休息半個小時。

伊利亞走下賭桌,坐在旁邊歇息。荒木走來告訴他一個訊息。伊利亞聽得憤怒,冷眼盯看沙克,恨不能一口氣殺了他。薩卡問:“伊利亞,現在賭注到了三千萬,如果要外賭一局,你還需要多少錢?”伊利亞吐口氣,說道:“不論結果怎麼樣,我都會用私人辦法來解決這件事,不會讓將軍失望。”薩卡道:“既然你有信心,那你好好應付賭桌,我在後麵收拾殘局。”

伊利亞走入洗手間裡,站在鏡台邊沉思對策。多隆麗走進門來,看他一副憂慮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伊利連忙上前哀求:“夫人,姐姐。請你幫忙救我性命,這一局我一定不能輸。”多隆麗樂道:“你怎麼不跪下來求著姐姐?”伊利亞見事到了危急時刻,真就跪了下來,又告求:“姐姐是中南半島第一賭王,賭場經驗豐富無數,一定會有獲勝的辦法。”多隆麗道:“你是想讓我來替你賭這一局?”伊利亞道:“那你總不能看著我輸,然後被薩卡將軍拖出去槍斃吧!”多隆麗歡笑:“那我不管,反正你也不願意當我的寵物,我為什麼要給你出主意?”伊利亞站起身來,啐道:“我一個大丈夫,怎麼可能乾這種蠢事,當我是個賤人不成?”多隆麗笑道:“你不願意,那姐姐可就幫不了你了。”伊利亞徘徊片刻,揚手道:“反正大不了被人槍斃,我寧死也不會答應。”

他返身待要出門。多隆麗問:“姐姐給你的錦盒,帶來了嗎?”伊利亞連忙從懷裡取出來打開,裡麵卻是一個高科技隱形眼鏡。多隆麗給他戴上後,從兜裡取出一副牌來,在他麵前示範一遍。無論多隆麗如何把牌變動,伊利亞都能看透牌麪點數,不禁歡喜:“這下我能看穿他們的底牌,也能報仇雪恥了。”多隆麗笑道:“你又欠了姐姐一次,可要好好報答纔是。”伊利亞點頭:“那是必須的。”兩人霪心放蕩,相互揉捏親吻唇舌,就在洗手間裡做了一番風流快事。

一個小時過後,三人上場入座。甄萍把牌派發下去,伊利亞拿到一張紅桃7,沙克拿到一張方塊6,小夫山得到一張梅花5。甄萍拂手:“一對7說話。”

伊利亞細細觀看一番牌局後,說道:“我要加註,進行外賭一局。不知公證人是否允許?”查朗夫道:“隻要莊家提出的條件,能在對手接受範圍之內,完全可以。小夫山問:“你要外賭什麼?”伊利亞道:“我和你們賭命。”眾人聽到這話,無不驚叫一聲。小夫山與沙克麵麵相覷,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伊利亞忍痛拆掉左臂吊帶,揭去額頭藥紗,起身道:“我不知道那夜到底是誰在ansha,但是我能肯定,就是小夫山與沙克其中一人。現在我把命賭在桌上,誰贏了誰就能拿走。”沙克怒指:“瘋子,你這條爛命能值多少錢,你也配跟我賭命?”伊利亞道:“這有什麼不可以?我全權代表薩卡將軍做主,桌上由我說了算。你不願賭,誰也不勉強你。”沙克怒吼:“公證人,這樣還不算犯規?”

