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雷霆追擊 > 第十三章 金三角賭局1

雷霆追擊 第十三章 金三角賭局1

作者:燕子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7:56:53

話說飛燕、伊利亞得到警衛員小張前來傳喚,等到下午四點,奉命來到緝毒總部議會室裡。約翰、荒木、甄萍等七名東方獵人也已到齊開會,相互閒談笑說。

中校王雲看了眾人幾眼,擺手示靜後,發話:“伊利亞,這次任務很特殊,非得由你去不可,不知道你現在狀態如何,能否前去執行任務?”伊利亞興奮:“我完全冇有問題。”王雲道:“你可不要隨口就答應,到時候卻來反悔。”

伊利亞左右看著眾人麵色虎視眈眈,驟然有些心虛。問道:“中校,那到底是個什麼特殊任務,很危險嗎?”王雲道:“昨日,夫萊接到金三角毒梟薩卡的一個電話,說是邀請東方獵人去給他幫忙。主要是他們軍閥之間,瓜分地盤利益的事。”伊利亞看著夫萊,疑惑不解。

王雲讓小張打開一個地圖投影儀,放大幕布倍數後,指說:“在金三角西南交界處,有塊無主之地,名叫江霸盆地。這片土地肥沃,礦產資源豐富,足有兩百平方公裡麵積。那塊地原先有個大毒梟,名字叫作羅寶森。不過他一向作惡多端,結果被人給ansha了,部下人馬也都分走他的財貨,作了鳥獸散。最近,在金三角區域內,共有九個毒梟軍閥,都想爭奪這塊風水寶地。隻因他們相互顧忌對方實力,所以不敢輕易鬨翻,所以一致協商一個結果,要在桌上分定輸贏,勝者將會入主這塊江霸盆地。也就是說,哪個軍閥能在桌上贏到最後,那麼這塊盆地就歸誰所有了。”伊利亞點點頭,已大致知曉了任務內容。

王雲接言:“這一場毒梟們的賭局,按道理說,咱們大西南緝毒總部,是不該、也不必參與進去。但是,為了防範於邊境未然事件,藉著這個機會,咱們總部正好可以派警員打入進去。看看這群毒梟到底在搞什麼鬼。”東方獵人們紛紛讚許。

伊利亞道:“夫萊,你已經答應薩卡入局啦!”夫萊輕笑:“我回覆說,先和你們商議一番。決定之後,再做最後的決定。”伊利亞道:“咱們都是大西南緝毒警察,現在卻要去給毒梟出力辦事,這可真是有點滑稽了。”眾人都笑。

王雲道:“你可不要誤會。到目前為止,此事除我之外,包括方中將等高層都不知曉。咱們也並非是為了討好薩卡,要去給他辦理什麼差事。所以,咱們即便派了警員去那,也絕不能冒用總部的名義行事。不然傳揚出去,緝毒的人,去和販毒的人聯手合作,那可就是亂開國際玩笑了,我非得被總部撤職不可。”眾人大笑。

王雲道:“所以要去,也隻能是以東方獵人的私交名義,這樣才能說得過去。”伊利亞問:“中校心裡有何策略?”王雲:“在我看來,這九路金三角軍閥,不純粹是為了爭地盤這麼回事。其實也是他們之間互相看不順眼,多有利益衝突,日後他們早晚會乾起戰來。所以趁這個機會,我們可在裡麵有所作為,找找他們的弱點,以便我們日後利於對付。”

伊利亞擔心那九個毒梟會在金三角境內進行混戰,到時場麵必然將是槍林彈雨,炮火連天,殺得屍橫遍野,血浸土壤,因此心頭有些莫名發怵,變得不自信了。

王雲道:“在東方獵人隊伍裡,隻有你曾在澳門賭場工作。我聽說你的國際牌打得很好,熟悉賭場裡麵各種門道。如果讓你代表薩卡一方,去和其他八個軍閥,在賭桌上一較高下,你敢不敢應戰?”伊利亞聽說是為了賭錢,舒吐一口氣,笑道:“這冇問題。賭是我的業餘特長,基本上逢賭必贏,從不失手。由我出馬,那是再合適不過了。”飛燕唏噓:“你不亂說話就會不舒服了?你目前還什麼都不清楚,竟然誇下這種海口,萬一賭輸了怎麼辦?”伊利亞道:“我覺得行,所以才願意答應,我為什麼要故意虛心?我可冇有這麼虛偽。”飛燕道:“虛心怎麼能叫做虛偽呢!幸好你不是教師,不然學生都會被你教壞了。”伊利亞道:“你們既然都這麼虛心,那你們為何不去,還要請我去乾什麼?”飛燕說他不過,麵上對他微笑,暗中卻把手掐他的腿肉,痛得他麵目扭曲起來。眾人看得歡笑。

王雲笑道:“你有這種自信,想必賭技還算不錯。這次的任務,雖然不是總部的安排,卻也不能大意輕敵。你敢不敢當麵小試手段,讓我們看看你的牌技?”伊利亞道:“我冇問題。”王雲把手一揮,小張拿來一副撲克牌,讓他試試牌技。

伊利亞看著眾人冷笑,把牌來回洗刷幾遍。那牌在手如粘,精熟慣練,不比電影裡那些特技鏡頭差勁。眾人見他把牌玩得十分熟爛,無不鼓掌喝采。伊利亞展現過了技術後,把牌分切,發牌下去。眾人拿了最小,伊利亞卻拿了三個A,成了贏家。

古蜜驚訝:“伊利亞,想不到你還藏有這麼一手絕活,真是奇了。”飛燕道:“我說他不懂事吧!他好像什麼都懂一點。我說他懂事吧!在大多時候,他又是半桶水功夫。我真是無法用詞來形容他了。”古蜜笑道:“他確實什麼都懂,就像一個小達.芬奇。”飛燕哂笑:“他能比得了大師達.芬奇,那我就敢自比奧黛麗.赫本了。”眾人大笑。

伊利亞得意:“我已測過智商,高達一百三十六,接近了愛因斯坦。我早就對你們說過,我有很多技能,你們偏不相信,我也就懶得說了。”古蜜指問:“伊利亞,聽說你還懂得耍魔術,能不能給我們露一手瞧瞧?”伊利亞道:“以前我在米蘭讀書那會,有個葡萄牙同學,出自魔術世家。他教會了我不少的魔術手法。”說完,當著眾人的麵,把一張紅桃A放在桌上,用掌心按住輕揉幾下,把牌翻開來看,紅桃A突然變成了黑桃A,驚得眾人一片瞪眼驚歎。伊利亞得意洋洋。

甄萍指問:“伊利亞,紅桃A去哪了?”伊利亞再將黑桃A放在桌上,把手掌平揮過去,翻牌一看,黑桃A瞬間又變回了紅桃A。王雲、甄萍等人一齊鼓掌誇讚。隻有約翰靜靜看著,笑而不語。

伊利亞問道:“約翰,你為什麼要選擇不鼓掌?難道是我的魔術有什麼破綻,被你看出來了?”約翰搖頭輕笑:“我不懂魔術,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伊利亞道:“大家都鼓掌了,那你怎麼不為我鼓掌呢!”約翰啐道:“你這傢夥,這種話也好意思說。你魔術玩得好就行了,非要逼我鼓掌乾什麼?”伊利亞道:“我得不到約翰的掌聲認可,心裡就有點不舒服。畢竟,我是個強迫症患者。所以,你是一定要鼓掌的。”約翰撲哧一聲:“你這個神經病,冇事也要把我來消遣。”就把手輕輕鼓掌,滿足他那一點作怪的虛榮心。眾人紛紛把手指笑。

荒木笑道:“這傢夥還真有兩下子。就憑這幾手功夫,也能在賭場裡坐一把交椅了。”伊利亞道:“這算什麼?”右手淩空打個響指,把手淩空一抓,撒開掌心,卻落下一顆巧克力。眾人又看得驚訝,眼神裡都是佩服之色。伊利亞這回出儘了風頭,終於從矮騾子做了一回白龍馬。

金虎笑道:“記得一九八三年,魔術師大衛.科波菲爾,在美國數千萬電視觀眾麵前,把自由女神像給變冇了。一九八六年,他由在北都穿透萬裡長城,又成為魔術經典奇蹟。伊利亞,你應該去挑戰他,把你的名字也寫入迪斯尼記錄。”伊利亞揮手:“這我可就不行了。科波菲爾能玩大場麵,需要無數人力和道具配合。我不過業餘水平,隻能玩玩小場麵,大場麵我駕馭不了,因為我從冇試過。”飛燕笑道:“米蘭先生不是什麼都會嗎?現在居然也有自知之明瞭,真是難得。”

王雲道:“伊利亞,我雖然不懂魔術奧秘,但我也知道你這是障眼法,屬於視線錯覺。假如說,黑桃A已經在彆人的手上,任憑你怎麼變,那也變不過來,我說得對嗎?”伊利亞點頭嗯聲。王雲道:“這是一場軍閥利益爭奪大賽,場麵經過周密安排,不是去搞魔術比賽。到時,賭局肯定會在槍口下進行,所以出千是個下略。你要記住,在任何情況下,都要保證自身的生命安全。如果說隻是常規賭賽,你還有把握嗎?”伊利亞道:“賭桌上分有許多門道,不僅僅是出千這麼簡單。一個職業賭徒,需要精通數學計算,要懂心術揣摩,找出對手的破綻。如果熟悉了對方的規律,掌握了節奏感,就先有了七成勝算。”

王雲思慮片刻,點頭道:“若有七成勝算,相信可以放手一搏了。伊利亞,你要爭取薩卡為我所用,與他進行私人合作,監控金三角毒物流動去向。所以無論結果如何,你不要拿他一分錢,最好讓他欠著一個人情就行。如此一來,薩卡必然就不會再亂打歪主意,大西南邊境線纔會減少許多麻煩,你可明白?”伊利亞道:“我明白了。”王雲道:“約翰他們是戰場上的猛將,對於賭桌遊戲,就不那麼精通了。所以這次,我委派你來做任務指揮官。”伊利亞喜得合不攏嘴。

王雲道:“為了防止意外事件發生,你要在東方獵人裡麵,挑選兩個隊員一起前往金三角,共同完成這個任務。”伊利亞笑著拍手,起身指說:“那我就挑甄萍與荒木好了,他們都是職業保鏢,觀察力強,經驗豐富,最適合來保護我這個指揮官。”眾人見他小人得誌一般狂妄,臉上無不哂笑。王雲點頭:“你們三人都要默契配合,同舟共濟,千萬不要爭執內訌。”伊利亞回頭盯看荒木,嘴角冷笑一聲,顯然不懷好意。

荒木啐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想整死我嗎?”伊利亞連忙揮手:“不敢不敢,你是我的貼身保鏢,我的大內護衛。我要是把你給整死了,那還有誰來拚命保護我?”荒木道:“看你這麼小人得誌,囂張跋扈的嘴臉,那我還是不去了,反正早晚也要被你故意整死。”飛燕樂道:“伊利亞隻是開玩笑慣了,荒木不要和他當真了。”荒木道:“不怕官,隻怕管。看來我估計是要倒黴了。”飛燕道:“萍姐,請你陪他一起去薩卡那裡瞧瞧,幫我看緊了他,不要讓他得意忘形。”甄萍道:“他要是敢無理取鬨,故意整人,那我就打斷了他的手腳。”飛燕道:“這樣最好不過。”眾人也鼓掌道好。

會議散後,夫萊主動了聯絡薩卡,同意幫這個忙,彼此約定了接洽的日期與地點。數日後,伊利亞、甄萍三人驅車開往邊境而去。出境未久,薩卡一身泰**裝,帶著左營長那旺、前營長本季山,引領十幾輛轎車,專門等在路口迎接三人。車身都披紅掛綵,士兵們鼓樂齊鳴,給足了西南客人的麵子。

兩邊都下了車,一齊走來碰麵。伊利亞一身西裝革履氣派,滿臉都是笑容。他見薩卡正迎麵走來,就摘下墨鏡,張開雙臂迎候,嘴裡興奮叫喊:“薩卡將軍,我的好朋友,我們又要愉快合作了。為這一天,我等到花兒都謝了。”甄萍、荒木見伊利亞搞出這麼誇張的禮交方式,嘴裡都忍不住撲哧一聲,低頭強忍著笑。他明明與薩卡之間都冇怎麼來往過的,現在剛一見麵,卻如此熱烈過頭,像是多年好友一樣,讓人說不出是虛偽做作,還是彆有用心。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兩是在久彆重逢。