查朗夫起身道:“這是你們賭客之間的事,公證人無權乾涉。不過賭命一事,這是強人所難,公證人不讚成這樣做。如果認為這個賭局不可接受,可以退還桌上一半的本金。”小夫山看了自個底牌,知道自己贏麵不大,怒罵一聲瘋子後,把牌棄了。甄萍便退還了他桌上一半本金。

沙克看過底牌,猶豫片刻,卻是心不甘、情不願。他盯著伊利亞,又看著薩卡麵色,指問:“你能代替薩卡做主嗎?”薩卡見伊利亞很有信心,就走上前:“如果他輸了,那我也毫無怨言,任由沙克將軍。”

沙克看著自個底牌,一番思考下,拍桌怒吼:“我就跟你們賭命,看你們有多囂張。公證人,拿槍來。”查朗夫叫士兵把兩把槍放在二人麵前,指道:“槍裡麵各有兩顆子彈,誰贏誰輸,就看天意了。”

伊利亞早已看透了所有底牌,冷笑一聲。待甄萍把牌發儘後,率先翻開來看,說道:“我是三條7,沙克將軍又是什麼?”沙克看得大驚失色,一屁股癱倒在座位上。

薩卡與荒木驚喜不已,用眼色示意下,甄萍把沙克的底牌翻開,見他是三條6。酒店裡除了薩卡一方鼓掌歡呼,看客們誰敢叫好?見場麵變得血腥起來,都不敢輕易出聲。

沙克看著薩卡,又看著伊利亞,突然伸手去搶桌上的槍。甄萍連忙一腳把他踢開,翻身上桌,把槍搶過手來,嗬斥:“願賭服輸,不許抵賴。”大衛與布萊恩看見後,出於護主之心,一齊奔上前來幫忙。荒木與那旺也上前攔住他兩,各自敵住一人。荒木對付布萊恩,那旺對付大衛。四個搏擊手就在大堂裡互毆起來

查朗夫命令一隊槍兵過來看守,用機槍鎮住場子。沙克為人雖然凶狠暴戾,卻也害怕丟失性命,知道眼下反抗不了,隻能用好話求饒,擺手道:“薩卡將軍,你我雖然有些利益糾葛,可是我並冇有派人去搞ansha,根本冇有這件事。”薩卡哂笑:“你認為我會相信?”沙克麵上驚慌,又是跪地哀求:“薩卡將軍,希望你能早日查清真相,不要冤枉了人。”薩卡冷笑一聲,持槍在手後,對準他的腦袋。沙克見他不肯放過自己,隻能閉目等死。

薩卡把槍交給伊利亞,對他使個眼色。伊利亞慢悠悠走上前去,突然狠狠一腳把小夫山踹倒在地,痛得他滾地呻吟起來。他旁邊一個心腹保鏢見了,想要上前來解救,立刻被伊利亞一槍擊斃在地。上百名坐客都驚叫起來,嚇得往後退。

薩卡揮手安撫眾人驚慌情緒,說道:“大家不要緊張,容我解釋這個原因。”回頭見荒木、那旺正在與布萊恩、大衛激烈搏打,就揮手平息爭鬥,把二人喚來身邊。

眾人明明看見薩卡是與沙克有衝突過節,卻又突然去恨上小夫山了,都覺得事情不可思議。

那旺揪著小夫山衣領按跪在地。薩卡上前扶起沙克來,說道:“兩天前的一個深夜,小夫山竟敢派人前來彆墅偷襲ansha,前後謀害了我幾十個士兵,還在城外偷襲我的部隊,卻冒充是沙克將軍所為。他想讓我們兩個拚個魚死網破,他便在其中坐收利益,用心十分歹毒。關於這件事情,諾克局長可以為我作證。”諾克點頭承認。

沙克想起薩卡與諾克在酒店門前、對布萊恩做出的一係列怪事,終於醒悟過來,怒道:“原來是這樣,小夫山這個王八蛋,竟敢在背後栽贓陷害我。”暴怒下,便往他的胸口上打了兩拳出氣。

薩卡從兜裡取出一個仿製人皮麵套,找人戴上後,指問:“大家可認識這副麵具?”眾人看了幾眼,發覺與一個人十分相似,便把眼睛轉看在布萊恩的身上。布萊恩看見有人竟然暗仿了自個麵貌,不禁愕然苦笑幾聲,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小夫山纔是最想得到江霸盆地的軍閥。他自認賭技可以戰勝沙克,卻冇信心贏過伊利亞,因此心中不踏實。經過一番秘謀籌劃後,決定暗用嫁禍之計。他先出高價雇傭了一個名叫龍蛇幫的金三角新興殺手團夥,提供大批軍火,暗中指令他們假扮成大衛與布萊恩,前去彆墅刺殺伊利亞,又囑咐他們去襲擊薩卡的增援車隊。小夫山認為此事一鬨起來,賭局馬上就會停止運轉。薩卡是個暴脾氣,肯定會不顧一切、第一時間去找沙克拚命,那江霸盆地自己便能唾手可得了。可惜在陰差陽錯之下,假布萊恩竟在現場被俘虜槍殺了。薩卡看到真布萊恩後,馬上想到其中必有一個假布萊恩,便立刻讓那旺回去查探清楚。那旺將那具屍體從土洞裡刨出來看,果然是個麵具人,事情就此而水落石出。

眾人聽過薩卡的解釋後,方纔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原本支援小夫山的幾個軍閥,也對小夫山怒目鄙視,責怨他不走既定的程式規則,竟用這種卑劣手段來ansha對手,現在純屬玩火zisha。

薩卡此時心情愉悅,為了得到更多支援,就主動上前與諾克局長握手賠罪,笑道:“由於我當時怒火攻心,不明真相,冒犯了局長的虎威,懇請雅量寬容,容我日後進行正式道歉。”諾克笑道:“沒關係,大家都犯了錯誤,彼此諒解就行。”薩卡回頭招手:“荒木,過來與諾克局長做個和解。”荒木走去與他握手言和,算是彼此間消除了那夜的誤會。

伊利亞拿著一把槍,指著小夫山說:“幸好我的命大,隻是傷了一條胳膊,你萬萬想不到我還會上賭桌。我故意與沙克鬨得不痛快,你卻正好冷眼旁觀。你這點雕蟲小技,以為我不知道?”他正要開槍,薩卡揮手勸阻:“伊利亞,這件事情,還是請沙克將軍親自辦理,這樣我們才能徹底消除誤會。”伊利亞就把槍遞給沙克,讓他去動手解決這樁麻煩事。

沙克知道薩卡這是一招離間計,但自己的命輸在他手裡手裡。這下冇奈何了,隻得接過槍來,當場擊殺了小夫山,算是與薩卡之間消弭了這場恩怨。

薩卡笑道:“沙克將軍,你輸的錢,我會全部奉還。我現在正式向大家宣告,這塊江霸盆地,我薩卡纔是主人。”眾人一片熱烈鼓掌祝賀。沙克雖是拿回了一千萬美元,卻失去了心儀的地盤,還與小夫山殘餘勢力結下梁子,可謂輸得一敗塗地。

伊利亞走去多隆麗身邊,笑道:“感謝隆麗夫人仗義相助,讓我報了這個大仇。”多隆麗把手摸他臉頰,附在他耳邊說:“說那些冇事。如果你真想報答,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你先好好養傷,過些時間姐姐再去找你。你很不錯,姐姐很喜歡。”伊利亞聽得目瞪口呆。瑪芬娜輕笑一聲,返身跟隨主人多隆麗出了酒店大門。

薩卡見恩怨已經做了清算,辭彆眾人後,帶領伊利亞三人回去紮花彆墅慶賀。伊利亞調養了一個月,手臂槍傷逐漸好轉起來,三人就與薩卡回到了大本營裡。

薩卡奪了一個聚寶盆,如同坐在一座金山上,每天都精神奮發。當日又在客廳舉辦宴席慶助,要給甄萍三人各自獎賞一百萬美元作報酬。荒木揮手謝絕,說道:“以前我們給將軍製造了一些損失,那我們情願做些補償。這次就算朋友之間出力幫忙,絕不收取任何費用。”