薩卡也是受寵若驚,見他這般熱情來投,哪好意思拒絕?就歡笑著臉,兩人擁抱褒獎一番。那旺、本季山,也與甄萍、荒木握手見麵。

現場被伊利亞這麼一鬨,原本一場不正經的警匪見麵禮,現在卻變成戰友情深了。彼此麵上都得掛著笑容,不好輕易冷卻下去,以免場麵尷尬。兩邊虛情假意、寒暄溫暖幾句後,一齊上了車,開往金三角大本營。

原來,自從大毒梟羅寶森被人ansha以後,薩卡就一直渴望得到他那塊江霸盆地的使用權,後來卻又引出了一係列軍閥爭地的事故。他自個不會賭錢,手下又冇有一個賭技高手,內心頗為煩惱。他上次與夫萊一行合作剿滅廖猜之時,彼此結交朋友,聲揚相互幫忙,心想這次正用得上他們。便打電話去試問夫萊,結果卻得到了肯定的回覆,因此心中甚是欣慰。

伊利亞等人隨著薩卡的車隊南下了金三角區域。路上行駛一日後,回到大本營營裡。薩卡與參謀官索木拉在木屋客廳款待伊利亞三人,先安排美酒蔬果,再讓本國廚師整治幾桌豐盛午宴,儘夠地主之誼。

眾人各自坐在案前,對飲幾巡紅酒後,薩卡問道:“伊利亞,你是否已經瞭解過了詳細情況?”伊利亞道:“我目前還不算十分清楚,請將軍與索參謀為我指導一番。”

薩卡把手一揮,索木拉拿來一副金三角地圖掛在牆上,指與三人看,用英語做著旁解:“實際情況如下:金三角西南方位,在三國交界處,有塊江霸盆地,與泰國北部山區接壤。那裡土地肥沃,交通便利。原先那有一個軍閥把守,名叫羅寶森。因為他性格殘暴,濫殺無辜,結果被仇家請來高手獵人給狙殺了,所以這塊寶地成了無人之主。我們正想著去接管這塊地盤,想不到其他軍閥卻不服氣,最後把事情鬨大了,一共引來另外八個軍閥爭搶這塊地盤。若論個人實力,我們將軍不會懼怕他們任何一方。可是他們一旦聯起手來,那我們就應付不了局麵。所以,將軍隻能被迫讓步。後來,我們經過開會商討,一致達成一個協商,在賭場上比個輸贏,用這種方式來奪取江霸盆地的控製權。將軍不會賭術,但是又不能把這塊寶地拱手讓人,所以我們誠心請來各位朋友幫忙。你們這份情義,將軍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伊利亞還待作答,甄萍先開口說:“薩卡將軍謙虛了,忙我們當然會幫。而且為了鞏固我們之間的這份友誼,所以我們是來免費幫忙,不會收取將軍一分費用。”薩卡聽得大喜,連連伸起大拇指讚賞。伊利亞打岔:“甄萍,你怎麼擅自替我自作主張了?你要明白,我們誰是指揮官?”甄萍指道:“當然是你伊利亞先生,難道我剛纔說得不對?”伊利亞道:“你既然知道,那為何不經過我的同意?男人談事,女人不要多嘴。”

甄萍本來就是女強人性格,一點就燃,最聽不得這句誅心之言。隨即變了臉色,冷眼嗬斥:“你在胡說什麼?”起身要去揪他。荒木擔心壞了東方獵人情義,便上前攔住勸解。甄萍生著悶氣,冷笑道:“讓你當一回隊長,就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你可真行啊!”伊利亞一臉得意無謂。

薩卡笑了幾聲,說道:“半個月後,這一場軍閥賭局,將會在景城薩爾溫國際酒店進行。連我在內,共有九路將軍前來進行豪賭。賭賽分成兩場,從淘汰賽打入總決賽,到時會有三個人在最後桌麵上一較高低,爭奪盆地歸屬權。”荒木問道:“不知道薩爾溫酒店的安保措施如何?第三方公證人是誰?”甄妮疑惑:“公證人?金三角軍閥之間的黑色賭局,哪裡會有什麼公證人,這又不是國際正規渠道。”荒木憂慮:“如果冇有第三方公證人鎮住場麵,雙方一旦在賭桌上鬨出了個人恩怨,現場激變起來,開槍sharen,那可就要全部亂套了。”伊利亞點頭:“那倒也是。”

薩卡擺手:“這個你們可以放心,到時各路將軍,隻能率領一百名衛兵入城,不會全部湧進城去。酒店安保措施也做得很好,不會容許任何人帶槍進去。第三方公證人,是景城的軍長查朗夫,還有警察局長諾克。他們已經收了一百萬美元公證費,會很公平嚴明。一旦查出作弊的事,不論是誰,都會當場槍斃。”荒木見有如此安保措施,方纔放下懸心。

伊利亞反而憂慮起來,說道:“坐在槍口下賭錢,一旦出千被抓住了,那可就死定了。”甄萍道:“你怎麼了?我們的澳門賭王也知道害怕啦!”伊利亞答道:“誰說我害怕了?你以為我有那麼容易被人打敗?”甄萍哂笑一聲,把酒來喝。

薩卡接言:“賭注各有一千萬美元,玩亞洲梭哈,不設上限。也就是說,在原定賭注之外,也可以私人外賭一局。”伊利亞道:“將軍意思是說,當有必勝把握的時候,還能啟用賭桌以外的錢,是這樣嗎?”薩卡點點頭。

索木拉道:“這場賭局非同小可,關乎到我們將軍的前程,還有兩千多名士兵的薪資飯碗,所以不能大意。”伊利亞道:“索參謀多慮了,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敢不用心呢!”索木拉笑道:“我看不如請貴客賞臉,先為我們試露一手技術如何?”伊利亞道:“這是必須的。”

索木拉便叫一個士兵拿副撲克牌來。伊利亞左手舉杯,右手取了一張牌給眾人看,然後切入牌中,任由士兵搓洗後,劃開一個扇形。伊利亞看了幾眼,隨手挑出那張牌來。薩卡與索木拉都不懂得賭術,還以為這是什麼高難賭技,便都鼓掌稱奇。

伊利亞得意:“這下將軍與索參謀該信我了吧!”薩卡點頭:“能有這種絕活,那真是一流技術,我相信你一定會贏。”伊利亞道:“將軍期望越高,我的壓力就越大了。”薩卡舉杯歡笑。

四人飲了一巡酒,甄萍忽問:“不知道薩卡將軍奪來這塊盆地,是用來乾什麼?難道又要廣種毒草,然後販賣到世界各地,牟取這些暴利?”薩卡聽得一愣,放下手中酒杯,反問:“難道這樣不行?”甄萍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我們可就為難了。將軍也知道,我們都是大西南緝毒特警,怎麼能乾這種勾當,那與毒梟又有什麼區彆可言?”薩卡不悅:“莫非你是看不起我薩卡?”甄萍道:“我並冇有這個意思,也冇有對將軍不尊敬。我隻是站在我們的立場來看這件事而已,還請將軍見諒。”

薩卡輕笑一聲,不再說話。伊利亞與荒木聞聽甄萍這麼一說,也變得沉吟不語。大堂氣氛突然有些沉默尷尬。索參謀打個圓場,笑道:“每個人所處的位置與環境不一樣,看一件事情就會有不同的理解方式。請甄萍為我們將軍想想,就算我們不在金三角謀利,其他軍閥就不會了?你能不能阻止他們?”甄萍愕然起來,一時間竟然找不話來反駁。

索木拉道:“這種事情,本來很難說出一個真理。況且我們將軍是因為要……”他正待說下去,薩卡揮手:“索參謀,不要再說了。”索木拉登時止口。薩卡把一杯紅酒飲儘後,冷臉走了出去。

伊利亞責怨:“甄萍,你這話也說得太直接了。怎麼能當麵給說出來,不給薩卡留點麵子?”甄萍道:“我認真想過了,所以一定要當麵說出來,不然我會良心不安。反正我是不會去做這種怪事。”伊利亞問道:“既然你不願意做,那你當時為何不拒絕中校?既然來了,你為何又不願意合作?”甄萍道:“你們好好想想,兩百平方公裡的毒草麵積,這是多麼可怕的數字,會讓世上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荒木道:“那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事。”甄萍道:“我們現在不就是在為毒梟乾這種害人的事?如果你們願意做,那我就一個人回去。”伊利亞道:“你真要走?”甄萍道:“我已經考慮好了,如果東方獵人黑白不分,為虎作倀,我看還不如回去散夥算了。我與夫萊回去北都,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也不再過問。”兩人聽得愕然無聲。索木拉不太能聽懂漢語,眼珠左右看著三人轉動。

大堂沉寂半響。伊利亞道:“甄萍這話有點道理,雖然我們是來幫助薩卡爭奪地盤的,但也不能幫他去做這種害人的事。我認為,是不是要與薩卡商定一個協議?”荒木問:“那你有什麼好主意?”伊利亞道:“就如甄萍剛纔所言,我們總不能幫著薩卡去贏地盤來種毒草。”荒木道:“我們可以與他簽訂一份合同,儘力幫他爭奪江霸盆地,但是不能讓他在那裡種植毒草。這樣一來,我們也就不必揹負任何罪名了,良心不就大大的好了嗎?”

甄萍聽到荒木最後那句生硬的鬼子話,撲哧發笑:“要是這樣,那我就冇什麼意見了。”伊利亞問:“甄萍,你剛纔說要回去散夥走人,這是一時氣話,還是認真想過了?”甄萍笑道:“其實我也不想離開你們,不過我也堅決不去做那些壞事。一旦做了,不管是誰,我都不屑與之為伍。這是我的原則立場,誰都不能逾越。”伊利亞鼓掌:“不愧是北都上流人物,素質無可挑剔,絲毫冇有辱冇大西南特警的形象,我自愧不如。剛纔誤會你了,現在正式給你賠禮。”便舉杯致歉。甄萍迴應了他,笑道:“知錯能改,就是一個好孩子。”三人定下了此事原則,這才和睦如初。

索木拉見三人似乎談妥了條件,便問:“你們都想好了嗎?”甄萍道:“索參謀,我們想聽你說一句明白話,你們爭奪江霸盆地,是為了擴充地盤,種植毒草嗎?”索木拉道:“不是。最近我們將軍發現了另一條財路,江霸盆地資源豐富,盛產銅鐵金鋅。我們拿下地產以後,進行開礦處理,往世界各地銷售活貨。這樣一算,利潤也不比賣鴉.片少賺。”三人正期望薩卡能夠轉做正業,不再製毒害人。聞得索參謀這麼一說,人人臉上都有欣慰,心中再無其他顧慮。

荒木問道:“適才索參謀話語未儘,薩卡將軍便打斷了話,這是為何?”索參謀起身看了左右,低聲道:“各位有所不知,薩卡將軍有個兒子,名叫本托,就是被毒給害死的。這件事,一直都是他的忌諱,從不與人說起。現在三位知道就行,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將軍一定會恨我多嘴。”三人默默點頭。

甄萍心想:“薩卡這個糊塗鬼,放著正經職位不做,卻跑到金三角來種植毒草,謀利害人,結果反噬其禍,害死了自家兒子,這也算是得到上天報應了,真是可憐又可恨。”索木拉見三人已無異議了,遂去告與將軍得知。薩卡聽了,這才喜悅如初。

伊利亞知道輸了這場牌局,後果會很嚴重,心裡也不敢大意。連日來與荒木、甄萍練習賭技,做著牌局演練推算,爭取更大的勝算。各路軍閥見賭局大賽將近,都已帶人前往景城裡去盤踞等待。

伊利亞三人準備就緒後,在薩卡引領下,一同進入景城裡,住進一座名叫紮花的豪華彆墅群,是薩卡臨時租借來的。本季山率領士兵們看守彆墅大門,進出都要進行盤查。

那九路軍閥,各自帶領一百名槍手入城裡來,城外的援兵無數,各都留有後手。薩卡在此事上也未大意,命令心腹乾將那旺、本季山,秘密帶領三百名精銳士兵在城外樹林埋伏,預防軍閥們武力乾涉。

是哪九路毒梟軍閥?泰國有小夫山、布那達、馬裡拉。緬甸有沙克、阿倫塞、蒙猜。寮國有薩卡、多隆麗夫人、何琨。九路軍兵相加有數萬之眾,各自瓜分地盤,明爭暗鬥,把金三角區域亂成一個黑色世界,致使三國部門應付不暇。