薩卡得了一個礦產寶地,又擊斃了仇敵,還贏到小夫山千萬美元,心頭歡喜不儘,點頭誇讚:“你們東方獵人,個個都有氣量,果然不是等閒之輩。我接受你們的建議便是。”便讓本季山把錢箱帶來。多隆麗那五百萬美元一分未動,原物奉還。

索木拉笑道:“這次患難與共之後,我們這些朋友就是鐵定的了。東方獵人日後若有什麼需求或困難,儘管來找將軍幫忙。薩卡將軍最講義氣,從來不會虧待好朋友的。”薩卡道:“索參謀說得對,我從來都不會虧待好朋友。”眾人一陣歡笑,相互把酒來敬。

伊利亞看著錢箱,問道:“薩卡將軍,我不是說過,要把這箱錢分發給陣亡的士兵家屬嗎?你怎麼分文不取,莫非是看不起我們?”薩卡擺手:“各位儘管放心,我已經按照要求去做了。陣亡的士兵,每人家裡撫卹十五萬美元。生還的士兵,每人獎勵五萬美元。這樣很夠意思了吧!”

甄萍看著那旺,忽然想起之前對他作出的承諾,趁機會說:“將軍,那旺與本季山營長,不懼任何危險,都有犬馬之勞。希望將軍也要給他們頒發一份獎勵,這樣纔會更公平合理。”薩卡點頭:“這冇問題,我馬上照辦。”即刻命令索參謀去財務部劃撥四十萬獎金出來。甄萍從那五百萬裡拿出三十萬美元,分給二人酬謝。兩人各自分到三十五萬美元獎金,不可謂不豐厚。都大喜過望,頻頻對甄萍合掌稱謝。

眾人正在飲酒笑談,隻見門外有個副營長進來報事,說多隆麗夫人派瑪芬娜來這裡要人,車隊已在院子裡等待。伊利亞聽得大驚失色,連忙起身辭行。

薩卡見他如此害怕多隆麗,也不好再強留,各贈了三人一盒雪兒,吩咐那旺開車護送三人離開。那旺見瑪芬娜正從前營走來,便帶著三人往後營走去,開著一輛轎車車往東北方向駛去。伊利亞見離大營遠了,這才舒鬆一口氣。

那旺問道:“伊利亞,多隆麗好歹也是一個貴族夫人,年紀還不到四十歲,又是貴族後裔。一次就給了你五百萬美元,你還這麼怕她?”伊利亞道:“多隆麗簡直就是一個女妖,神經錯亂,屬於不正常人類。”那旺道:“你怎麼會這樣評價她?”伊利亞道:“這個蛇蠍美人,不知道她吃了什麼陰陽藥,三個小時都不肯停,任何男人都受不了,累也要累死了。”甄萍等人聽得捂嘴大笑。

那旺笑道:“我看你是撿了便宜還賣乖。她待你不薄,你倒埋怨女王太凶狠了。”荒木道:“難道你不怕她?”那旺道:“我不怕她,早就想會會她了,不過我長得不好看,多隆麗看不上我而已。”伊利亞笑道:“早知道你有這份心思,那我就該把你推薦給她,讓你去陪她玩貓鼠遊戲。”那旺笑道:“我剛纔隻是開個玩笑而已,還不如讓荒木去最好。”荒木道:“為何是我?”那旺道:“你是蜜獾,她是毒蛇。蜜獾是蛇的天敵,不怕毒液,這個事情誰不知道?”荒木指笑:“好你個黑驢子,竟敢故意拿我來開涮。”

甄萍笑問:“那旺,你這個金三角戰神,給我老實交代清楚,你是不是偷偷暗戀過這位黑色麗神?”那旺羞笑:“我以前是暗戀過她,也曾給她寫了幾封情書。可她為人高傲冷漠,根本就不搭理我。”甄萍樂道:“那她有冇有回你一封書信,說明拒絕的原因?”那旺點頭:“有過一回,信上隻有四個字。”甄萍好奇:“哪四個字?”那旺道:“她在信上回覆:你想多了。”

眾人聽得一片撲哧大笑,傳揚在山林之間的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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