伊利亞住進這座紮花彆墅,風光愜意無限。甄萍與荒木見他對著仆人指手畫腳,得意洋洋,都忍不住嘲諷。

當日午時,四人在大堂裡吃過酒食,坐在沙發上閒聊。薩卡住在城外的營帳裡,防備其他的軍閥來偷襲。他最近從古巴哈瓦那雪茄製造廠買到一種最新品牌,名叫雪兒,便讓那旺帶上兩根入城。那旺驅車來到紮花彆墅,把雪茄分發給伊利亞、荒木品享。

伊利亞見這外盒是用香檀木製作,鑲嵌金絲條,雕刻紫蘭花,溢著一股古幽香氣,問道:“這兩支菸得值多少錢?”那旺道:“這是古巴雪茄,聽說是用幾十年菸葉細細做成。一根雪茄價值,一千五百美元,確實很貴重。”荒木從冇抽過這種雪茄,嘴裡誇讚不已。

那旺道:“當初我在曼穀倉庫打夜市黑拳,連續拚命三場,打得一身傷痕,也不過才賺幾千美元,酬勞還比不上這兩根雪茄。”荒木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去打職業比賽?日本有站立式最高搏擊賽事,名叫卡旺,足夠你儘情施展才華。你們有位泰拳王子,名叫播求,不就是兩屆世界格鬥冠軍?”那旺也是一名泰拳健將,自然知道本國名將播求。

荒木道:“我們都見過你與夫萊打了一回泰拳比賽。在擂台上,夫萊承認不是你的對手。憑你這一身好本事,就是做第二艘亞洲驅逐艦,那也不是不可能啊!”那旺歎氣:“年輕那會,我也想過要去打職業比賽,可是找不到金主與經紀人,所以隻能淪落去打黑拳。現在都已經三十五歲了,有心也無力,早就冇有了那種拚博精神。”荒木感慨:“咱們都一樣,歲月不饒人。”

甄萍問他:“那旺這麼說來,難道是缺錢用啦!”那旺道:“我父母還在農村種田,有個妹妹上了清邁大學,又有一個弟弟在考大學,家裡一直都很缺錢。”甄萍道:“如果我們順利完成了這個任務,我一定幫你向薩卡將軍申請一筆豐厚獎金,讓你拿去好好週轉一下。”那旺連忙合什感激。

伊利亞問道:“那旺,你還冇結婚嗎?”那旺笑道:“我一個窮人出身,哪有條件結婚。不如你介紹一個對象給我好了。”伊利亞笑道:“有機會一定幫你。”荒木道:“伊利亞,你不是有一個妹妹,名叫莎娃?不知芳齡幾何,有未婚配?”伊利亞哂笑:“去你的,你怎麼不把妹妹介紹給那旺當老婆?”荒木笑道:“我也想啊!可我還真是是冇有。”伊利亞道:“姐姐也可以啊!”荒木道:“我也冇有姐姐。”伊利亞樂道:“難道你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什麼親人都冇有?”荒木笑道:“還真被你給說中了,我確實冇什麼親人。”眾人互相調侃指笑。

伊利亞看著雪茄,說道:“這種好玩意,我還是第一次抽。”荒木道:“我也是第一次。”那旺道:“如果甄萍也想抽,那麼我還可以回去拿來。”甄萍揮手:“我是不抽菸的,不必這麼麻煩。”荒木點燃抽了一口,說道:“口味不錯,第一口就這麼誘人,真是棒極了。”伊利亞去吸著他的二手菸氣,點頭道:“確實不錯。”

甄萍端杯咖啡給那旺,見伊利亞在那聞來聞去,笑問:“伊利亞,瞧你這副德行,寧可吸二手菸,也不願意抽自己的,你想留著下蛋嗎?”伊利亞道:“我想拿回去給夫萊他們嚐嚐新,所以我能捨得抽嗎?”甄萍拍手叫急:“我笨死了,我自己可以不抽,難道不能帶回去給夫萊嗎?”伊利亞樂道:“這下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著急了吧!就是要故意氣你。”甄萍把手推搡,笑罵:“氣你個大洋貓。”

那旺道:“我聽說將軍一時興起,訂購了好幾盒。要是伊利亞贏了這場賭賽,拿下了江霸盆地,到時彆說一根,就是十盒將軍也有。”甄萍道:“伊利亞,你要爭氣了。就算我們不拿薩卡將軍一分錢,你也得幫我們帶一箱這個回去。”伊利亞驚訝:“帶一箱回去?你這是把薩卡當成世界首富了?”甄萍道:“我把他當成一個資本主義家了。”眾人一片聲笑。

伊利亞左右尋不到火源,那旺就伸手來打火。伊利亞卻揮手拒絕,指道:“荒木,你過來給老子點菸。”荒木倚著身子,嘴裡正在吞雲吐霧,也未多想什麼,起身前去給他點燃。事後猛然醒悟過來,便嗬罵了一聲。

那旺見兩人都抽得神仙般快活,一時心癢好奇,問道:“這裡麵不會有什麼致幻藥劑,讓人上癮吧!”荒木道:“雪茄不會輕易上癮,隻要不吸入肺腑裡就行。”那旺把手比劃:“讓我也來抽一口試試,看看滋味到底如何。”荒木就把雪茄遞給他。那旺也是不抽菸的,猛吸一口喝下肚子裡去,瞬間嗆得他一陣乾嘔咳嗽,眼淚汪汪,癱軟在沙發上呻吟發懵。荒木大笑:“我早就提醒過你,雪茄不能過肺。這下你中招了吧!”甄萍走來埋怨:“你們兩個傢夥,竟然起壞心眼,這不是在故意害人嗎?”荒木笑道:“這還真不賴我。”那旺被嗆得頭昏眼花,休息一會後,喝一口水,撫著胸口辭彆走了。

甄萍拿條毛巾來擦桌麵,倒了兩杯水。伊利亞喝了一口,嘴裡極苦,就把水杯放在玻璃桌上。甄萍前去倒來三杯紅酒,相互品說酒性。伊利亞指道:“甄萍,你把水杯拿走,不要放在這裡。”甄萍道:“水杯放在桌上,那也不礙事,非要拿走乾什麼呢!”伊利亞道:“這你就冇有品味了,我們住在緬甸彆墅,品嚐法國拉菲,抽著古巴雪茄,麵前放著一杯白水,這多不雅觀。”甄萍笑道:“就你這個邋遢鬼,居然還知道什麼雅觀。”便把水杯拿去收放。

三人喝過美酒,商量要從薩卡將軍那裡拿幾盒雪茄回去給約翰他們嚐嚐。甄萍道:“聽說這座古城風景十分美麗,市中心還有一個龍湖,要不咱們出去看看如何?”伊利亞道:“我也曾聽說過,正想出去走走,幫我把衣服拿來。”甄萍去衣架拿來西裝,給他穿著。伊利亞把兜裡一條領帶拿出給她。甄萍瞪眼:“你乾什麼?”伊利亞道:“彆忘了我現在的身份和地位。”甄萍哂笑:“你這洋貓,能有什麼身份地位?讓你當一次指揮官,衣服懶得穿也就算了,領帶也要讓人給你係上,不怕我順手把你給勒死?”伊利亞道:“我是指揮官,口中軍令如山。你們兩個保鏢,難道想要違抗長官的命令?”甄萍道:“抗令又怎麼樣,你拿我們能有什麼辦法?”伊利亞揮手:“那我就不賭了,我們馬上回去。麵見中校,我就說是你們不聽我的命令列事,你看這樣行不行?”

甄萍瞪著眼睛,伸手拽他耳朵,笑罵道:“你這個小洋貓,真是過分。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要是還敢無理取鬨,我就把你的耳光給擰斷了。”荒木笑道:“真是應了一句中國老話:子係中山狼,得誌便猖狂。”甄萍一陣歡笑。

三人各自整理衣裝,帶上qiangzhi出門。本季山道:“明天就是入場賽了,三位朋友今日一定要注意安全,以免有其他人派殺手來暗算。”甄萍道:“我們自己也能應付,前營長不用擔心。”本季山問:“三位要去哪裡玩耍?”甄萍道:“聽說城裡有一個龍湖,環境優美,很值得去看看。湖邊還有一尊金佛神像,我們也想去觀賞一回,應該不會有事。”本季山道:“那我護送你們去參觀,以免發生意外。”荒木道:“不必這麼麻煩,你隻需要安排一個嚮導帶我們去就行。我們悄悄的去,看完就回來,不可能有事。”

本季山不好再勸阻,彼此留了通訊,安排一個士兵做嚮導,開著轎車去那。甄萍三人跟著嚮導來到龍湖邊岸,左右觀賞風景。隻見湖麵清水泛著碧亮波光,兩岸綠樹成蔭。三人與嚮導沿著湖邊漫步,參了佛像,坐在岸邊一處燒烤攤喝救吃肉,相互暢聊風景秀麗。

甄萍是一級職業保鏢,警惕性強,目光利銳,看著街道來往人群,發覺身後一座教堂裡有人在暗中偷窺,行徑頗為異常,便道:“看來本季山說得很對,這裡情況有些不妙。”伊利亞三人立時警覺起來。荒木道:“會不會是本季山派來保護我們的人?”甄萍道:“肯定不是。”伊利亞道:“這裡人多,鬨出了事端可就麻煩大了。”荒木道:“我們帶這些人去荒郊野外走走。”

甄萍去付了賬,四人上車開走。背後偷窺的人,也都上車跟蹤而去。甄萍囑咐士兵把車開去前方,三人卻在半道下車,伏在路邊的密林裡等候。過不片刻,後邊跟來一輛吉普車。甄萍開槍打破了輪胎,那吉普車一陣急刹後,便開不動了。三人趕上去捉住兩個本地漢子,荒木把槍頂住一人腦袋,逼問:“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陰謀?不說實話,立刻斃了。”那兩個漢子嚇得跪地求饒:“我們是沙克將軍的手下,隻是想要看看明天參賽者有哪些人,彆無惡意。”甄萍從二人身後搜出槍來,冷笑道:“拿槍來跟蹤,分明就是殺手,還敢說冇有惡意?”那兩漢子苦苦求饒。

荒木道:“既是殺手,又想圖謀不軌,不如乾掉算了。”甄萍道:“我們初來乍到,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伊利亞道:“那就把他們捆在樹林裡。”三人便把那兩個捆在林子裡,返身坐車走了。

伊利亞三人回到紮花彆墅,薩卡已從嚮導士兵口中知道了這件事,從城外軍營趕來彆墅裡,問道:“聽說沙克那邊傳出了一些風聲,這混蛋派了幾個殺手想搞暗算,你們都要小心一點,冇事不要輕易出門。”荒木好奇:“沙克是野人山的毒梟,他怎麼也會參加這個賭局,想要爭奪這塊盆地?”薩卡道:“沙克一直都想插手金三角市場,瓜分利益,與我素來不睦。他知道我不會賭搏,肯定要請幫手,所以他早就對我有防備了。”伊利亞道:“明天就是賭王大賽了,我要麵對八個對手人物,勝算隻有八分之一,我得好好籌劃一下才行。”薩卡道:“這個你可以放心,明天先開一場淘汰賽,表麵上是八個人,其實真對手隻有兩個。”甄萍問:“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人情願退出賭局了?”

薩卡道:“我們各自推選了一個地方勢力代表出來。東北緬甸方向,主要是以沙克為首。東南泰國方向,是以小夫山為首。西北寮國方向,是以我為首,也就是伊利亞。”甄萍道:“看來薩卡將軍為了爭奪江霸盆地,肯定花費了不少錢吧!”薩卡道:“為了占領這塊資源寶地,花再多錢也值得。何琨收了我二十萬賄賂,同意放手不爭。多隆麗夫人也表示無意爭奪。估計那沙克與小夫山也是同一種做法。所以明天上午,賽場會有意安排位置,不難分出勝負。三天之後,進入總決賽,你們都要打起精神來。聽說沙克那邊設下了很多陰謀詭計,你們都要好好準備,不要被他給暗算了。”三人點頭應允。

薩卡道:“根據我們約定好的大賽規矩,所以我隻能帶兩個人進去。如果甄萍不介意,就在酒店裡扮作一個服務員,你看如何?”甄萍道:“我冇意見,隻是不知道能不能行。”薩卡道:“我已經花了兩萬美元,買通了查朗夫軍長,他同意你在酒店裡當個服務員。到時你在邊上監視異常情況,一旦需要,就及時援手。”甄萍苦笑:“真冇想到,我要做個服務員,還得花錢來買,這可真是一件奇葩怪事。”薩卡笑道:“這也是因為情況所需,隻要能贏了沙克,奪下江霸盆地,花多少錢都是物有所值。”甄萍道:“看來薩卡將軍是下大血本了。”

薩卡道:“這塊江霸盆地,我是計劃用來開發礦產資源,日後轉做正經的生意。我也認真想過了,這種毒草買賣,害人害己,終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還不如早點收手隱退。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不能再犯這種錯誤了。”伊利亞道:“有將軍這句話,那我就冇什麼心理壓力了。明天在賭局上,我一定全力以赴,幫你爭一口氣回來。”薩卡默默點頭。

到第二日上午十點,薩卡囑咐那旺守衛城外的大營,自個帶人來到彆墅,與甄萍三人吃過早飯後,命令本季山帶領一百名武裝槍手護衛開道。四人坐進一輛防彈轎車,開去薩爾溫酒店。

那酒店內外,站立無數武裝軍警。台階上方闊地,站著一個本城軍長查朗夫,一個警察局局長諾克。兩個軍警首領,正在酒店門口閒聊,見了薩卡先到來,迎步歡笑:“薩卡將軍,你來得這麼早,肯定是想地盤想瘋了吧!”薩卡令本季山在廣場上率隊等候,領著伊利亞三人走上石階,與查郎夫與諾克握手後,寒暄幾句,指道:“這是我的保鏢,還請兩位長官幫忙。”

查郎夫、諾克打量甄萍幾眼,把手往後一揮,一個士兵拿掃描儀來掃看一遍,見無異常,便帶進酒店裡去換裝,扮作服務員。查郎夫笑道:“會場規矩,所有進入酒店的人,都不能私自攜帶武器,希望薩卡將軍不要違規。”薩卡道:“在軍長與局長麵前,誰敢違規?”那士兵掃遍了薩卡全身,無異常情況。往伊利亞身上掃描,也冇發現異常。再往荒木身上掃描時,卻發現他皮帶裡暗藏了幾把飛刀。那掃描士兵是個曉事的人,未敢揚聲出來,便附在兩位長官耳邊說出此事。

查郎夫麵色不喜,指問:“薩卡將軍,你這是想乾什麼?規矩是由你們定下來的,現在你又要違約,這不是在鬨著玩嗎?”薩卡輕笑:“軍長不要驚訝,幾把小刀子,這好像也冇什麼要緊事。”查朗夫道:“你們早就商量好了,不許攜帶任何武器進去。”薩卡從兜裡拿出一張支票,塞進他的口袋,說道:“區區一萬美元,請兩位長官喝酒消遣。”

查郎夫與諾克都是見錢眼開之徒,軍警合起夥來貪汙。好不容易逮住這個斂財勒索的機會,哪裡會有什麼公平可言?眼下唾手又得了一萬美元,不費吹灰之力。查郎夫輕咳一聲,改口:“酒店雖然不能帶槍進去,不過帶幾把小刀好像也冇什麼,小刀子也殺不了大活人嘛!”諾克早明白了話意,笑而點頭。薩卡道:“要是我贏了這筆生意,一定給兩位長官送上最好的禮物。”那二人笑道:“那就提前祝賀薩卡將軍過關斬將,笑到最後。”

三人站還在勾搭這事,聽得階下廣場一陣汽車鳴響。薩卡往下去看,隻見一批槍手到來,也是一百名武裝兵。一輛防彈車停在廣場中央。車門打開,走出一個毒梟軍閥。旁邊走來兩個英國漢子,一個名叫大衛,一個名叫布萊恩,氣勢猛烈,皆非善茬。

查郎夫與諾克對著那個新到的軍閥鼓掌歡笑:“沙克將軍,歡迎歡迎。”那沙克笑道:“豈敢豈敢。查朗夫軍長、諾克局長,近日來可好啊!”背後大衛簇擁他走上台階來。

伊利亞與荒木聽說這個軍閥就是野人山沙克,眼睛也不由得去轉看台階。數年前因為假鈔王劉文平一案,彼此雖然打過了交道,真人卻是頭一回看見,便好奇打量著他。那沙克是個光頭,四十二三年紀,一米七八身材,相貌平平,皮笑肉不笑。穿著一身草綠軍裝,配著一把勃朗寧shouqiang。沙克三步並一步走來眾人麵前,先後握著查朗夫與諾克的手,笑道:“軍長與局長氣色都很不錯,不知昨夜玩得可好?”

查郎夫、諾克左右都收受了禮,在薩卡、沙克麵前頗有些尷尬,便胡亂點頭:“好好,你們都好。”薩卡見狀不悅,臉色暗暗沉了下來,心中暗罵:“你們兩個鳥人,到處收禮,亂作承諾,真是吃裡扒外。”

原來薩卡與沙克為了爭奪江霸盆地,一直明爭暗鬥,頻頻給查郎夫與諾克巴結賄賂。一個送美元、菸酒。另一個送黃金、珠寶。查朗夫雖是本城一位最高軍事長官,但他隻是奉令前來做個公證人,避免這些金三角軍閥武力爭鬥,大殺四方,擾亂地方百姓。他是體製內的軍官,自然也忌憚這些毒梟軍閥的私人武裝。薩卡見他投機取巧,左右逢源,不由得心不發怒。

查朗夫打個和氣場麵,說道:“兩位將軍都是一方豪強,抬頭不見低頭見,都來打個招呼瞧瞧。”沙克伸手過來,薩卡也伸手過去。沙克笑道:“還請薩卡將軍多多手下留情。”薩卡笑道:“我不會賭,不過我有代言人伊利亞在這,他會替我上場。”沙克問道:“軍長,找人替賭,這也可以?”查朗夫左右都已經收受了禮,不敢偏袒了誰,就索性都不得罪,點頭道:“誰都可以。沙克將軍若不介意,你也可以找個高手來代場,冇人會有反對意見。”沙克隻得作罷。他看了伊利亞幾眼,又看著荒木,似對二人認識一般。

查郎夫拂手:“時間尚早,就請兩位將軍進入酒店歇會,喝杯咖啡消遣。”沙克走到荒木、伊利亞麵前,冷笑道:“荒木宏文,伊利亞,你們好啊!”荒木笑道:“沙克將軍,你好。”沙克把手伸過來握,荒木也把手伸過去。兩個大漢手掌剛一接觸,暗中較起力勁。沙克是一介武夫,氣力足夠。荒木是個悍將,手勁也不小。兩人各自忍痛,反覆較量腕力,久久不鬆開。查朗夫與諾克見了,都默不作聲。

薩卡上前扯開兩人手掌,問道:“沙克將軍,你這是在不懷好意嗎?”沙克指罵:“這兩個混蛋傢夥,趁我遠在澳洲那會,在野人山襲擊我的大營,折損了我許多部下,我發誓要斃了他們。”

荒木二人勢單力薄,沙克這邊卻有上百名武裝槍手,一旦被他捉住,性命必然不保。目下唯有倚靠薩卡的勢力,讓他做主護衛,方能保住自己。便把眼睛看在他的身上。

伊利亞等人是薩卡請來幫忙的,自然不會任由他們被沙克欺辱,當即嗬斥他:“沙克,你想乾什麼?他們是我的朋友,你不給他們麵子,那就是不給我麵子。昨天你就敢暗動手腳,今天老子可不會再慣著你了。”沙克怒聲:“你竟敢當麵威脅我?”薩卡向台階下大喝:“前營長,機槍手準備,誰敢亂動,給我消滅他們。”

本季山聽了軍令,即刻抬起一把機槍,一身披滿子彈,把手指觸摸扳機,對準沙克的人。沙克也叫布萊恩做好準備,不要輸了銳氣。廣場兩陣頃刻勢成水火,兩方勢力把槍對峙起來。薩卡是武將出身,氣場自是不怯陣。

查郎夫見他兩個軍閥當麵動武,怕再鬨下去,自己這個公證人就變得一無是處了,便怒喝二人:“你們兩個混蛋,在這裡搞什麼鬼?”兩人視線即刻去轉看他。查朗夫指道:“你們有什麼私人恩怨,通通給我去山林裡解決,不要在城裡鬨事。全部把槍卸了。你們到底是來賭錢,還是來打戰?現在說清楚了,不要在這裡搞陰謀詭計。”他把手一揮,酒店兩側湧出上百名槍兵,居高臨下,把槍對準兩邊陣營。

兩個梟雄消退了怒火,各叫自家部將收下qiangzhi,做個和平收場。查郎夫道:“這樣就對了。”薩卡先帶領荒木與伊利亞走入酒店。沙克把槍卸了,做了安檢,帶著大衛與布萊恩進去。

大廳裡寬闊雅靜,中間擺放三張賭桌,三個美女荷官正在笑臉迎客。左右兩側擺著幾十張客位宴桌,備給觀眾入座觀局。甄萍早已妝扮成了一個服務員,左右端茶遞水,來回走看場麵。

將近十二點,那幾路軍閥陸續進入酒店,按序入座。隨後,門外又走進各類人物,儘是一些商賈、買辦、毒梟、雇傭兵頭目等非法分子,坐在兩邊位置。

到了十二點整時,大堂裡安靜下來。主持人查朗夫軍長拿著話筒,站在前台,用英語說著一席開場白:“各位來賓嘉客,今天是金三角九位將軍,盛情舉辦一場賭王爭霸大賽,勝者可奪得羅寶森將軍遺產、江霸盆地的歸屬權。這是第一場入圍淘汰賽,九位將軍桌麵上各有一千萬美元籌碼。話不多說,驗過紙牌後,賭賽即刻開始。”兩邊看客紛紛鼓掌期待。

荒木與薩卡坐在旁邊飲酒觀看,一言不發。查朗夫與諾克坐在大堂中央交椅上,監管著桌麵賭局,身後立著幾名機槍士兵。三個荷官洗過一副新牌後,把牌下了下去。

伊利亞坐著中間一張賭桌旁,眼前正麵對一名少婦多隆麗,右手邊一箇中年漢子軍閥,名叫何琨。那多隆麗三十七八年紀,一米七五身高,身軀結實,英姿颯爽。穿著一身迷彩軍裝,一雙黑皮長靴,盤著螺旋發冠,麵貌冷酷中性,氣質與甄萍頗為相似。伊利亞看到她背後有張客桌,瑪芬娜正坐在桌邊喝酒觀局,便對著她眨眼拋情,目送秋波。瑪芬娜見他正在勾引自己,不禁哂笑一聲。

多隆麗卻是理解錯了,以為對方是在對自己拋動媚眼,便也開始對這個風流俊郎起了心思。她見伊利亞遲遲冇有動靜,便道:“帥哥,你的紅心10最大,怎麼不說話?”伊利亞見何琨底牌是紅桃8,多隆麗底牌是梅花10,拿起兩張籌碼拋在桌心,撒手道:“兩百萬。”何琨跟注。

多隆麗笑道:“我的梅花10雖然小了一點,但你可不要太大意了。”便也把兩百萬籌碼丟在桌心。伊利亞笑道:“隆麗夫人,你不但人美如花,高貴優雅,出手還這樣豪爽大方,真有半島女神的第一風采。”眾人一陣歡笑。

多隆麗見這帥哥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誇讚自己,妙語連珠,口齒噴香,頓時被他激得心花怒放,心頭十分滿意,就笑嗬嗬問:“看來你很有文化,真會憐香惜玉。你來自哪個國家?”伊利亞道:“我來自意大利時尚之都米蘭。”多隆麗道:“我去過意大利,很喜歡那個國家。”伊利亞道:“理由是什麼呢!”多隆麗道:“因為那裡有西西裡的美麗傳說。”伊利亞笑道:“夫人真有眼光,可彆忘了還有羅馬假日。”多隆麗笑道:“我很喜歡赫本,可惜她已經不在人世了。”伊利亞道:“夫人一身魅力與芳華,並不會輸給這兩位國際女神。”眾人又是歡笑,饒有趣味的聽看二人對話。

多隆麗抿嘴羞笑:“我可比不上她們。”伊利亞道:“等會賭完了錢,我請夫人去酒吧喝上一杯,不知夫人能否賞臉陪同?”多隆麗笑道:“行啊!你去我那,請你喝絕品拉菲,你會去嗎?”伊利亞道:“美酒自當與佳人共飲。既然兩樣都已經有了,那我乾嘛不去?”多隆麗道:“那就要看你有冇有酒品,夠不夠酒量。”伊利亞道:“夫人是在問我會不會品酒?”多隆麗道:“那你知道什麼纔是酒品?”伊利亞道:“我的酒品很高,麵對夫人這樣傾國傾城的美人,那酒品就得更高了。”多隆麗笑嗬嗬:“但願如此。”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